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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恩恩今天几岁了》50-60(第4/16页)
许藜恩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橘子味儿,有点甜,在他皮肤上暖融融地挥发出来很好闻。
梁恪没把吹风机的风量调太大,刚吹到半干,许藜恩就去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他很少有这么不高兴的时候,梁恪一时间摸不准老师批评他到底是什么程度,本以为只是因为他打瞌睡说了一句,现在却在意起来,怀疑很有必要去趟学校。
“老师怎么说的你?”
“啊?”许藜恩反应了一会儿,才说,“夸我眼睛大,打瞌睡像打双闪。”
他拽拽梁恪的衣角:“还要吃,杨梅。”
梁恪又给他喂一个,观察他脸色。不像不高兴,倒有点得意。
“还说了什么?”
“谁?”
“老师。”
“嗯……”许藜恩想了想,“忘了,说教室不是炕。哥,我还没睡过炕呢,听说里面有火,是烫的,真的吗?那睡一晚上不成烤全人了吗?”
他想起烤全羊的滋味,吸溜了一下。
梁恪抽了张纸,擦擦他嘴角的杨梅汁,指腹蹭过许藜恩滑腻的下巴皮肤:“那因为什么不高兴?”
许藜恩闻言收了笑,撇了撇嘴道:“没不高兴。”
他也很少有这种梁恪都问不出话的时候。
吃火锅许藜恩的兴致也不是很高,工作室的几个人嘴都多多少少有点贱,平时老喜欢惹许藜恩,今天许藜恩懒得搭理他们,吃了个肚皮不瘪就放下碗。
言昕问:“就不吃了?上哪去?”
“饱了。”许藜恩到门口换室外的拖鞋,“出去溜达溜达,言姐你们吃吧。”
他出了门,申与同惊道:“老师批这么狠?把猪给批厌食了?”
梁恪自己拿打火锅的食材单独煮了碗面,坐在同一桌上吃,看了眼申与同,道:“吃你的吧,他当饕餮都没你一半食量大。”
“你不管?老师是不是骂他什么了?有些本地老师嘴特别毒,南方小孩儿不适应,可能老师本意没那么过分,但也得开导开导,别把孩子搞自闭。”
“应该不是老师。”梁恪说,“跟你也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也很关心我们恩恩的……是不是失恋了?”申与同顿了顿,两眼放光,“我看就是!他这个岁数,正是少男怀春的时候,身边的同学不是跳舞就是学表演,个顶个的漂亮,不然还有什么事会把孩子郁闷成这样?”
梁恪几口把面吃光,连同许藜恩碗里剩下的几片菜叶子都打扫干净,也起身出了门。
申与同还在他身后喊:“你要旁敲侧击!别上去就问是不是失恋,你们有代沟,沟通就要有技巧!”
梁恪反手带上门,踢了脚路上的石子儿,感觉不大痛快。
才大三岁,他也才十九,谁还不是个少男,哪来的代沟?
沿着胡同拐了三个弯,一共走出二百多米,在小书店门口看见了许藜恩。
那儿摆了个糖画的小摊儿,许藜恩手里已经举着一个,还抱着膝盖蹲那儿等着。
梁恪走过去,也蹲在他身边,许藜恩把手里的小金鱼递过去:“要不要。”
他抿了口,许藜恩又拿回来,含在嘴里。
天热,糖画化得快,一般买一个都来不及吃,要流满手的糖汁。
等第二个做好,梁恪掏钱,许藜恩接过来起身往前走。
小金鱼很常见,第二个糖画是两只蝴蝶的造型,一只蝴蝶也很常见,两只一般是要客人要求才会这么画。
《两只蝴蝶》到现在还满大街得放,梁恪没在意过,大多数时候自动屏蔽,少部分时间觉得吵闹,此时却一句句回味歌词:“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这么伤感,许藜恩真有喜欢的人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直朝西边走,过了万泉河路,就是海淀公园。
许藜恩的小金鱼吃完了,两只蝴蝶还在手里拿着,手指头上沾了黏腻的糖汁,想买烤肠时才犯了难,伸到梁恪面前。
梁恪跟卖烤肠的老板买了瓶矿泉水,倒在纸巾上,仔细擦他的手,擦到最后一根手指,脑子里一直循环着歌词,就越来越觉得气不顺,没了耐心,惩罚一样把白嫩的指肚叼进嘴里嗦了口,甜得发腻。
许藜恩没什么知觉似的,还把五根手指大大分开,举到梁恪面前给他看指根:“这里还有。”
“吃不完还买那么多,浪费粮食。”
“你舔完不是一样么。”许藜恩脸上不太高兴,拿那双老师认证过的大眼睛看着他,“不算浪费。”
梁恪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自尊,说了句“脏死了”,没再上嘴,换了张纸擦,弄得干干净净以后,把剩下一半的两只蝴蝶拿过来,两口嚼到嘴里咽下去。
许藜恩如愿以偿买了烤肠,但也没吃完,剩了三分之二就给梁恪。
梁恪捡了一路的剩饭,夏天天黑得晚,两个人沿着湖湾走到西南芦苇角,天边还是透亮,他们坐在临水的石凳上等日落。
好在许藜恩只端端正正地坐了两分钟,就靠到梁恪肩上,梁恪才对他态度好了点:“到底怎么了?”
“陶然说,他爸爸的朋友的公司要换一批办公电脑,想请你帮忙,说预算很足,你有没有时间?”
蚊子腿也是钱,梁恪身兼养家糊口的重任,哪有挑活儿的道理,何况还是许藜恩的同学,道:“有时间,明天你拿张名片去学校,好好谢谢人家,就说后面我请他爸吃饭。”
“我已经请过了。”
“嗯?”梁恪划拉着他的头发,“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花了五块钱。”
“哥哥报销。”顿了顿,梁恪说,“还是请你吃饭吧,恩恩是哥哥的大客户。”
许藜恩哼哼了两声,又不说话,远处漫天的彩霞,梁恪叫他看也不抬头。
“是不是有同学欺负你?”
许藜恩摇摇头。
“想家了?”梁恪道,“你干妈说下个月来一趟,你要是想得厉害,我让她最近就来。”
许藜恩先摇头,又说:“也想。”
“哥真猜不到,你自己说吧。”
“哥。”许藜恩的声音闷闷的,半晌问,“你谈过恋爱么?”
这的确是梁恪最不愿意聊的话题,他在心里把申与同那个乌鸦嘴骂了一百遍,嘴上说:“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
“你才多大,懂什么是谈恋爱?现在是认真学习、好好长身体的年纪,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是不懂。”许藜恩又靠得梁恪更近一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一起,把眼睛贴在梁恪的肩膀上,抱着梁恪的手臂,“可你比我大,肯定懂吧。哥,你是不是快要找对象了?”
梁恪太了解许藜恩,有误会没对上脑回路也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他大概不是自己在思春,只不过还没想通关键,在无意识中态度又好了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室的事忙得一个头两个大,还要伺候你,我哪来的时间找对象?”
“伺候我耽误你找对象么?”
梁恪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没耽误我。”
“上次,干爹干妈不是也说,让你有合适的同学留意一下,可以试着谈一谈。”
“他们叫我做的事那么多,要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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