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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恩恩今天几岁了》80-90(第16/20页)
还是把许藜恩带去了公司。
许藜恩没再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他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灰灰地向下坠,看着梁恪感觉特别想哭,但眼睛是干的。想死,但还不敢。
梁恪问他怎么了,他也想问问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我去开会,小宋帮你叫了外卖,不爱吃就等我回来带你出去。我跟她们说过,不让你走,你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许藜恩还是不说话。
梁恪两只手撑在办公椅的两侧扶手上,俯身对着许藜恩,看他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疲惫地叹了口气:“我走了,你乖乖的。”
他两个多小时以后才回来,许藜恩还在他办公椅上坐着,面前是几份外卖,有麦当劳、咖啡贝果套餐还有包子鸡蛋豆浆。
什么都没动,已经凉了。
茶水间有微波炉可以用,梁恪把言昕叫进来,让她问问有没有人要,没有就再拿进来,他中午热一热吃。
言昕感觉到气氛不太妙,眼观鼻鼻观心地拿上东西就走,一分钟后敲门,告诉梁恪:“谢谢梁总,全抢光了,正好加餐。”
梁恪说了声“好”,她马上退出去。
“你去了优诺心理?尚医生还说了什么?生了病不要害怕,这没什么,该谈话谈话,该吃药吃药,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知道没什么。这和分手没关系。”
“恩恩,昨天晚上的事,我真心向你道歉。”
“不用。我没说不愿意,当时也没有拒绝你,你为什么要一直重复?我说我要分手,你又当没听见。”
梁恪捏了捏鼻梁:“我不明白为什么?”
许藜恩说:“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感觉到吗?非要我这么说你才满意吗?”
梁恪梗了好一会儿,脸色很难看。
他扯着松了好几下领带,撑在办公桌上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垂眼看着许藜恩,好半天,非常沙哑地低声说:“你把这句话收回去。”
许藜恩摇了摇头:“之前是我没想明白,其实第一次搬出去的时候,就应该分手。”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从小时候到现在……我没分清依赖和爱情,是我的错,但造成这个局面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想明白了……经过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了,我只想马上分手,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梁恪没有发泄怒火的经验,他也不能确定胸腔当中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不是怒火。
他们俩早就应该发起一场谈话,梁恪知道,但事到临头,他仍然无法承受。
许藜恩从家里搬走的时候,搬回来的时候,他不让自己去想,许藜恩没那么爱他。
他只是想,许藜恩年纪小,小时候又被吓破了胆,下意识只知道自保。
他不想听任何人说许藜恩不爱他,许藜恩也不行。
他解决不了这股来势汹汹的痛楚,以往绝大多数的多巴胺都是许藜恩带来的,他的本能想靠近许藜恩,许藜恩却继续对他说:“可能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哥哥吧,以前年纪太小,只知道你对我很好,你对我表白,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也好,只不过是换种身份。”
梁恪听完愣了有五分钟,最后甚至笑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是现在不爱我,而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我误导了你?”
他太聪明,许藜恩预备用来伤害他的未尽之意全部都能被他立刻理解。
梁恪转身出了办公室,宋特助好像有事找他,两人在办公室门外迎面遇上,梁恪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厅走去。
他下楼买了个开心果夹心的面包,原本买了瓶芭乐气泡水,想了想,又搭商场一楼的电梯,到负一层的超市买了一板酷儿。
许藜恩还是不吃,午饭来了也闹绝食。
梁恪气得头痛,但又拿他没办法,把餐盒一个个打开,勺子放进他手里:“你们群里一直有消息,想不想看手机?”
许藜恩终于有了点反应:“肯定是演出的通知。”
“把饭吃完,吃完我给你手机。”
“你现在就给我,我要走。”
“我帮你请假了,这几天都不去学校。下午约了尚尔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许藜恩平平地看着梁恪,梁恪也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还又把饭往他手边推了推:“快吃。”
许藜恩一边觉得自己一定会遭报应的,一边觉得自己已经在遭报应了,同时把一盒米饭推得倒了一地。
他们从小就被耳提面命地教育珍惜粮食,梁栋平的饭碗从来都是吃得干干净净,要下这个手,许藜恩很是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
这个举动激怒梁恪的效果很好,他终于没那么冷静,完全冷下脸来:“没完了是吧?”
“你再不让我走,我就报警,说你非法囚禁。”
“报吧。”梁恪从西服内兜里掏出许藜恩的手机,扔到许藜恩怀里,“要么你今天好好地吃饭,要么报警让警察来把我抓走。你自己选”
许藜恩咬了咬牙,说:“我都说了要分手,吃不吃饭和你有什么关系?离开你我马上就会吃,看着你我才吃不下去。”
梁恪恢复冷静的速度很快,像听不到许藜恩说了什么,自顾自端起一份米饭开始吃。
许藜恩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几步。
“站住。”
许藜恩继续往前走,梁恪说:“许藜恩,你今天走出这道门,以后就不要再回来。”
许藜恩不打算回来了,头都不回地走了出去。
没等到电梯上来,梁恪就追出来,死死捏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地库,推进了自己车里。
许藜恩挣扎了一路,但是对上梁恪,他的力气根本不够看。
梁恪一路驱车去优诺心理,没有提前预约,但也见到了尚尔杰。
对于许藜恩的情况,尚尔杰只有一脸抱歉的“无可奉告”四个字。
“我想知道,他现在脑子清不清楚。”
尚尔杰看看许藜恩,许藜恩点点头,他才说:“他可以辨认自己的行为,有完全行为能力。”
梁恪也不是真的觉得许藜恩抑郁到胡言乱语的地步,很难看地笑了一下,对着许藜恩说:“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要分手,有没有别的理由。”
许藜恩不看他,冷漠道:“要分手。”
梁恪起身,说:“好。你想分手,那就分手。”
他走出诊室,没过一分钟又返回来,从沙发上拿自己的车钥匙。
许藜恩还是他离开时的那个姿势,表情都没变过,一滴眼泪都没掉。
梁恪在公司待到深夜。
回家时,客厅的灯亮着,他强行克制之下,心脏还是狂跳,在看到玄关那双属于煮饭阿姨的枣红色老太太棉鞋时,才一瞬间安静下来。
阿姨满面愁容地说,许藜恩下午回来把东西都搬走了,还叫了搬家公司。
她给梁恪打了一个电话,是秘书接的,就没敢再打扰梁恪。
梁恪浑身的血像在灼烧又像已经冷凝,把阿姨送回了家,让她第二天不用过来,好好休息,自己开车上了高架,一直转到四环外。
凌晨的北京街道上车仍然不少,梁恪返程回家时绕去观澜府看了一眼。
过了正月十五,装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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