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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躺平后成为女侯》60-70(第7/15页)
您二位可让娘娘好等!”
李友欢从里头迎了出来,拽着陈涓涓两人就往里走,压低了声音又道:
“赶紧进去吧,别扯闲篇了。太后今日心情不佳,见着您二位或许能高兴些。”
“保重。”
谢忱朝她俩离去的背影,作了一揖。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女一去兮不复还。
殿内。
谢姝抱着谢忱刚拿过来的账目,歪倒在美人榻上,眉头皱得额上的脂粉都卡出了些纹路。
强迫症陈涓涓逼自己低下头,别盯着太后卡粉处看。
好难受,好想提醒她
“你这孩子,哀家又不会吃了你,总是这幅谨小慎微的样子做什么?”
见两人来了,太后眉间的褶子顿时舒展开来。
“莫不是还因为以前的事,怨了哀家不成?”
OK,不皱眉的时候,卡粉的地方更明显了。
陈涓涓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涓涓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已经骂了太后千百遍:
当年的事你我都没有苦衷。哪天你要是落老娘手里,你给我等着,我也找十几个黑衣人追得你连滚带爬。
见陈涓涓依然低着头,谢姝叹了口气,今日是她有求于这两个丫头,哄着些便哄着些吧。
谢姝将账本往旁边一扔:“李得喜,将东西呈上来。”
李得喜应了一声,从里间捧出两个锦盒。
打开一看,是两套头面,珠光宝气晃得陈涓涓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没见过好东西,沈熹微可识得。这头面,一套是羊脂白玉的,雕的是兰花;一套是赤金镶红宝,石榴花样。
“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想来小姑娘家家,总是缺不了首饰的。”谢姝笑得和蔼,“这两套都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样式,不值什么钱,你俩挑自己喜欢的,戴着玩罢。”
这些天太后没少赏她俩好东西。
陈涓涓同往日一样从善如流,正要领赏,心中已经盘算着卖出去能换多少办学经费了。
结果被沈熹微拦了下来:“太后娘娘,这太贵重了,我们不敢收。”
身为从前的沈家嫡长女,沈熹微自认见过不少好东西。
看这羊脂白玉的成色,就算是宫里,一年到头也进不了几块。
至于那套红宝头面,光那颗主石,就够在京城最好的地段盘下好几间铺子。
之前的赏赐都可以算是论功行赏,但这次,实在是有点过了。
“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谢姝心情极好,拿起那支鸽血红簪子,在两人面前比划了一下,最后亲自插在了陈涓涓发间。
“果然,小姑娘还是要装扮一下才好看。你们给哀家办事,这些东西,自不可能短了你们,尽管安心收下便是。”
沈熹微还想推辞,陈涓涓已经先一步谢赏了,急得沈熹微不停朝她使眼色。
陈涓涓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不是她见钱眼开,更不是她不知道太后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太后想送她们推不掉,太后想让她们干什么她们更躲不掉。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好处落袋为安。
“太后娘娘对二位姑娘真是疼得跟亲闺女似的。”
见两人乖乖收下,李得喜也松了口气,在一旁凑趣。
“这羊脂玉可是半月前底下人刚孝敬上来的,拢共就两块,另一块送去了清平长公主府上。”
谢姝赐了座,又命人上了茶点,这才状似不经意地聊到:
“有你们两个贴心的在前头作比较,最近哀家瞧这谢忱办事,是越发不上心了。”
太后吐槽娘家子侄,说得再难听也不需要她俩插嘴。
沈熹微只得接话道:“小谢大人的才干,在年轻一辈里面是翘楚,如今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陈涓涓心里咯噔了一下,跟领导说同事工作量太大,这可是职场摸鱼人大忌啊!
毕竟工作量不会减少,只会从量大的地方往量少的地方转移。
“唉,确实是我给这孩子的担子重了些。”果不其然,沈熹微掉进了太后的圈套,“熹微可愿,为忱儿、为哀家分忧?”
沈熹微还在踌躇,陈涓涓已经发动了职场必备“不粘锅”技能:
“熹微自是愿意的,如今女院虽然已经在四大新书院里面有了优势,但我们仍然不敢有半分懈怠,天天思索着如何再进一步,绝不给娘娘拖后腿。”
潜台词就是:我们分内事情也快忙不过来了。
推诿是一门艺术,有时候不能推个干净,还得挑挑拣拣往里接点。
陈涓涓快速过了一下谢忱目前的差事,户部那边她不了解,只得继续说道:
“如果小谢大人领建的男院那边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很愿意给他搭把手的,权当互相交流一下办学经验。”
话说得漂亮,也不过只是愿意“搭把手”。
陈涓涓小嘴叭叭叭,可没一句是谢姝爱听的,但表面上她也只能维持假笑。
“哀家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我思来想去,户部那边,还是得再放个能干的人。”
谢姝图穷匕首见,望向沈熹微。
“清吏司缺一个掌印郎中。哀家打算把你从左司谏调过去,品级提两级。”
清吏司?沈熹微愣了愣。
那可是户部最核心的衙门,掌盐政、铁政、各州府税粮的核查与发放。
对别人来说,这可谓是个实打实的肥差;可对她们而言,这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看来太后,是想派她过去给自己搂钱
沈熹微跪了下来:“臣资历尚浅,担不得如此重任。”
陈涓涓吃了没文化的亏,根本还没搞明白这地方是干嘛的,一时间也没了对策。
看着沈熹微跪,她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行了行了,这套说辞哀家听腻了。”谢姝摆摆手,“你在谏院待着也是屈才。哀家跟吏部打过招呼了,调令明日就下。”
说完,谢姝又补了一句:“涓涓这丫头颇有才干,跟在熹微身边,多帮衬着她一点吧。”
出宫的路上,沈熹微一路无言。直到出了宫门,身边再无太后耳目,陈涓涓才问道:
“这清吏司究竟是干嘛的?”
“太后要我去的那个位置,经手盐引和铁引发放。”
得,陈涓涓终于听明白了,这是派沈熹微去当印钞机呢。
看太后平时挥金如土的做派,有点灰产也不足为奇。
这谢忱之所以吃瓜落,估计就是因为给太后搂的钱不够多了。
户部每年批给商户的盐引数量是有限的,想从这上面捞钱,就只能私自加印。
届时,私盐泛滥,官盐走不了量,便会影响税收。短了盐税,官府只会增加对盐户的杂税。
层层扒皮,太后不仅在从国库掘金,还在迫害底层盐户。
这可是太后党最阴私的脏活,要不是女院一事她们办得漂亮,论资历,估计还轮不到沈熹微头上。
沈熹微苦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当真要助纣为虐吗?”
眼下这情形,已经不是她像往日那般阳奉阴违就能躲得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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