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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恩恩今天几岁了》60-70(第15/16页)
保鲜膜,给梁恪喂了一口。
“好吃。”梁恪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放到后座,捏着他下巴抬起头来,端详片刻,道,“不担心爸妈不高兴了吧?”
……爸妈。
爸妈。
“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啊。”许藜恩心里五味杂陈,浓重的羞愧和强烈的喜悦来回压倒对方,整颗心不上不下,其实有点想跟梁恪没完,“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梁恪低头,又咬了他手里的青饼,边嚼边看着许藜恩,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变化,语气也平静,说:“之前,我也怕你不想叫。”
许藜恩突然哑了火。
他提过分手。
“好了好了,今天不是叫了么,没多大事。”梁恪捏着他的手让他自己也吃,又拧开瓶水,放在中控的杯架中,“这个不好消化,吃一个差不多,刚好休息一下,吃完我们直接去机场。”
“车怎么办?”
车是昨天下午租的。
“机场可以还。”梁恪和他闲扯,“其实我越想越觉得今天给老梁烧的奔驰不错,要不回去买一辆?给你开。刚注意没有,喜不喜欢?”
许藜恩回忆了一下,也觉得不错,车型很漂亮。
不过梁恪又说:“哎,好像有点不吉利。还是买个别的吧。”
许藜恩其实不觉得有什么不吉利的,但是想到梁恪那么封建迷信,这些事就还是听他的吧。
想起刚才梁恪的姑姑和叔叔对许藜恩的态度,许藜恩问:“家里其他人是不是都不知道你和我分手的事?”
“是你和我分手。”梁恪这孩子从小就爱咬文嚼字,“不知道。”
“……”许藜恩道,“为什么?”
“分什么手。咱俩要分开,那得叫离婚。”说完马上“呸”了下,打了转向灯起步,一边开车一边念叨,“爸,妈,今天因为有人太伤感,害得我忘了跟你们说,在天之灵要保佑儿子们百年好合,拿了那么多钱,多少办点事。”
许藜恩说:“哥,其实你真有神经病对吧?”
梁恪很不满:“怎么跟你哥说话的?没大没小。”
许藜恩玩了会儿消消乐,梁恪听见“叮”的一声,多管闲事道:“要充就多充点,菜还抠。”
火药味这么重,许藜恩莫名其妙,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惹他。
难道还因为刚才说他神经病?
“我刚开玩笑的。”许藜恩道,“其实有神经病的是我,这个不用我提醒你吧……”
梁恪瞥他一眼,半晌道:“其实有一个人知道。”
许藜恩想了想:“梁钦?”
梁恪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他怎么知道的?”
看梁恪在家里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单身了两年,都没给长辈发现丁点痕迹的样子,只有可能是许藜恩说的。
“你让他跟我说,叫我别再去烦你。”
“……”
许藜恩抿抿唇,不光消消乐玩不下去,简直坐立难安,想捂脸。
之前梁恪不愿意说他们过去的事,许藜恩抓心挠肺想知道,最近梁恪偶尔提一提,他又有点受不了。
好可怜一个男的。
“我烦人么?”梁恪似乎耷拉着眼角。
“不烦,一点都不烦。”许藜恩诚恳道,“喜欢你。”
梁恪立马来劲:“怎么喜欢的?”
这怎么说?
“就是喜欢啊,很喜欢。”许藜恩说,“……其实,在医院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帅。”性格特别差,讲话特别难听。
那天梁恪的造型确实是加强版,许藜恩长大以后好色也不算新闻。
所以梁恪不很满意。
许藜恩只好忍着脸红,告诉他一个古老的秘密:“昨天晚上有点睡不着,一部分原因是担心,还有一部分,是想起件事。”
梁恪逼供:“快说。”
自从许藜恩十四五岁后,两个人就很少睡在一张床上,梁恪去北京上大学那年,更是连面都见得少。
“初三那年,有时候回家,我会去你房间睡。”许藜恩紧攥着手,“……想你。”
梁恪握紧方向盘,缓慢切到慢车道。
“想着我干什么?”
许藜恩说不出想着他换床单,侧过身当鸵鸟,当着当着睡着了。
他在梁恪换机场高速时醒过来,车外还是下着蒙蒙细雨,但车里开着暖风,身上还盖了件梁恪的外套,浑身都热。
回乡扫墓和扫完墓奔往异乡的车说不上来哪种多,收费站两边的车子都在龟速前进。
“喝口水。”发觉他醒过来,梁恪拿走外套,顺手用手背在他侧脸上贴了下,“估计还要半个小时,饿不饿?”
前阵子,许藜恩听见吃饭就犯愁,今天突然好了点。
把身体养好的意愿强烈了几分,想长久地陪在梁恪身边。
光是给父母上坟这件事,许藜恩都再也不想让梁恪一个人来来去去。
听许藜恩说饿,梁恪眉眼间依旧没什么明显的笑意,但神情松弛,周身的气场也轻快了不少,仗着车速慢,右手一直在许藜恩脸上,玩橡皮泥一样揉捏,还说他:“又色又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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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N-18
两个人当天没能回北京。
刚到机场,他们先去还车,梁恪填单子,许藜恩从他外套掏出钱包找信用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号码是陌生的,但来电所属地是本市。
梁恪拿过去接通,对方问:“你好,是许藜恩许先生么?”
梁恪先把还车单子收起来,带许藜恩退到一边,让别人先办,一边说:“我是,有什么事?”
对方自称是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工作人员,联系许藜恩,是为了他父亲多年前在天台县佳乐城的一笔投资。
约好下午在规划局见面,梁恪挂了电话。
许藜恩听完,思索片刻后说:“现在是清明节假期,公务员应该不上班吧?”
很可能是诈骗。
脑残说得也有道理,梁恪刚把机票退掉,一时之间陷入无言,好在他的手机也响起来。
同一个号码打来的,听到还是梁恪的声音,对面也陷入了短暂而微妙的沉默。
当年梁栋平和许耕轩通过一家投资公司把钱注入了佳乐城的重建,但后来赶上突如其来的领导换届、政策变化,挑大头的房地产公司资金链断裂,拆迁重建拖了好几年,最后成了烂尾楼。
但佳乐城作为县级市的交通中心,政府不可能一直让它烂尾下去。
近期,城市规划重新把它列为重点,招商局拿出利好政策,吸引了两股资金进场,对在建工程的手续、工程款纠纷和抵押查封情况过了一遍,开始联系当年的投资人。
梁恪是独生子,早在梁栋平去世那年,梁恪的叔叔和姑姑就都签了协议,由他一个人继财继债,所以他的继承权很明确。
许藜恩这边麻烦在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过好在当年许耕轩和程子茵还没有离婚,后来的离婚协议写得也很明确,免去了还要漂洋过海找人分隔拆迁款的程序。
许藜恩也是这天才知道,原来许耕轩患癌后不久,二婚老婆就跟他离了婚,没等他咽气,就带孩子出了国。
葬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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