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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260-270(第6/14页)
Puri,果然是老狐狸。用一具临时躯壳和一个弃子来试探,见势不妙立刻抽身,毫不留恋。
不过……
仁王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腰侧的伤口,反转术式的温和咒力开始流转,很快那里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
你也留下了一些东西呢,羂索先生。他想。
辅助监督赶到时,现场只剩下破损的帐。面对例行询问,仁王只轻描淡写地说“遇到了诅咒师伏击,已击退”,绝口不提那道转瞬即逝的缝合线虚影和灵魂层面的诡异交锋。
特级咒术师本就是行走的靶子,五条悟遭遇的暗杀更是不计其数。总监部的档案里,这只是仁王又一次有惊无险的任务小插曲,并未引起额外关注。
回程途中,仁王闭目凝神。他去书店里买了一份最新版本的地图,指尖在地图册上无意识地划过。他并非在寻找地理坐标,而是在精神感知的层面,细细“研磨”着不久前捕捉到的那一缕独特波动。
羂索过于托大了。临时披上的“躯壳”如同粗制滥造的戏服,仓促降临又仓促抽离,灵魂与尸体“缝合”时的剧烈摩擦,留下了远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为清晰、更为深刻的“印记”。
这份印记,被仁王精准地捕获并锁定。
欺诈师对精神力的感知本就敏锐,【概念欺诈】更赋予了他玩弄“定义”的权限。
结合过往在网球场上磨砺出的、近乎玄妙的“同调”与“幻影”能力(可以单方面捕捉对手气息、模拟其状态、甚至读取零碎记忆片段的技艺),此刻在咒力的浸润与术式的“定义”加持下,有了不可思议的效果。
仁王将捕捉到的羂索灵魂波动,进行了单向的、强制的概念标记。
这并非普通的追踪咒术,更像是在无垠的精神海洋中,为一条特定的、狡猾的鱼,挂上了一枚只有他能感知的“铃铛”。
理论上,羂索这样存在了千年、精通灵魂之术的老怪物,精神屏障理应坚不可摧,就算进入同调状态,他也很难读到羂索的记忆。
但仁王的手段太过特殊,【概念欺诈】的本质是对“规则”与“认知”的撬动。
他并非强行突破防御,而是利用这次短暂接触留下的“缝隙”,将自己对羂索精神波动的认知,进行了术式层面的确认与固化。
如同在两块毫不相干的拼图间,强行定义了一条只对他有效的连接线。
于是,碎片化的信息,开始沿着这条单向的“通道”,断断续续地流入仁王的感知。
起初是混乱的、跨越漫长时光的斑驳光影:古老的祭祀场景,与天元似是而非的争执,一次次更换躯壳的冰冷触感,对不同咒术家族的渗透与挑拨……这些与漫画剧情隐约吻合的记忆残片,验证了他的判断。
紧接着,一些更为新鲜、更为具体的片段,呈现在仁王的精神视野中:
对付天元的一些计划……
已经找到的狱门疆的线索……
认为不管是对付五条悟还是之后的计划最好都要先弄到狱门疆,如果拿不到则有其他替代方案……
对咒灵操术持有者夏油杰近期精神状态更细致的评估……
信息零碎,跳跃,且充满了羂索特有的谨慎与加密,没办法看到足够多的细节。但只是这些也足够了。
仁王缓缓睁开眼睛,指尖在地图上的某一区域轻轻一点。
他不仅记住了羂索的精神力频率,更在不经意间,于这位千年阴谋家的精神领域外围,打开了一扇极其隐秘、单向窥视的“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5章 窥见计划
成功在羂索的精神波动上“插了个眼”之后, 仁王一边往回走,一边整理着脑海中那些零碎却价值连城的信息碎片。
他原本打算去找七海的,但刚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他已经一不小心把这个世界最难搞的终极BOSS之一给“标记”了, 而且还是单向、隐秘、可持续的那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只要羂索还在搞事,不管他是打算围绕着“死灭洄游”、狱门疆谋划,还是针对五条悟,仁王就有极大的概率能提前洞悉其动向, 甚至预判其布局的关键步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息优势了, 这简直就是开了个低配版的“全图视野”挂!
仁王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什么精心策划的“普通人至上”理念,什么复杂的理念斗争与势力布局, 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紧迫了。
果然, 最好用的招数,永远是最本质、最“作弊”的那一个——同调!
什么欺诈定义,什么幻影伪装, 在能够直接捕捉、标记、甚至有限度读取对方精神核心波动的“同调”面前,都像是繁琐的花招。网球场上磨练出的这招神技, 配合咒力和【概念欺诈】的“规则确认”能力, 产生的效果简直犯规。
于是仁王没有再去找七海, 而是准备回到高专。他知道五条悟今天会回高专一段时间,在任务的间隙。
他认为,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给最强队友“共享”一部分关键情报, 同时,也是时候兑现一部分之前的“交换”了。
找到五条悟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仁王找到他时,他正一脸不爽地准备瞬移去下一个任务地点。看到仁王拦路, 他挑了挑眉,倒是没立刻走。
“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吗?”五条悟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不耐烦,仿佛忙碌的任务和总监部的找麻烦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仁王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之前的那个‘讨好你’。我用关于羂索——就是那个几百年前干掉过你们五条家一位六眼,这次又推动星浆体事件,一直活到现在的老怪物——的一些具体情报,交换你们五条家关于天元结界和六眼本身的、更深层的非公开资料。”
五条悟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墨镜咒具:“怎么突然提到那个老家伙了?我还以为那只是老头子口中的传说人物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仁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挑了几个从羂索记忆碎片中读取到的、相对“古老”但能验证的信息,包括对方当年刺杀六眼时利用的某些特殊手法细节(与五条家内部记载的疑点能对上)、以及早期试图影响天元同化仪式的一些失败尝试(涉及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操作方式)。
这些信息的精准度和隐秘性,让五条悟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纸质资料或核心秘本不可能给你。”五条悟最终说道,“但我可以亲自给你‘讲课’。”
“讲课?”仁王有些意外,随即开了个玩笑,“你难道打算以后去当老师吗?”
五条悟语气出乎意料地认真:“你猜到了?虽然只是个模糊的想法……但我觉得,或许可行。”
他顿了顿,看着仁王:“我不赞同杰那种极端的、充满仇恨的‘理想’,但说实话,仁王,你那个‘让咒力消失’的口号,听起来也有点……儿戏和想当然。”
“比起用这些过于遥远、甚至可能引发更大混乱的极端理念去冲击现状,”五条悟继续说道,语气里难得带着点思索的意味,“或许从更基础的地方入手,会更好。比如,从教育开始。改变咒术高专的教学模式,给更多平民出身、有天赋的咒术师真正的机会和资源,让他们成长起来,慢慢改变咒术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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