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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古代恋爱脑修正手册》22-30(第7/19页)
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哦,但没关系,人一辈子只要还算努力,也从不闲着,无论怎样都能活下去的。”
而纪沅就属于那种天资平平,但做什么都足够努力的那一类。
两人一路走着,走回纪府,在门口文三思忍不住道:“卫大人今日受了那么重的伤,其实我以为你会留下来的。”
“那倒不会。”
纪沅说,“我明日还要参加麓白书院的考核,今晚还要再温一温书的。”
《策论》上重要的地方她已经抄录了不下十遍,可担心总有一些记不住的地方。
文三思点点头:“你也参加麓白书院的考核?”
这个“也”字用的就很有灵性,纪沅诧异笑道:“文大人你也参加?”
“是啊,我入京除了述职以外,就是为了麓白书院一事。这一次考核关系重大,麓白书院里的老师都是内阁退下来的几位昔日的宰辅阁老和咱们大昭各部的能人异士,能得见这样一群人,实属荣幸之至。”文三思说起来也有些激动,他是商贾出身,自来商人最受轻贱,他入仕为官的路上没少遭人白眼,如今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那希望你我都能通过考核。”纪沅发自内心地笑道。
“来日做同窗。”
文三思也朗声笑道。
“好。”
两人在外头有说有笑,这厢钱若华抱着鹊姐儿刚好走到门口,她跟纪定远说好了今晚带鹊姐儿去看东门口的火树银花,此刻在门边听到纪沅跟文三思的笑声,止不住对纪定远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纪定远最不喜欢钱若华这副什么事都要听一耳朵,什么事都要插一嘴的样子。
“人家年轻人说话,关你什么事儿?”
钱若华最近觉得纪定远对她的态度很不一样,尤其是她说话时,每到三句,就会瞧见纪定远皱眉。
因此,她也很不满。
“你近来怎么回事?对我颇为不耐烦,下职也比从前要晚了两个时辰,你看看你三弟是如何对孙氏的,你再看看你是如何对我的?”
钱若华有火向来立即发。
纪定远垂了垂袖子,将手背在身后:“我只是这么提一嘴。”
钱若华:“提一嘴就能皱眉了?你不是第一次了,你若是第一次,我也就不说了,这三番两次这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纪定远避之不谈:“鹊姐儿还在怀里,你一个已经做了祖母的人,吵吵嚷嚷有个什么意思?”
“做祖母怎么了?做祖母我就不能吵嚷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孙氏,处处都依着三弟。你也不是你三弟,你三弟虽然时常摆谱,可大事面前,都是挡在孙氏前头的,别的不说,单说上一回孙氏弟弟的事,你能不能做到去顺天府门口打滚?”
纪定远只觉得妻子聒噪:“又来了,你又来了,同样的事情你要翻来覆去说多少遍?”
他烦躁道:“你刚嫁进来的时候不是还觉得我三弟是个脾气暴躁的炸药筒子么?怎么现在突然就觉得我还不如他了?”
钱若华冷哼:“这难道不是你如今对我的态度变了么?你若真能做到你三弟那般,我也就忍了。”
纪定远听她这么说,更是气愤:“那你不想忍,你想怎样?”
他已经开始对钱若华大小声了。
钱若华嫁进来这么多年,图的也就是纪定远脾气好,也顾家,可最近她却频频心寒,于是也不管身边是不是有门房听着,外人看着,也对他嚷嚷回去:“你什么态度?当年倘若不是相中你的人品,我又怎会千里迢迢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我们钱家虽不在京中,但在当地也算是个豪门望族。”
这话钱若华倒没有说错。
纪定远平日里是家中老二,最老实的一个。但因为是老二,处在这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所以爹不疼,娘不爱,连带着往日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备受宠爱的钱若华也受了不少冷落。
要不是钱若华性子火热,古道热肠,这家也没这么乐呵。
可纪定远如今瞧见钱若华却只觉得-烦躁,日子久了,总觉得她身上许多不好的点都凸显了出来。
好事。
总是爱乱嚼舌根。
没事还总爱乱喊叫,没有半点从前大家闺秀的样子。
因此也不客气地说:“你若觉得三弟好,觉得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咱们干脆和离得了。”
“可三弟那么喜爱孙氏,你是不是能得到三弟,可就未必了。”
纪定远说这话很是混账,很不像人,钱若华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闻言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毫不留情面地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纪定远的脸上。
她是个身形高挑的美人儿,如今年纪虽然大了,但风韵犹存,力气也不小,打完人还能站得稳稳的,一只手还抱着鹊姐儿。
可怜鹊姐儿先是懵懵的看着祖父跟祖母吵架,紧接着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哇哇”地哭。
几个门房瞧见二老爷被打,也都不敢吱声,埋下头去。
纪沅这厢提着裙摆刚进府里,就听见了很响亮的一巴掌。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家二叔半张通红的脸。
“二叔?”
“二婶?”
钱若华性子虽然风风火火,但绝不是那种会乱打人,或者因为一点小事情计较的性子,此番忍无可忍,绝对是纪定远的原因。
纪沅都不需要问,赶忙先把鹊姐儿从钱若华的怀里接过来。鹊姐儿的小胖脸哭得涨红,呜呜地叫“姑母”
纪沅拍着鹊姐儿的小胖手,哄了哄她:“鹊姐儿乖,不哭不哭。”然后看向纪定远,“二叔,你怎么把二婶气成这样?”
纪定远自知理亏,继续两手一背。
不发一言。
钱若华抹了一把泪,虽对纪定远一肚子抱怨,却也不愿说出刚刚他说的混账话,只是对纪沅道:
“沅娘,你先把鹊姐儿抱回去,抱到你那里去,劳烦你照看鹊姐儿一会儿,等会子,我去找你。”
“行。那二婶你……”
“我这里不需要你,你先走。”
纪沅了然,也知道钱若华好面子,夫妻闹成这样,她一定不想别人看笑话。于是哄着鹊姐儿就进了内院。
那厢钱若华同纪定远还在争执,鹊姐儿睁着一双十分懵懂的眼睛问纪沅:“姑母,祖母跟祖父怎么了?为什么会吵架和打对方?”
纪沅解释:“因为祖父惹了祖母不高兴。”
鹊姐儿道:“祖母那样好,一定是祖父的错。可是祖母以前说过不高兴也不能打人。”
纪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道:“祖母受了太多委屈,总要找一个法子让自己快乐起来。”
鹊姐儿若有所思,不说话了。
钱若华说没一会儿便来领鹊姐儿,但夫妻俩也不知道到底争执成什么样子了,过了夜,也没人来领鹊姐儿。
好在小姑娘听话,纪沅也不需要怎么哄她,她便自己睡了。
大半夜,纪沅披着衣裳起来,一页一页地看着自己这些日子做的批注。一直背到早上,天蒙蒙亮,揉了揉眼睛,吩咐丫鬟看好鹊姐儿,这才去上职。
刚出纪府的门,便瞧见张春站在门口,正呲着个大牙,露出牙花,对她笑。
纪沅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春会出现在这里,但料想他出现必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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