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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恩恩今天几岁了》100-104(第6/7页)
他身边,别的他都不在乎了。
这话没说出来,可许藜恩心有所感似的,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低头亲了亲他的指节,嘴唇蹭了蹭梁恪的手背。
车流又开始动起来,梁恪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依然留在许藜恩那里。
许藜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五月的北京,路边的玉兰开得正好,一树一树的白花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
到家后,两个人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梁恪把酸奶放进冰箱,山竹和蓝莓洗了一盘端到客厅,跟在许藜恩后面进卧室去换了家居服出来,坐在沙发上,端着果盘挨着许藜恩坐下,把一颗蓝莓喂到他嘴边。
许藜恩张嘴吃掉,梁恪又喂一颗,接连吃了三四颗,投喂游戏进行得不亦乐乎。
许藜恩看他这样,把果盘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反过来喂他。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颗我一颗地把一盘蓝莓吃完,许藜恩又去找了个大盘子放山竹皮,剥好的第一个递到梁恪嘴边。
梁恪就着他的手吃掉,还在他掌根蹭了蹭唇角,说:“甜。你也吃。”
许藜恩顺势坐进他怀里,靠着他的肩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喂的就是格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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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二更】N-23、24、25
两个人在沙发上接吻,互相咬着嘴唇,你来我往吻了很久,梁恪才放开许藜恩,但手还放在他家居服里面,沿着腰线来回摩挲。
许藜恩的嘴唇红,眼睛也湿,躺在沙发上看着梁恪,眼神很乖。
他叫了声“哥”。
不装十八岁小朋友以后,许藜恩就很少叫哥哥了。
梁恪撑在他上方,低头看他。
“其实我还想要个生日礼物。”
许藜恩快过生日了,他们早商量好去海岛度假,也当给梁恪放个假。
梁恪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许藜恩有点不好意思,圈着梁恪的胳膊紧了紧,把他压下来,让他和自己贴着脸,才说:“我还想要花,六百零九支。”
梁恪笑了一声,带着温柔的情绪。
这是许藜恩没想过的反应。
在他的想象中,梁恪可能会嘲笑他,可能会有点得意,也可能不会记得这件事,但明显都不是。
梁恪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甚至有点予取予求地说:“想要就给你。”
于是许藜恩第一次问出口:“那次的花,最后怎么处理的?”
梁恪让面包车司机重新把花拉回了花店。
店主当然立刻明白了这位顾客的遭遇,实则心里有些担心,后面等了两天,都没收到梁恪的退款电话,才松了口气。
梁恪当时不知道花店店主的心理活动,这时候从许藜恩身上爬起来,去书架上找了本书,翻开,向他展示里面的一朵干花。
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当时他留下一支。
许藜恩把书从他手里接过来,动作小心地捧高看了眼封面:《百年孤独》
“……”
梁恪没忍住又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点太非主流。
但当时的悲催感受是真的,书里那句话尤其触动他告白失败的心境: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
但梁恪当时想,真的假的没那么重要,是什么他都认了。
在许藜恩身上,那么多个瞬间,他不认也得认。
许藜恩把书放在腿上,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梁恪有点不自在,偏了偏脸,许藜恩就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掌心贴着他的侧脸,表情郑重。
“哥。”
“嗯。”
“以后每年你过生日,我都送你一支玫瑰。”
梁恪想缓解尴尬又有点难过的情绪,揶揄道:“一支?”
许藜恩分出一只手,抚摸了下书页中间那朵颜色依旧的干花,点点头:“一支就够了。”
梁恪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额头抵在许藜恩的额头上,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过了很久,梁恪才开口叫他,声音很低:“恩恩。”
许藜恩的睫毛颤了颤:“嗯。”
“今天几岁了?”
许藜恩睁开眼睛,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梁恪瞳孔中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还有自己的倒影。
他想了想,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五岁。”
说完又改口:“八岁。”
“十二岁,十四岁,十八岁,二十三岁,二十五岁。”
他每说一个数字,梁恪的眼睛就深一分。最后许藜恩不说了,只是看着梁恪,目光里有一种很坦然的依赖。
“都是我。”许藜恩说,声音很轻,“每一个都是我,有你陪着的我。”
梁恪低下头,把书合起来放到地上,自己压回许藜恩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藜恩也抱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梳着。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客厅的灯很暖,果盘里还剩几颗蓝莓,沙发上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哥。”
“我以后真的不走了。”
“你相信我。”
半晌,梁恪道:“好。”
他翻了个身,把许藜恩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两个人都侧身面对着彼此。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许藜恩的腰侧,那里紧致非常,其实很难捏起来,许藜恩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一下,马上被梁恪捞回来。
“别动。”
“痒。”
“忍忍。”
许藜恩就忍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雨声越来越大,应该还有风,吹斜了雨丝,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
客厅的灯没有关,暖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许藜恩忽然说:“哥,我想喝奶。”
梁恪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从沙发上坐起来,又把许藜恩也拉起来:“先去洗澡。”
许藜恩不再拖拉,一溜烟跑进浴室,梁恪就转身,动作熟练地去水吧台泡奶粉。
量不多,两三口就能喝完,许藜恩有时候会用它来哄睡自己,单纯是心理依赖。
等许藜恩洗完澡出来,头发只擦了个半干,手里拿着吹风机,梁恪把他按在床边,将马克杯里装的奶塞进他手里,站在他身后,把吹风机调到最低档,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点一点拨着吹。
暖风裹着梁恪掌心的温度拂过许藜恩的耳廓、后颈和头皮,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脑袋不自觉地往后靠,抵在梁恪的小腹上,用后脑勺贴着他,只隔一层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肚子的起伏。
许藜恩轻轻蹭了一下,梁恪的手指就在他发间顿了顿。
吹风机又响了一会儿,声音停下来。
梁恪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低头看许藜恩,他还维持着那个靠在他身上的姿势,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吹好了。”梁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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