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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日恋悠悠》20-30(第9/24页)
时候,她刚收到两万块,人在重新拥有两万块的时候,心情怎么会不好?
好到她可以大赦天下……再者,刚下完雨,他被雨水淋湿后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脆弱,以至于她忘了他的本性。
任今悠又想起他被衣服紧紧包裹住的肉/体,淋完雨以后,明知道衣服湿透还不赶紧换掉,就这样站在女人面前,莫名其妙又亲过来,说一些风骚的话,完全不像正经人。
任今悠觉得自己有义务跟他说清楚,不论他现在在发什么癫,但是怎么也该保持成年人之间应该有的距离。
而与此同时,司叙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甚至忘记了提前消毒。
他站立在卧室自带的大阳台里,指腹久久地按在被雨水淋得有些冷的唇上。
他的嘴唇冰冷,思绪混乱,身体火热。
只是吹了一阵冷风后,身体持续发热的症状完全没有得到改善。
心跳依旧异常地跳动。
司叙想了想,久违地给王医生发去信息。
【上一次的问题,变得棘手了。】
他没想要王医生立刻回应,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上任今悠,他就变得不受控。没想到王医生的电话回得很快。
电话里,王医生的声音很关切:“怎么了?又被她强吻了?”
“差不多吧,”司叙沉默片刻,诚实道,“但是主语和宾语要换一下。”
他因为不想过多耽误王医生的时间,于是打算速战速决。
他忽略了王医生在那头短促的“啊”,“那天我跟你和盘托出以后,以为可以平息被她伤害的怒火,但是显然,我失败了。”
王医生沉吟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从司叙那里听到“失败”两个字,“嗯……”
“我不想解释我的洁癖来源,但是某种程度这源自我严重的强迫症。”
王医生隔空点了点头,司叙这句话倒是没有骗人,他没忘记第一次见到司叙,司叙花了五分钟清洁完一张椅子,那时他甚至在想,现在世道那么艰难,能做明星的怎么都来抢保洁的工作了?
后来,他就看到司叙给自己的手喷消毒液,那个时候司叙的手诸多裂口,一看就是过度清洁的结果。
“你能意识到这是严重的强迫行为,就说明你可以改——”
“但是我不打算改,”司叙的声音和王医生几乎同时同步,他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偏执,然而情绪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满足,又带着一丝兴奋,“洁癖让我和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一直以来,这样的状态也让我很舒适。”
下一秒,司叙的语气变得沉重,“但是,她是一个非常擅长影响别人的存在。”
司叙说出这句话时,不免再度想起任今悠在派出所外说的话,她说她要她的生活因为她而改变,眼下,她辐射的区域已经远到了他的生活。
“她说她像小鸟,所以,我看到受伤的鸟,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救它,不然回到家,我会很难面对她。”
王医生困惑道:“为什么呢?因为她是一个恐怖到会强吻你的人?”
司叙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一些:“因为,她会对我生气。”
可能比生气要严重一点,她会对他失望。
“世界上对你生气的人,应该很多吧?”
司叙不快地欲言又止:“可是,她是唯一一个有机会在我饭菜里吐口水的人。”
王医生再度诊断,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由于没有面对面地看着司叙的脸,王医生问了一句非常不医生的话。
“可是,你们既然都亲了两次嘴,”第二次甚至是你主动,“你还在意吃到她的口水吗?”
司叙闻言停滞几秒,忍住没有补充,实际上,是四次。
他原本想要越过这个过于私人、直白的话题,只是,他问心无愧,不必逃避。
“是她说,亲吻会释放多巴胺,所以,那个瞬间,在激素的作用和报复的快/感下,我短暂地放下了对交换唾液的恶心。”
王医生深知和司叙这样自有一套逻辑的人交流是无用的,他忽地想起遇到过的一个焦虑症患者。那个人的精神已经到了该吃药的状态,然而他因为提前焦虑抗焦虑药物带来的负面反应,无法服用抗焦虑药物。司叙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很像那个患者。
他简短地说:“我的建议是,既然你意识到了问题,也有所报复,不如就放下这件事。”
司叙没有说话:庸医。
王医生在他安静的时间里,又开口:“或许你们也可以平心静气地好好聊一聊,达成某种共识后,未来的相处也可以不必束手束脚。”
司叙品味着他的最后六个字,要他放开手脚么?该信任专业的心理医生么?
他再度陷入了困顿,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截至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还击,现下,他和任今悠的矛盾也算有了一个了结。
如果不是因为他过分的求知欲,最后又亲吻了她一次,他们本该两清的。
任今悠说明天要和他谈,会谈什么呢?
最后吻她的时候,她没有生气,是多巴胺的作用么?他神情柔和地想。
只是他转念一想,如果任今悠因为最后那个实践性质的温柔亲吻,打算和别人放开手脚,那么届时,他最为看重的作品怎么办?
他心焦地坐立难安。
但是无论如何,都应该适可而止,他不该步入更为危险的境地。
他会和她好好谈谈,为了他的作品。
司叙一向是讲究效率的人,当即,他给任今悠发去信息:【明早九点半,我会在露台等你。】
收到司叙信息的时候,任今悠正在回小粉书的留言,今天在得知他救了小鸟以后,她就抽空将之前说他长得跟猪一样的回复给删掉。
要知道,删掉这样笃定的言论等于自打嘴巴。
但是,考虑他做了这样一件好事,任今悠觉得打脸也没关系。
不出所料,删掉留言后,就有好事者在下面凑热闹:【有没有人注意到博主把说偷鱼男是猪的评论给删了?】
任今悠头痛地点进评论,就看到有人说:【估计日久生情,把那张猪脸看顺眼了,苍天,世界上又要多一对女的配猪的案例了。】
任今悠:……并没有。
她想为自己澄清,只是,唇上的触感让她有些心虚。
小玩具的pr在下午还隐晦地问她,有没有接广的想法。
任今悠还没好意思告诉人家,因为这两天发生了太多抓马的事,她没办法心无旁骛地试用。
眼下,只要拿起那个东西,脑子里就会浮现司叙的话,配上的便是他被毛衣紧紧包裹的胸口,还有……
适可而止。别中计了。
那个骚男人说不定是故意的!
任今悠惶惶不安地闭上眼睛,手顺了顺司令的毛,不忘呢喃:“你爸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他是不是故意色诱我?”
“喵。”
司令打了个滚,在她手心上舔了一口。
任今悠骤然回想起,那个死人咬完自己以后,轻轻舔上来的触感,天杀的。
不想了。
任今悠难得失眠了半宿,梦里全是毫无逻辑的剧情。
一会儿是司叙在岸边开始亲她,没等任今悠推开,眼前的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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