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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日恋悠悠》20-30(第18/24页)
看见不能装作看不见的任今悠不可能放过他的任何偏差。
实际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大约是任今悠反复地问,如果没有下辈子,那怎么办?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强烈到透骨的生存焦虑:没有下辈子,生命在她出声的那刻停止,他要怎么办?
那个瞬间,眼前是她不知疲倦的嘴唇,或许司叙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有意志力。
于是他只是跟随内心地做了那一刻,他最想做的事。
吻上那双唇。
司叙从不久前的湿吻中回过神,没什么被打脸的尴尬。
他看起来很平静,蹲在她旁边注视着她的神情甚至带着温和,没什么攻击力:“被你说中了。”
任今悠听到他的话,迷惑地问:“什么说中了?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
司叙仍旧紧盯着她被自己吻得通红的唇瓣,低声说:“多巴胺。”
对,是多巴胺。
遇到任今悠,他遇到了许多不确定的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对任何人产生爱意。
不是爱意,那就是欲,就是瘾,是这几日被动培养起来的惯性。
他盯着她,平和地开口:“这几天太过投入工作,被你强吻,又出差开剧本会,压力太大,而你向我证明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得到多巴胺,所以我心动了。”
任今悠听到他又在提强吻,牙刚愤怒地龇起来,就听到了“多巴胺”,她没忘记,这是她第一次误亲他找的理由。
这厮竟然还记得……
而司叙的剖白还没有结束,他苦恼地看向那双总是让自己失控的嘴唇,“可能,有时候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又想堵你的嘴。”
任今悠听到这句话,终于没忍住地起身推了他一把,然而她骤然间从秋千上站起,一时没站稳,竟然将司叙扑到了地上。
司叙躺在不知沾了多少灰尘的地面,看向身上的人,唇角竟然露出一点笑。
“三流剧本才会出现的情节。”
任今悠仍旧处在对于他那个理由的不爽中,“什么东西?你这种人能去参加辩论吗?说不过别人就要靠亲嘴去堵别人的嘴,你正常吗?”
她压在司叙身上,故意用胳膊肘撞他,然而他只是抬手,虚环着她。
任今悠想起自己被堵嘴前说的话,更加不满:“而且我哪句说错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又没要求你必须干什么。”
司叙盯着眼前这种灵动的脸,他已经很克制了,现在,他就没有亲上去。
他毫不挣扎地看着咫尺距离的脸:“嗯,所以,我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迎上任今悠睁大的眼睛,他平静地说:“我想亲你,就亲了。”
任今悠就这样看着身下的人,一时被他的无耻搞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要知道,刚刚发生在她跟他之间的肢体接触,绝不是“亲”这个字可以总结的。
因为,那已经到了意乱情迷的程度。
她甚至能看到司叙黑色衣服上粘上了她身上的猫毛。
她都想不明白,刚刚怎么会吻成这个样子,嘴唇上因为长久的激烈而缱绻的啃噬仍旧酥麻。
而不久前的情迷,好像并没有真正地停止。
因为,任今悠又隐隐感觉到了“司叙”在跟她打招呼。
她连忙撑着他的胸口起了身。
下一刻,司叙也从地上起来。
理智让她远离随时都能烧起来的源头,但是视线还是没忍住,往那里望了一眼。
救命……
任今悠想打趣几句,又怕引火上身,只能看向他的脸。
“所以,你现在是不在意别人口水了?”
她很难忘记刚刚司叙就像是在沙漠里被渴死的人一样。
动静比小猫每次喝水,用粉色的小舌头划过流动的水源,啜饮的动静还要大。
司叙没说话。
任今悠知道他现在想到了同样的画面。
任今悠试图驱散两个人之间的暧昧,生硬地问:
“这等于说,我把你的毛病治好了,给钱。”
司叙注视着她:“多少钱。”
任今悠睁大眼睛:“你真要给我啊?”
她这辈子也没遇上这样让自己难懂的状况,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无情无欲的人,没想到……”
其实放在别人身上不难理解,毕竟她当时在那个情况下,差点把持不住。
但是他不是说了这辈子都不会这那的吗?
司叙远没有自己看起来的无动于衷,任今悠问的所有问题,他都回答不了。
“你在遗憾什么?遗憾我只是个普通人?”他不知廉耻地反问。
任今悠瞪他一眼,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她又忍不住想起他吻到中间时,忽然把她推开,质问她,他是谁。
憋了半天,她还是没憋住,“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问我你是谁?”
司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审视着她:“你回吻了。”
任今悠翻脸道:“准你想亲就亲我,不准我觉得还不错,也想亲就亲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司叙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她没有回吻,所以他以为她又认错人了。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任今悠失笑道:“你以为我又认错了?我又没喝酒……”
每次试图忘怀,总是又被任今悠勾起,司叙强装平静地脸露出了一点裂缝。
任今悠对上他阴郁的目光,看起来,她好像给了他一点阴影。
她很专注地打量起司叙的脸。
她的视线太过认真,以至于司叙不知道她是在找谁的影子。
“宝、宝。”他叫她。
“你够了,”任今悠深吸一口气,而后,无奈地轻声说,“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像。”
他目光攫着她,仍旧不快:“他长什么样?”
任今悠本来想开点玩笑,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她不方便给司叙看别人的照片,于是张望了一圈,走到台子边。
上面还有卢跃走前留下的笔跟纸。
司叙看着她利落地勾线,笔触间的熟悉感,让他眉头深深地皱起,她在画那个男人。
差一点,她和那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就要躺在书店。
不知画了多少遍,任今悠轻轻松松画出了一张线稿。
“不像吧。”她将纸递给他,坦然地说。
司叙漠然地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里有邀功,就像在等他肯定什么。
真愚蠢。
肯定你为爱练出来的画技么?
“长得真丑,”他冷漠地说,“竟然敢认成我。”
创伤就是无论第多少次提及,都会很愤怒,甚至一次比一次愤怒。
任今悠没搭理他,下一瞬就听到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
任今悠站在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画,想起和连川分手的时候,朋友不是没有起哄,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来段新的。
走心走肾都行。
但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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