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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350-360(第13/14页)
这和他够不够强、灵力量够不够大无关。他是巨大体系中的一员,是群众, 没办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刀剑需要一振一振地练级,活动需要一次一次地参加,敌刀需要一队一队地清理。没有捷径,没有速通,只有日复一日的积累。
仁王接受了这个现实,并在此基础上做好了未来五年的规划。
网球训练要更加细化。
身体发育也要重新规划。
他想试试能不能长得更高一些。
“万一能长得比自己第一次十五岁更高呢?”他在心里盘算着,“那就赚了啊。”
于是他的晨练菜单里多了一项拉伸训练。
加州清光听说这是为了“长高”之后,表情变得非常复杂——那种介于“想笑”和“想摸摸头”之间的表情,最后变成了一句:“大将,你一定会长得很高的。”
就这样,仁王在本丸生活了小半年。
他和刀剑们的磨合基本完成了。谁的性格是什么样的,谁喜欢什么样的交流方式,谁在战场上最可靠,谁在内番时最容易偷懒——这些信息已经不需要靠论坛帖子来获取了,全都装在了他的脑子里。
熟悉了以后,双方都更放开了。
仁王刚来本丸的时候是故意严肃的。
那时候他刚接手一座陌生的本丸,面对近百振不熟悉的刀剑,最好的策略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别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他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话不咸不淡,做事不偏不倚,像一个缩小版的、不苟言笑的老成大人。
这种策略在最初的一个月里非常有效,刀剑们摸不清他的底细,不敢造次,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但一直装模作样真的很累。尤其是你只有八岁,却要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七以上的付丧神面前保持“威严”的时候。
所以仁王逐渐开始放松了。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他感知中已经完全被他折服的刀剑,对他的“放松”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纵容的包容。不管他做什么,哪怕是明显的整蛊,那些刀都会配合他,甚至会反过来帮他一起整蛊别人。
这让仁王想起了一把刀。
鹤丸国永。
本丸里那振白发金瞳的太刀,设定中是以“惊吓”为乐的顽皮刀。
但仁王刚来本丸的时候,鹤丸表现得非常稳重——不,与其说稳重,不如说安静。
他会在出阵时认真完成任务,会在内番时老老实实地干活,会在本丸的日常活动中正常地和其他刀剑交流。他不吓人,不搞恶作剧。
仁王看了论坛上关于鹤丸的资料,又看了看自己本丸里的鹤丸,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本丸的鹤丸被椿教导得比较好,性格被磨圆了,不再那么爱闹了。
他没有多想。
毕竟每个本丸的刀剑性格都不太一样,论坛上那些“官方设定”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当真。
仁王早就习惯了这种“图文不符”的情况——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沉稳自信,和论坛上那些“自卑”的讨论完全不搭边;本丸的清光爽朗直率,从不在“名刀”的问题上纠结;本丸的长谷部虽然一开始确实有些“主控”的气质,但熟悉了之后也不过是个认真到有些可爱的工作狂。
所以鹤丸安静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直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仁王处理完当天的本丸事务,在审神者居所里看了一会儿网球教程,然后关灯睡觉。本丸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铃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他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
一张惨白的脸悬在他的正上方。
白色的。没有血色的。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那张脸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嘴角挂着一个诡异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仁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
他没有尖叫出声,但他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撞上了墙壁,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拽出来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肌肉在一秒之内从松弛切换到紧绷状态。
然后他看清了那张脸。
白发。金瞳。太刀的出阵服。嘴角那个笑容已经从“诡异”变成了“得逞”。
鹤丸国永。
仁王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着。他瞪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被吓到了。我竟然被吓到了。我是一个经历过无数世界、见过无数妖魔鬼怪、连世界法则都操控过的欺诈师——我竟然被一振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脸吓到了。
奇耻大辱。
绝对的、不可原谅的奇耻大辱。
“大将,你反应真有趣啊。”鹤丸从天花板上翻下来,轻巧地落在榻榻米上,白发出乎意料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一拳打过来呢。”
仁王没有说话。他坐在床上,双手攥着被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如果有人此刻仔细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怒火。
鹤丸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呃……大将?”
“出去。”仁王说。声音不大,但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老老实实地走出了审神者居所,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轻轻拉上了门。
走廊上,鹤丸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好像玩大了?”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他。夜风从庭院里吹过来,把他的白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后半夜,仁王都没有睡。
他确实被吓到了。和鬼无关,他当然不至于把鹤丸认作是鬼,而且他也不怕鬼。他吓到是因为“毫无防备”和“过于突然”。
并且,他还因为“自己被吓到”这件事本身而生气。
他是欺诈师。整蛊别人、玩弄心理、在对手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这些应该是他的专长。他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输给一振刀?
自那天以后,仁王就和鹤丸杠上了。
他没有当面说什么“我要跟你比赛”之类的话——那样太不优雅了。他只是默默地、不动声色地(其实气势汹汹)开始了他对鹤丸国永的“反击计划”。
第一回合,发生在大广间。
那天鹤丸正在和几个太刀喝茶聊天,聊到一半忽然发现自己的茶杯里多了一只小小的、用纸折成的青蛙。青蛙折得很精致,连眼睛都用墨水点上了,趴在绿色的茶汤里,像一只真的在游泳的小生物。鹤丸捏着青蛙的腿把它从茶杯里提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大将的手真巧啊。”他说。
没有人注意到他是怎么把那只纸青蛙塞进鹤丸口袋里的。
第二回合,在走廊上。
鹤丸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忽然感觉脚下的榻榻米有些不对劲。他低头一看,一块榻榻米被人从中间切开了,切口整齐得像用刀裁的纸,只留下最外面的一层纤维连着。他的脚踩上去的时候,那块榻榻米从中间裂开,他的半个脚掌陷了进去。
鹤丸蹲下来,看着那块被切开的榻榻米,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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