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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围观大唐的日常》140-145(第12/20页)
有效的方案。且张守珪的身体素质优于孟浩然,手术成功率也会比上次更高,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需要弄清楚张守珪是因为什么而发病?是情绪原因,还是操劳过度,亦或是鱼鲜引发?如果是第一项,情绪上的纾解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否则这次救回来了,难保还会不会有下次。】
【…………】
搞什么,还要当心理医生?张守珪是什么人物?他就算有什么郁结致死的事,又怎么可能跟她说?
【知道了。】萧青梧关了电脑,揉了揉眉心。
先做了再说吧,如果问清楚了真是情绪方面的,到时候劝两句就可以了,真想死的人谁也拦不住。
次日清晨,宣政殿常参。
萧青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发现昨日那群宿醉的友人们,除了贺知章精神尚可,其余如李白、王昌龄等人,眼下都带着一团青黑,显然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至于嚷嚷着要给她送男宠的李琎,则是又找了理由请假不来。
反正他是宗室子弟,标准灵活得很,只要别过分到一连几天不见人,皇帝就不会管他。
散朝时,天色已大亮。
萧青梧边往外走,目光边扫过那几个步履明显迟缓游魂一样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到好笑。
再喝下去迟早有一天误了早朝,被拉到门口一人二十大板。
她暗自摇头,径直转向另一条宫道,往皇帝日常起居办公的方向去了。
见了皇帝,她先是大致说了遍检视的结果,以及能不能治,该怎么治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讲清风险点和责任归属问题。
“以臣之能,有六成把握,可用手术为张节度清创。但此中风险,仍需向陛下禀明。”
李隆基面色沉凝:“说。”
“第一,任何在身上动刀子的事都有风险,人体构造复杂,术中情况瞬息万变,没人能保证万无一失。第二,张节度年岁较长,且多年戎马,体内旧伤暗疾不少,手术引发的后续反应难以预料。第三……”
她抬起眼,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如实说明:“张节度此番病情若是因心中郁结所致,那么……即便手术成功,若心结不除,忧虑过度,亦可能影响恢复,甚至埋下他日再发的隐患。”
殿内静了一瞬,李隆基思虑片刻,才缓缓开口:“即便你不治,太医署的医师们也说张节度熬不了几个月……既有一线生机,放手去做便是,至于其他……”
他略一沉吟,忽而叹气:“尽人事,听天命,张节度定也明白这个道理。你无需过虑,只管专心施为。”
萧青梧心里微微一松,面上依旧恭谨地应下来。
从延英殿出来,她立刻又赶着去崇玄馆。
她可真是太忙了!
见她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见礼。萧青梧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走到讲台的位置,环视了一圈,开口:“今日不授课,有件事,想与诸位说一说。”
众人停下手中的事,目光全都过来。
“崇玄馆开馆至今,也有四年了。我能教的,基本上已经都教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萧青梧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愿再教,而是再往深处,学起来越是艰难。那些学问,需要耗费无比漫长时光,投入全部的心神,得到的回报,可能也就是自己心里那点满足感……”
她说着轻轻笑了下:“故而,我想跟诸位商量一下。若仍想钻研此道,愿意继续深究的,我可以继续指点。若是公务日益繁忙,难以抽身的……我会将所有学过的,以及后续更深一些的内容,一一编纂成册,诸位可自行研读。若有不解之处,仍然可以随时来问我。”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似在消化她这番话。
萧青梧放缓了些:“此事关系重大,诸位不必急着回复,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再与我说,陛下那边也不用担心,我自有说辞,不会让你们有半分为难。我只有一点私心,那便是,若觉得其中有些许可用之处,还望不要吝啬,将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传授给其他愿意学的人,无论是什么人……知识如流水,唯有流动起来,方能惠及更远。”
她的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能看见浮尘缓缓飘动。
许多人低着头,看着面前写满数字与公式的纸页,似在咀嚼她的话,又似在权衡自己的前路。
刘宴站起身,他年纪最轻,问出的问题也很直接:“学士,那您自己呢?您接下来又有何打算?”
萧青梧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应该还会带下一批吧……官场年年都有新人来,总归闲不下来的。”
刘宴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郑重地行了一礼:“学生明白了,无论去留,先生的教诲,宴永志不忘。”
萧青梧摆摆手,重新看向众人:“都回去好好想想,不必急于一时。这几日我有要紧事需全力处理,恐怕顾不上这边。七日后我再来时,届时诸位给我一个答复便好。”
她说完便不再多留,对众人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讲堂。
脚步声在空旷的廊下渐渐远去,教室里依旧安静,过了片刻,才陆续响起压低的交谈声、收拾纸笔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声含义复杂的轻叹。
有人已然面露决断,有人依旧眉头紧锁,但无一例外,都在反复思量着方才那番话,以及自己面前那条似乎被拓宽了,却又好像变得更模糊的道路。
萧青梧出了宫门,戴好帏帽,无精打采地骑在马上,一路往张守珪家中缓缓赶过去。
她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
失落?或许有吧,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悬在半空的茫然。
那些数字与符号,那些她曾以为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遍地开花的东西,教到最后,仿佛也变成了一阵风,吹过了,留下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9527。】她在心里唤了一声。
【主人,我在。】电子音平静回应。
【我们是开元二十一年到的这里吧?】
【准确地说,是开元二十一年八月初七,在时空乱流中定位到长安附近,经过伪装与适应,于十月通过掖庭局采选渠道入宫。】9527给出精确到日的数据。
【哦……】萧青梧算了一下,【那到今天……刚好五年零四个月?】
【是的,以本时空标准计时,确实为五年四个月。】
【那现实世界呢,过去多久了?】
【根据原有时空的时间流速换算,你离开原世界的时间,共计五个月零十天。】
五个月,还不到半年。
萧青梧轻轻“啊”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
五个月,放在她来的那个世界,是一个学期的课程,是几款大型游戏通关的时间,是两次环月球旅行。而在这里,是一分一秒真实度过的五年多。
她认识了许多人,做了许多事,改变了某些东西,也看着某些东西依然顽固。
这种巨大的时间差带来的眩晕感,此刻突然格外清晰。一边是漫长到足以塑造习惯与情感的日常,一边是短促得仿佛一场梦的现实。
哪个更真?她有点分不清了。
马儿打了个响鼻,将她从飘忽的思绪里拉回。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轻夹马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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