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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枯木再逢春》90-100(第18/21页)
说。”
“第二个是吃完铁锅炖就回酒店,然后一直做,零点的时候和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后继续。到精疲力竭、脱水后补水、补水后再脱水,然后就睡觉。”
佳夕转身咬牙切齿地说:“第三个!”
望言也想跟着转身,可是实在不允许,身上压的被子太重太严密,只得作罢。
“第三个是带你去黑瞎子岛看黑熊。”
“什么玩意?”
看着靠过来一脸惊悚盯着自己看的佳夕很是满意,抬起左腿,借助腰腹力量微微起身,够着咬她的耳垂。牙齿磕到软肉仅仅半秒就跌倒下去。
“开个玩笑。那里有个宝塔,是景区的地标建筑,站在那里可以迎接祖国的第一缕阳光。我想在第一缕阳光照在27岁第一天的佳夕身上时送她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望言闭上眼睛信奉沉默是金,直到脸颊被蛮力撕扯,笑眯眯地睁眼。
“说话呀!什么礼物?”
“那明天可以出门吗?”
佳夕松开手再次背对着讨厌鬼,这次的动作看上去干脆利落,表演起接力沉默的戏码。
望言很是言而有信地继续说安排:“还有第四个计划!我们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去看看黑熊,近距离观察一下在森林里横行的野兽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最后去趟邮局打卡,给彼此写一张明信片,盖好邮戳,交换阅读。”
佳夕一直没有说话,望言以为她睡着了,抽出手臂想帮忙盖被子,手背被抓住放到嘴边狠狠咬住。
“佳夕,明天去看看我嘴巴里说的实物好不好?不然我又想要退缩怎么办?”感觉骨头貌似被磕到,一定破了皮,望言忍住生理性眼泪,“所以我们去一趟好不好?”
“还有第五个计划吗?”
“需要你做完第二个才能说。”……
佳夕钻进最里层的被窝,骑坐起来,一个挺身的动作引发连锁反应,厚厚的棉被终于全部彻底滑落到地上。
望言抚触着心脏,劫后余生般地喘气,佳夕看着铺满地毯的白色棉被失神。
很像白天望言说完情话将自己按到雪堆里的那团白雪。
白茫茫的很大一片,触感可不像看上去那样细腻柔和,磨砂质感夹杂着寒凉气息,让人止不住地惊叫出声。
可惜得逞后的望言早有预谋,跑得飞快,没办法把人抓过去也感受一次异样的感觉。
也不可惜,现在机会不就摆在眼前?……
佳夕搂好望言一起滚落下去,两人陷在白色漩涡里起起伏伏,抓不住重心,找不到落点,只能听天由命的既来之则安之。
好在还有一个人擅长掌控,在听天命前先尽人事。
佳夕翻身按住望言不断折腾的手,又小心避开穿着棉袜子的脚,拿膝盖固定住另外一条腿。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予取予求的人,佳夕由内而外地生出大仇得报的快感。
看着面色潮红,呼吸没什么规律可言的望言,又多出一些负罪感。
毕竟,报了仇不说,还施加了一些额外报复。现在的望言,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来回横跳…也没什么规律可言……
佳夕最近掌握到一些技能,独属于望言的技能。
所以在听到大名被连续三次轻唤时,依然按照现在的节奏让她真情实感地感受指纹的轮廓。甚至一想到两人是这片广阔天地的异乡人,私自变奏,谱起有些陌生却更加激昂的旋律。
直到听到她用变调的语气喊叠字,才又爬蹭上去。
“你额前的头发湿透了。”
“说好的…至少要到零点,我不想那么…哪有列车提前进站的?时间表…是摆设吗?”
佳夕的鼻尖扫过望言的额头,汗珠越多的地方喷洒出去的气息越重,企图蒸发掉豆大的汗珠。
“我能怎么办?你不是自诩忍耐的高手,克制的能手吗?现在已经进入列车提速时代,你不知道吗?”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有商有量,请你继续…”……
后背被一下一下敲击,笑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更加大胆地看着咬着胳膊的望言。咬痕已经留下不少,看起来在执拗地践行着曾经夸下的海口。
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厉。佳夕突然一个转身,把整个后背留给望言,是表达无条件信任的意思。
她要怎么利用,完全随意。
被大力抓挠,在意料之中,所以先发出声音的…依然是她。
“夕…”
果断停住,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佳夕善解人意地躺过去,搂紧蹭到怀里的人哄。
“又默契了一些对不对?你看,列车马上就要准时准点进站了呢!”
“别说话,我现在不要听到你的声音!”……
佳夕跪在被子上,暗自决定以后出差都住在这家集团旗下的酒店,棉被质量没的说,关键是干净且吸汗,还不留下什么痕迹。
背上怼过来一个粗糙的小东西,砸碰的频率和力道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迫切。
是穿着袜子的左脚。
弯下身子捂住望言没办法自己堵严的嘴巴,嘴巴吻向被咬破的手臂。
“宝贝,我马上要长大一岁了呢!”
“嗯~佳夕…”
望言举起湿漉漉的胳膊环上佳夕。
“耳朵…过来。”
“嗯。”
“佳夕,生日快乐。”
“谢谢你,望言。”……
再次遇到望言以后,总觉得上天开始修补有一部分缺失的佳夕。如今,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佳夕觉得自己开始渐渐完整起来。
这一次,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是找回真正的自己。
望言感受着打在身上的阳光,看向江际线上即将东升的太阳,伸手握住佳夕的手。
“佳夕,我们错过了很多个并肩看日出的机会,也自然就没有共同看日落的理由。太阳每天都会东升西沉,这不是可以弥补的理由。更何况我们错过的是最宝贵的时间,浪费的是最珍贵的生命。”
伸手取下佳夕头上的黑色发绳,看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温顺地垂落在身前。
“对我们来说,最残忍的话是‘我们本可以’。所以遗憾会跟随我们的一生,每每想到,心跳总会漏跳几拍,心脏也会跟着抽痛,长此下去会不会生病呢?”
把发绳套到佳夕的手腕上:“你的生日,是不是给我准备了礼物?我看到你包里的盒子了。所以我送给你的会不会很寒酸?”
佳夕拉拽腕间的绳子,年代过于久远,弹性不复从前,但还是会隐隐作痛。
取出兜里的链子蹲下,扣到望言的脚腕上,轻轻拉拽几下调试好松紧程度,手指点上微微晃动的吊坠,瞳孔也跟着闪,直到有酸涩感才站起来。
“丢了就打死你!不许摘!”
“做的时候可以摘吧?我怕划伤你。”
“那可以。”
望言在佳夕的搀扶下蹲下去,仔细端详脚链上的单词。
“drunk?你同意我喝酒?”
“不同意!什么意思你可以再想想。”
望言握住佳夕伸来的手,起身搂住她。
“不用想。酒是我们的月老,加快不少我们之间的进展。更重要的是,陶渊明的那首《饮酒》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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