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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45-50(第1/11页)
第46章 □□老大她王玉筝就
王玉筝是没有那份胆量去做私盐贩子的,至少目前没有。
但她对这行很有兴趣,因为对搞钱的项目都有兴趣。
李鸷并未透露太多关于私盐的信息,只说在两淮盐场拿货走私。
沿途重重关卡,不仅需要钱银疏通,有时候还得操家伙火拼,要么是跟官兵,要么是跟同行。
他们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行当,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至于打架嘛,最拿手了。
王玉筝在他背上看到一处新伤,食指长的刀伤,才愈合没多久。
她问他疼不疼,他说皮糙肉厚不怕疼。
虽然两人关系不正当,不过王玉筝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当初杀刘铭、刘敬,以及跟衙门攀交情,皆靠他引荐。
“路途艰险,李大爷行事可要多加小心。”
她好意提醒,李鸷却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怕我死在路上?”
王玉筝娇嗔道:“人家是关心你。”
李鸷失笑,“那李某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从勾搭到至今,这还是她头一回说关心,李鸷自然不信,因为知道她的心肠。
一个薄情寡义,利益至上的女人,想要获得她的真情实意,只怕比登天还难。
李鸷很有自知之明。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刘家跟她腻歪,因为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直到第五日早上李鸷才消失不见,又去奔赴他的亡命生涯。
其实有时候王玉筝也会劝他收敛着些,有命挣没命花,但李鸷不会听。
因为他生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是永远都不会安分守己的,只因从小看到的就是黑暗丛林。
一个在黑暗从林里生存下去的人,早已习惯了弱肉强食的压迫。
刀口舔血,反而是他的归宿,哪怕死在了路上,也是死得其所。
王玉筝清楚的明白两人不是一路人,她走她的正道,他过他的独木桥,虽有交集,但不会深交。
这是她目前的想法。
现在确定通往遂安的路太平了,王玉筝打算布局生丝作坊。
唯有把原材料掌控在手里,织坊才不会被卡脖子,虽然已经抱团打过招呼,但在利益跟前,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她把里里外外的人琢磨了一番,最后决定再给蔡来福一次机会。
他是家生子奴仆,当初因在织坊吃回扣被下放到庄子里,现在决定重启,让他和张百祥一起到遂安盘生丝作坊。
听到王玉筝的打算,徐氏并不赞同,因为对方有前科。
王玉筝道:“现在我缺人手,那蔡来福是刘家的家生子,手里握有身契,量他也不敢乱来,若是让其他人去,我不放心。”
徐氏细细想了阵儿人选,也确实没有好选择。
王玉筝道:“起初我琢磨过曹大刚,后来还是算了,他毕竟只是雇佣的,怕不好拿捏,这样的人,只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使。”
徐氏无奈道:“若是有娘家人帮衬就好了。”
王玉筝失笑,“别提娘家人,谁来了都给我打发了,莫要来碍我的眼。”顿了顿,“当初为了防备老夫人,我曾把商铺房契给王家暂放保管,现在只怕是要不回来的,徐妈妈让许管事空闲时走一趟衙门,替我补办一份回来,就说原件被老鼠咬碎了。”
徐氏点头。
王玉筝:“差人走一趟庄子,把蔡来福叫回来。”
没过几日蔡来福得令回来,现在有机会翻身,自要老实许多。
王玉筝吩咐张百祥一起过去,说从衙门那边得知遂安往来通畅了,让二人过去盘生丝作坊,直接找大型作坊盘下来,以便日后供应樊城织坊。
两人都了解纺织行业,商定后便动身前往遂安。
目前王玉筝手里的现银充足,织坊做出来的货能及时清空。
之前她用嫁妆填补,这会儿开始进行回收。嫁妆是嫁妆,刘家是刘家,两笔账要分开核算。
自家织坊能挣一笔,代工织坊也能挣一笔,虽然利润微薄,但量大,把各项成本刨除后,综合下来还是非常可观的。
日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穿过来三年,从后宅处处受制的寡妇,到现在樊城纺织业的龙头,王玉筝很满意自己的办事效率。
可谓春风得意。
各家织坊生意好了,需要雇佣的人也多了起来,从而带动城里的其他消费。
特别是衣食住行,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一切,也比往日繁荣起来。
外商的往来不仅带动了客栈生意,货运码头也忙碌纷纷。
平时干散活儿的脚夫也比以前更容易找到事做,码头从早到晚不歇气。
当地的一些瓷器生意也好了些,因为丝绸跟瓷器等物是捆绑的,外商到织坊采买织物,看到当地瓷器价格合适,一并采买带走。
不知不觉间,又到一年收尾时。
王玉筝召集织坊的老板们齐聚刘家商议提价一事。
因为她把樊城大大小小的织坊产量经过笼统统计,已经有上万匹了。
今年是爆发期,想来明年还会继续攀升。
谈到提价,人们都高兴,王玉筝却有想法。
走量最好的爆款仍旧保持原价,以此引流吸引更多外商采买。
而其他织物则陆续提价,但不能提价太多,得温水煮青蛙涨价。
对于她的想法,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
王玉筝用投票的方式让众人投票决策,结果在场三十多人投票下来,大部分都赞同爆款引流的重要性。
这群生意人还是懂得人性习惯的。
确定了提价方式,接下来又讨论提多少价合适。
像工艺复杂些的,每匹布提价一百五十文到两百文之间。
普通些的,则提价一百文,大部分在一百二十文。
这是第一次涨价,以相对温和的方式去涨,既要笼络住客源,让他们接受提价,还不能把他们吓跑了。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一番,尽管都觉得涨得少,却又顾忌会把外商吓跑。
简而言之就是既要又要。
想在外商头上涨价,又想让他们受着。
有人好奇问第二次涨价要怎么涨,王玉筝早有答案,笑着回道:“咱们走俏的那些织物还没涨价呢,第二次就提量大的。
“倘若一来就提走俏的,势必会引起外商抵触。好销的那些款保持原价,把其他的提上去,让他们适应一阵子。
“待习惯了之后,咱们再提走俏的,那时候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应肯定没有一次性提上去抗拒。
“只要大体上比长州赤州两地实惠,想来不会引起太大的波动。”
一妇人道:“就算咱们提了价,也比行价便宜许多啊。”
人们七嘴八舌,早就盼着提价了。
整个上午都在讨论提价多少的问题,最后议论了许久,又是采取投票的方式决策。
结果大部分都比较保守,觉得提价在一百二十文左右是比较合适的,不容易把外商吓走。
也有想涨价到两三百文的,但甚少人支持,那就少数服从多数,暂且这么敲定提价事宜。
确定了提价方案,王玉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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