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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围观大唐的日常》60-70(第10/28页)
也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心照不宣地继续向前走去,将方才朝堂上的那点风波暂且抛在了身后。
——
朝会过后,正准备去崇玄馆的萧青梧被一名宦官叫住,说陛下让她移步贞观殿。
见萧青梧进来,李隆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招手让她近前:“来,朕为你引见一位少年才俊。”
萧青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侍立在一旁的少年。
这少年约莫二十不到的年纪,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青色官袍,衬得身形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他的面容清秀,眉眼间尚存稚嫩,可那双眼睛却十分沉静,不闪不避,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与专注,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此乃太子正字刘宴,”李隆基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嘉许,“莫看他年纪尚轻,可却做得一手好文章,于数算、律令、乃至经济之道,皆有涉猎,见解不凡。”
刘宴闻言,不卑不亢地向着萧青梧拱手一礼,声音清朗:“下官刘宴,见过萧学士。”
他的姿态看着规矩,但那微微扬起的下颌和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探究,却泄露了少年人特有的、尚未经官场磨损的孤高与锐气。
萧青梧还是头一次见李隆基如此直白地夸赞谁,而且还是这么全方面地夸,心中不由升起浓浓的好奇。
“刘正字多礼了。”
萧青梧一边笑着回礼,一边在脑子里呼唤9527。
【刘宴是不是后来那个唐朝的宰相?】
【刘宴,七岁时因献《东封书》受李隆基赏识,授太子正字,号“神童”。他在历史中的主要成就集中于财政经济领域,以改革漕运、盐政闻名,是唐代中期著名的理财家。】
原来是一位天才!萧青梧看着刘宴的目光瞬间肃然起敬起来。
李隆基与刘宴对视一眼,前者兴致盎然,后者震惊,只是那抹情绪还不等彻底表露,就被很好地掩藏在水下,不叫人轻易发觉。
李隆基心里对刘宴的重视瞬间再提几分,若说先前还是对神童的爱护,对少年天才的期许,此刻更多了些未雨绸缪的审慎。
能让九五二七冠以“著名理财家”之称,其在未来的成就,绝不会亚于裴耀卿。
想到此,他看向刘宴的目光愈发深邃,既有得遇栋梁之材的欣喜,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惯有的,既欲重用又需掌控的复杂心绪。
李隆基继续对萧青梧说道:“你主持崇玄馆,教授新式数算,正需博闻强识、触类旁通之人。刘宴于此道颇有天分,朕意欲让他也去崇玄馆听讲,与你一同参详研习,你看如何?”
刘宴听到皇帝如此安排,目光微动,再次看向萧青梧时,那份审视的意味更浓了些。
他显然听过这位以数算之法震动朝野的“女学士”,正月大朝会时作为太子属官也跟随前往,见识到了光幕的种种神异之处,只是此前从未正式打过交道,不知其深浅。
萧青梧正愁各班级学生底子参差不齐,进度难以统一,自己一个人分身乏术,此刻见有神童送上门,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她立刻点头应下:“刘正字年少才高,若能来崇玄馆,青梧求之不得。”
说着,她转向刘宴,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和蔼可亲的笑容:“刘正字,往后你我二人还需要多多讨教。”
刘宴被她那过于“闪亮”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但还是维持着礼节,再次拱手:“宴才疏学浅,日后还请萧学士多多指教。”
李隆基见目的达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勉励了刘宴几句,便让二人退下,不要耽误了崇玄馆的教学。
出了贞观殿,萧青梧与刘宴并肩而行。
沉默稍显尴尬,萧青梧便主动找话题,问起刘宴平日都看些什么书,对数算有何心得。
刘宴起初回答得颇为简练克制,但提及数算,他的话匣子便渐渐打开了。
他确实涉猎颇广,不仅精通《九章算术》,对一些古籍中记载的难题也颇有研究,甚至自己还琢磨出一些独特的解法。
萧青梧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论述,心中暗赞不已,这天赋果然不是吹的。
不愧是神童,逻辑清晰,脑子转得也快,就是不知道,他学起阿拉伯数字和现代数学基础,能快到什么程度?
她心中跃跃欲试,忍不住生出了几分考较之意,便随口抛出了一个简单的鸡兔同笼问题,但稍微变换了一下表述方式。
刘宴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锐光一闪,几乎不假思索,嘴唇微动,不过两三息的时间,便清晰报出了答案和解题思路,用的正是《孙子算经》中的经典方法,只是步骤极为简练。
萧青梧微微咋舌。
【好家伙!这心算速度!难怪后来能管那么大摊子账目!】
她不甘示弱,又连续问了几个涉及比例、分配的问题,难度逐渐提升。
刘宴起初还能瞬间心算,到后面稍复杂的,也需要凝神片刻,手指在袖中微微掐算,但最终都能准确无误地给出答案。
萧青梧越问越心惊,也越问越兴奋。
【天才!当之无愧的天才!这数学直觉太强了!捡到宝了!必须把他拉进我的数学改革小组!】
而刘宴,从一开始的从容应对,到后面神情也愈发专注和明亮。
他敏锐地察觉到,萧青梧提出的这些问题,虽未脱离《九章》之范畴,但其设问之巧、立意之新,却与他素日所习大相径庭。
她尤其侧重于对事物内在数理的推演与把握,仿佛要从中剥离出某种更为精炼、更具根本性的“法”或“术”,这让他隐隐触摸到一种前所未见的、更为深邃的算学天地,心中顿生强烈的探究之意。
两人一个有心试探,一个见猎心喜,竟就这么站在宫道旁,你一问我一答地切磋起来,将去崇玄馆的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过往的宫人内侍见到萧学士与一位年轻官员站在路边,时而沉思,时而低语,俱都面露好奇,却也不敢打扰。
直到萧青梧问到一个涉及初步函数对应关系的问题时,刘宴第一次真正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较长时间的沉思。
萧青梧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
【嘿嘿,总算难住你一会儿了吧?】
她正得意,却见刘宴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探究:“萧学士,此题……宴苦思不得其解,其所依之理,似乎超乎《九章》范畴,不知学士可否赐教?”
看着他眼中那纯粹对知识的渴求与不服输的锐气,萧青梧笑得心满意足。
“当然,”她爽快地点点头,抬步继续向前走去,“走吧,刘正字,我们崇玄馆慢慢讲,再耽搁下去,大家该去投诉我了。”
萧青梧带着新收的宝贝学生刘宴来到崇玄馆,刚迈进讲堂,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脚步一顿。
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厅堂此刻竟是乌泱泱一片,座无虚席不说,连两侧和后方空地处都站满了人。
官员们按照品阶穿着各色官袍,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略显压抑的嘈杂。
这阵仗,比她最初开课时被塞进来一堆敷衍的胥吏还要夸张。
【什么情况?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走错地方了?】萧青梧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看了眼门楣上的匾额,没错,是崇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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