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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琵琶行》8、第8章(第1/2页)
“赵公,你今日必定得给我一个解释,你们门客竟夜半敢辱我的女儿,赵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吗!”房母坐在堂上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知道此事的人尽数抽皮剥筋。
赵公当即怒而拍案,“解释,我倒要你给我一个解释!那汤药何处而来,又是谁送去的,你女儿又为何夜半去了别人院中!那院落乃是我用来招待贵客,所幸昨日贵客喜静换了院落,否则这汤药是不是还要送与我那贵客去?”
满堂皆是赵公暴怒质问,房母理亏,暗自咬牙,“那药送便送了,不过一个郎君罢了,我的女儿可是受了奇耻大辱,这事我绝不可能罢休!阿熹看上他,乃是他毕生的运气,赵公还是劝那郎君早早道歉服软,倘若今日不给我女儿一个交代,他永远别想离开并州!”
房母软硬皆施,欲要以势压人,她如今必要定下这婚事,哪怕昨日在院中的不是那位郎君,今日也必定要让众人都知道就是那郎君!
“住口!”赵公大怒起身,“你以为你是什么?敢叫他给你们道歉,你房家焉有命受!”
房母闻言不屑,他们房家只手遮天,谁人不惧?“区区一个郎君竟叫赵公如此害怕,既如此,赵公便将那郎君交于我们房家,我们自会处理,无需赵公担责。”
赵公被她这目中无人的无知模样蠢笑,冷笑开口,“凭你也配?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他三步并两步到她面前,手都要指到她面上去,“那是琅琊王氏的嫡长子!你房家有多少人命敢在这里妄自尊大,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蠢货,你们最好祈怜做的这蠢事莫要连累我们并州,若是惹了郎君不喜,你们房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赵公话音刚落,方才还蛮不在乎的房母瞬间僵住,似乎没听明白,等那话到了脑中才骤然大惊失色,她猛然站起,声音紧绷,“洛阳……王玠?”
赵公见她如今方知厉害,怒而挥袖侧首,不想再理会。
一旁安静的赵媠女开口,“夫人,确是王玠,琅琊王氏长公子。”
房母瞳孔瞬间失焦,六神无主之际瘫坐在椅上,背脊都直冒虚汗。
若是他,那她们可真是险些惹下大祸,不知昨日这般所为会不会得罪了他去?!
这真惹他不悦,后果必是不堪设想!
赵公不愿再理会她,他自己已是焦头烂额,这般一闹,赵家的机会也没有了,还有可能因为招待不周,得罪王氏公子。
他盛怒抬手指着门,“我们赵家放不下你们这尊大佛,还请房夫人带着你那不知廉耻的女儿速速离了此地,往后都不要再登我赵家的门,若再敢登门,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房母还沉浸在惶恐之中,听见赵公这般说,抬眼看去,她怕王家,可不怕赵家!
她猛然站起身,怒目而视,“赵公,我敬你年长,尊称你一声赵公,却不想你竟将王氏公子的身份隐瞒至此,你倘若是提前告知,让我等有个准备,也不至于犯下这般大错!”
房母一想到对面是王氏长公子王玠,那此事就再没有回旋可能,自家女儿是一定要吃下这亏了!
她心痛怒极,眼中恨得滴血,“阿熹乃是我的掌上明珠,她自幼到大就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今日却受下这奇耻大辱,你们赵家欺人太甚!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好好等着,今日这仇我房家记下了!”
她放下狠话,便含恨转身,面露狰狞带着婢女转身匆忙离去。
她不敢再留此地,唯恐王玠怪罪!
赵媠女见房母这般狠绝离去,上前走到赵公身旁,满眼担心,“阿翁,房家这般,不知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赵公亦是气怒至极,见她离开便吩咐仆从扫地除秽,闻言直道,“阿翁自有手段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凭他们又能做出什么事来,有我赵元晋在,这并州的天还没有姓房的可能!”他说到此处,更为忧心的却是王玠那里该如何交代?
他如今唯一庆幸的就是,好在昨日他给郎君换了院子,否则这房氏母女在他这做出这样的事,那他赵家也逃不了祸事去,如今还要好好想想如何去赔罪。
他想着当即拉过赵媠女的手,“乖孙,快快随我去与郎君赔罪,万不可因此事得罪郎君。”
祖孙二人匆忙出来,这头房欢熹已受不住这奇耻大辱,带着人冲开了侍从,冲去寻人。
庞梣看着远处正院仆从忙碌,早先还见有人将尸首抬出去,他看向卫栌,不由感慨,“此地果然野蛮,真乃不知廉耻为何物,也不知公子如何猜到?”
卫栌道,“公子素来长远之见,又岂是我等凡夫所能预料。”
二人不由想起昨日,那梨花带雨的柔弱女郎离开后,公子看着外头天色,平淡吩咐了一句,“此院热闹,着人告知赵公我喜静。”
赵公也是聪明,闻言当即为公子更换院落,他们二人当真以为公子只是喜静,却不知夜里竟发生这等恶事。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来了这处倒是见识,竟还有女郎能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那女郎也真是狠毒之人,早间醒来便一剑杀了那门客,据说连头颅都砍下来了。
公子素来不喜麻烦,这等污糟事却最是麻烦,昨日公子不过见了个啼哭女郎,便猜到后手,实叫佩服不已。
他们说着话,王玠已然出来,二人当即行礼,“公子。”
“告知赵公,我等叨扰多时,今日离去。”
二人应声,“是,公子。”
庞梣正欲前去,却听外头院中人声吵闹,“我要见那位郎君,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人不成?!”
房欢熹叫嚣着过来,她身旁的婢女仆从推拒着身后跟着的赵家侍从,乱糟糟一团。
房欢熹硬闯进来,见了王玠,她是又气又恨,昨日夜里她还欣喜若狂,觉得竟然如此轻易得手,却不想早间起来,枕边躺着的却是一派陌生的男子!
那平平无奇的长相,令人作呕的懦弱之态,又如何能与眼前珠玉相比,她一时怒火中烧,一剑便刺死了人。
她受这奇耻大辱,难免心头暴怒,区区一个赵公门客也配与她风流……
她看着王玠,满面威胁,“郎君,你今日必要给我一个交代,你明明住在那正院之中,何故突然调换住处,难道是有人告之不成?”她心中思索,很快便想到蒹湄,可她那胆小怯懦的模样也不像。
她料定这样的女郎,便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说一字半句。
后面出来的阿拾年纪小,闻言当即反驳,“哪家女郎这般没脸没皮,话也稀奇,我家公子想住在何处就住在何处,与女郎有什么关系?
女郎自己言行不检,做出此等恶事,得了恶果乃是咎由自取,何故来怪我们公子?”
庞梣不与之废话,拿着手中的刀,上前一步,满目杀意,“女郎让行,否则恐刀剑无眼。”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回廊之上婢女仆从皆是不敢言语。
房欢熹见这般也不能上前,却还是心有不甘,她看着王玠这般玉松之姿,不染纤尘的好面容,“好,都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只不知郎君可否告知名讳,也好让我知晓我究竟错在了何处。”
她心想,只要问出了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她自有办法将此人永远困在并州!
卫栌、庞梣闻言当即上前强行驱赶,庞梣更是冷面威胁,“无知莽妇,还不滚,信不信将你剁成肉泥!”
王玠却抬了手,二人忙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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