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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70-80(第11/19页)
小关在一旁不敢多言,心想老儿发了两天疯,这就好了?
差人备下热水和干净衣物,窦世安沐浴梳洗,正衣冠。
虽然面容憔悴,但精气神完全改变,像下了某种决心,从容不迫。
由小关领到二堂见王玉筝,窦世安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撩袍而跪,说道:“那日受王娘子痛骂,老夫受教了。”
李鸷和黄鹏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王玉筝仍旧坐在案前不动,问道:“窦老可知,我王氏因何痛骂?”
窦世安:“为民。”又道,“老夫十年寒窗苦读,一心想报效朝廷,而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承蒙梁老厚爱,惦念长州往日情谊,托举老夫为民请命。起初是老夫迂腐,朝廷无药可救,但长州百姓得活!数万生灵得救!”
最后两句话说得慷慨激昂,令在场的众人动容。
王玉筝这才起身,上前双手奉上刺史官印,说道:“有劳窦老为长州百姓操劳了。”
窦世安望着她手里的官印,久久不敢接过。
王玉筝居高临下道:“梁元忠说你行,你就行。”
窦世安喉头滚动,讷讷道:“窦某……恐承受不起这样的厚爱。”
王玉筝淡淡道:“只要有一颗赤子之心,百姓心中自有一把秤评论。”
官印落到他手里,那枚印章明明不大,却好似千斤重,因为承载着整个长州百废俱兴的期许。
王玉筝道:“我要长州织造重回往日荣光,窦老可愿携手共进?”
窦世安眼眶微红,应道:“老夫万死不辞!”
王玉筝朝他行大礼,窦世安慌忙起身还礼。
用儒家礼仪表达对双方的敬重。
见此情形,黄鹏的表情都变得肃穆起来,似乎受到了触动。
姚胜林也规矩许多,他是粗人,不懂得士人之间的那些复杂情绪。
但见窦世安的庄重,可见王玉筝在文官中的份量。
窦世安正式以长州刺史的身份主理政务,被关押的官吏能用的提出来继任,先把州衙各个职位填上要紧。
首要任务是安抚百姓,防止继续动荡,州府正式颁布减税政令送至各县。
夷泉城里的百姓在混乱两年后迎来了新生。
差役在告示墙旁鸣锣宣传减赋这项利民之策,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
州衙里的档案卷宗并未受到影响,各县的户籍和田地档案需要誊抄派送至地方衙门,进行户籍人口清点,土地核实划分,重新统计。
这是一项大工程。
缺乏人手,那就招募能写会算的替代笔吏;田地荒芜,那就先安排新收编的义军带头开荒,为明年春耕做准备。
李鸷这帮人分工合作,一些维持当地治安,一些下乡垦荒助农,一些修缮毁坏的基础设施,各干各的,井井有条。
人多力量大,很快夷泉周边的田地尽数被开垦出来。
这期间朝廷那边有了动静,派人到堰州招安。
去年平蜀地叛乱朝廷遭遇重创,稍稍消停了些,今年则又卷土重来,把目标从蜀地转移,落到堰州上。
还记得朝廷南迁之初派虎贲军剿灭桑州汝阳王时,那边曾派人到堰州寻求救助,结果刺史年守仪选择了隔岸观火。
今年悬在头顶上的刀终于落下,逼他做出选择,要么招安,要么虎贲军过来打一仗。
年守仪已经到了致仕的岁数,朝廷在这时派人过来,可见其用意。
你说打吧,当年桑州三万兵都被虎贲军干掉了;不打呢,手里的家当全部得充公,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累积,一夕间化为乌有。
打和不打都是个问题。
年守仪为难得不行,若是王玉筝手里有两万兵,只怕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但年守仪是个喜欢权衡利弊的老头。
他已经七十出头了,按说朝廷官员七十岁致仕,若是正常情况,他早该下乡颐养天年了。
但现在南方到处都乱糟糟的,哪里是安身之所呢?
手里握着的两万兵,也算是不小的诸侯,但跟朝廷抗衡,心里头还是没有底儿。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去年朝廷在蜀地吃了败仗,手里仍旧有悍将可用。
长史吕延恩不敢发话,毕竟事关生死。
年守仪养的三个儿子也不成器,不是什么能干之材。
长子是个怕死的,想劝降。倒是小儿子有勇气,认为可跟朝廷搏一搏。
长子年天星皱眉道:“三郎休要意气用事,其他诸侯巴不得我们年家去做那磨刀石拖垮朝廷呢,焉能上当?”
年天伦不服道:“爹,若堰州就这么降了,那家业岂不是拱手送人?”
年天星:“什么叫拱手送人,难不成三弟你守得住?”又道,“我们得活命,活命知道吗?那虎贲军何其厉害,只怕南方无人敢抗衡,你要去做那磨刀石,我可不愿!”
“阿兄懦弱!咱们堰州有两万兵呢,怕个屁!”
兄弟二人为了打与不打吵嚷起来,年守仪听得脑壳大,气恼道:“你们别吵嚷了!”
二人同时闭嘴。
年守仪看向一直未说话的老二,问:“二郎你怎么说?”
年天俊:“……”
这确实是一道送命题。
作者有话说:无
第77章 长州织造为出海商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年天俊身上,他畏畏缩缩抱手沉默了许久,方道:“阿兄的意思是以退为进,为保年家根基宁愿受降,先活下来再说,这选择没什么问题。
“三弟的意思是我们年家手握两万大军,倘若连拼都不拼就降了,不免叫人瞧不起,万一运气好朝廷气数已尽,折在年家手里呢,也不是不可能。
“我觉得你们的考量都各有道理,但光看朝廷还不行,再把眼光放长一点。
“假若我们年家战败,大家性命不保,多半会跟桑州汝阳王和通州高阳王的下场差不多。
“假若这场战役打赢了,爹认为,朝廷手里就再也没有兵了吗?”
年守仪捋胡子,回答道:“就算这场仗打赢了,也不过是再次消耗朝廷一回,让皇室再弱些,但不至于灭亡。”
年天俊道:“儿也是这么个看法,我们就拿三弟的意思来推想,年家打了胜仗削弱了朝廷的实力,接下来咱们周边要面对的又是哪些诸侯?
“一个是垚州隆县驻军余广凤,一个是临州张序,这两家是公然反了的,并且是结盟关系。
“再远些就是庆州江路凌,他在魏州后方,其余那些义军势力就不消说,上不了桌。
“现在要面临的强敌是张余两家,一旦朝廷被削弱,两家联合起来攻打我堰州,三弟可曾想过,我们年家可抵御得了他们?”
这话把年天伦唬住了,讷讷道:“这……”
年天俊严肃道:“年家若要生存下去,跟朝廷不能相互削弱,得势均力敌,方才能镇住张余二军。
“现在堰州之所以能太平,无非是因为身后有朝廷,若不然张余两家定不会老老实实。”
年天星赞许道:“二弟所言甚是,这就是我先前说的磨刀石,凭什么让我们年家去做那块磨刀石?”
年天俊看向老父亲道:“儿的意思是接受朝廷的招安,求和。一来保住年家退路,二来保住堰州百姓太平,虽然代价太大,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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