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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HP]重返乌托邦》43、驱使往前(第2/2页)
普稳定心神说。
“这样啊，好的，停。”伤口的语气变得恶劣，“你否定了我，正如同否定你自己般。你将这具身体当做一个寄宿的笼子，谁都可以住进来，但是你只是你，是不是？”
“西弗勒斯，你为何如此理直气壮地占有它，又否定它——以及构成它的我在本质上是你的一部分呢？”
“我有记忆！”斯内普恶狠狠道，“我一直一直有回忆，而你只是几十分钟之前才出现罢了。你凭什么想要和我争？”
“如果你是这样想，那不如告诉我：在你父亲第一次打你的时候，你看着我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你这是什么——”
“我是你的痛苦。西弗勒斯，我是伤口，是你的痛苦。你无可否认我，因为我也是你的回忆。往前十分钟，赶快！”
大脑似乎麻木般听从伤口的指挥，而它却仍然喋喋不休：“【我】是什么？【人】是什么？挖掉眼睛，剥皮抽筋，剁肉碾骨。当这一切都被去除，你还是最初的那个你吗？”
“我当然是我！”斯内普在丛林里大喊大叫。
“那么我也是我。”伤口说，“我一遍一遍愈合又生长，我是这具身体的一部分，我也是我，西弗勒斯，你是我，我是你，现在这具身体听从我，那么我就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不对！不对！
西弗勒斯·斯内普奔跑起来，却忽然见到眼前出现一颗巨树。根系盘绕，巨树问他：“你为何往前走？”
绕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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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丢失羊的西弗勒斯只是在丛林中奔跑了一段路，他最终还是回到巨树前。小羊从灌木丛中走出，它粉色的小褂子一尘不染，那双黄色的水润的眼睛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意味。
它的套绳已经被解开，扔掉，但是它仍然愿意带着西弗勒斯走出丛林。
“我会给你很多机会。”山羊用蹄子在地上些，“普林斯，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机会。”
你听话，但是又不听话，所以，我会想办法让你学会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