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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金丝雀他揣崽跑啦》3、真只咬一下?(第1/2页)
贺易开车回到家,看到窗户上透出的暖光还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他昨晚给自己找了个omega。
亏了昨晚的临时标记,他今天一天都状态良好,直到刚刚才稍稍觉着有些烦躁,但在看到屋内亮光的时候,那股躁动又莫名地淡了许多。
沈书言此刻已经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贺易开门又关门都没能把他吵醒。贺易静默着站在沙发前,面无表情地盯着沙发上的人看。
沈书言虽说已经成年,但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实际看着比真实年龄还要小点,特别是压着一边脸庞睡觉的时候,嘟着嘴看起来嫩生生的。
贺易默不作声地看了会,又拿出手机看了一遍面前男孩的资料,最后弯腰在沈书言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指。
沈书言被一脑瓜子崩醒,挠着脑袋坐起来,惺忪迷蒙的双眼在看到贺易的时候顿了两秒,而后瞬间清醒镀上了光,语气很差却因为睡醒带着些黏糊,听起来倒像委屈地抱怨:“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书言话音刚落,没等贺易出声,他的肚子率先提出了抗议,肠鸣声咕咕响起,在空阔又安静的房内显得更大声了。沈书言抬手摁住肚子,响声却没停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吃晚饭?”贺易问。
身上一分钱没有,被咬了一口迄今还没拿到任何报酬的沈书言突然就被激到了,从沙发上蹦起来,冲着贺易吼:“白白被你啃一口,你给我钱了吗?我哪儿来的钱吃饭?”
小孩暴躁到炸毛,本来已经闻不到的信息素味道,好像钻了一缕进贺易的鼻腔,易感期alpha体内的躁动完全地被压了下去。
贺易没说什么,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会儿,沈书言一直捏在掌心的新手机突然发出短信提示音。他气呼呼地点开来看,看完后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
银行发来的短信,下午新办的银行卡刚刚进账2万元整。
沈书言收了钱,终于又想起自己打工人的身份,非常能屈能伸地对着贺易点头哈腰:“老板您吃了吗,要不要我去给您做个晚饭?或者宵夜?”
狗腿的样子,当真是生动诠释了那四个字,见钱眼开。
贺易闻言眉头轻皱,看了沈书言一眼没说什么,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沈书言比贺易矮了整整一个头,鼻子只到贺易的下巴,他勾着眼睛朝上观察贺易的表情,估摸着他的老板没有因为方才的出言不逊生气后,才接过贺易的手机,上面是一间餐厅的点单界面。
贺易:“想吃什么自己点。”
老板都发话了,沈书言自然不和他客气,别管吃不吃得完,反正眼大肚小,刷刷刷一排点下来。贺易接过手机后看到那堪称满汉全席的菜单,表情毫无变化,淡定地付了款。
沈书言悄咪咪地松了一口气,不错,老板挺大方,这都没骂。
外卖送到已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诺大的长条餐桌上满满当当地铺了半张桌子。
沈书言迟来地有点不好意思,招呼贺易道:“老板,你吃吗?”
贺易闻言二次皱眉,终于没忍住:“别叫我老板。”
“那叫什么?”沈书言已经坐下,拿着筷子狂吃,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
“……”贺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搁着台笔记本电脑,原本正在打字的双手停了下来,远远地看沈书言跟小孩似的吃得满桌狼藉,开口敷衍:“随便你。”
沈书言却认真思考起来,他记得窝坑里的张姨年轻的时候做过家政,说起雇主都唤的先生。沈书言自觉自己不过就是服务项目有所不同,唤贺易一句先生应该也不出错,便道:“那我叫你先生吧。”
贺易正低头专注地看他膝上的电脑,没回话,应该是默许了,沈书言也没再搭理他,继续和一桌的“满汉全席”较劲。
最后沈书言吃到瘫坐在椅子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了,也才吃了三分之一不到。他心虚地瞄沙发那边的贺易,贺易抬眼和沈书言对视,又把视线转到餐桌上,开口问:“吃饱了?”
“啊……哦……嗯……”
贺易没骂他,声音也很平静:“放冰箱,吃完为止。”
沈书言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地把剩菜全都封好放进冰箱后,又把桌子收拾干净。
等他忙完,贺易把电脑放回茶几,朝他招手。
沈书言心里直打鼓,老板看起来又冷又硬的,没做错事时还好,如今他犯了错,便觉得那张脸令人发怵了。他挪着小碎步,十步能到的距离硬生生走了二十来步,最终还是停在了贺易面前。
贺易看着沈书言不同于昨天的怂样,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坐。”
沈书言脸上有些发红,到底刚成年,自小又缺乏这方面的教育,钱收了,但思想工作还没做好。他涨着通红的脸坐到贺易的腿上,低头没敢看他。
贺易右手握着沈书言的后颈,低头咬上那颗他自打回来就想刺破的腺体,直到极淡的信息素重新萦绕,贺易喟叹一声,才松开了禁锢着沈书言的手。
沈书言趴在贺易的肩膀上喘息,气才刚刚顺完,就听到头顶传来贺易冷淡的声音。
“起来。”
“……”
沈书言双手搭在贺易的肩膀上,借力从他腿上离开,因为太着急,没来得及穿拖鞋,赤着脚站到地板上。
贺易跟着站起来,拿过茶几上的电脑,没再看沈书言,往楼梯走去。
沈书言站在原地,右手揪住衣角,一双大眼睛快频率地眨了又眨,还是在贺易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开口问道:“先生,就……这样吗?”
“你还想怎样?”贺易转身问他,脸上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
沈书言咋舌,嘴唇抿成一条线,说不出一句话来。贺易看着他等了十来秒,确认沈书言无话可说后,抬脚上楼,回了二楼右侧尽头的房间。
和沈书言左侧尽头的房间,隔了长长一条走廊。
直到贺易关门的声音传来,沈书言才卸了劲窝进沙发里,原来工作内容真的只是每天被啃上一口?那有什么住进来的必要吗?每天准时过来打卡不就行了。
吐槽归吐槽,沈书言还是安分地在别墅里住下了。
贺易每天早出晚归,只有早餐会在家吃一顿,沈书言每每起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着凉掉的早餐,屋内空无一人。
晚上贺易不回家吃饭,自然也没安排人做饭,沈书言自己吃了两天,才把冰箱里剩下那三分之二的“满汉全席”给吃完。
贺易大多数时候会在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回到,沈书言在楼上听到车子的声响,就赶紧跑下楼坐沙发上等着。贺易从大门进来,经过沙发的时候,便拉过沈书言咬上一口,随后直接回房,话都不多一句。
沈书言乐得轻松,对此毫无异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随着贺易的易感期结束,公司的项目也终于落地。他今天难得准时下班,进门的时候才七点不到,沈书言正坐在餐厅吃晚饭,见到他回来嘴巴鼓鼓地忘了咀嚼,架在餐桌上的手机正在播放综艺节目。
两人在开放式大别墅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两秒后,贺易弯腰换鞋,沈书言囫囵吞枣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又直接把吵闹的手机熄了屏。
贺易换了鞋后径直朝他走去,沈书言站在餐桌旁,待贺易走进,主动偏头低下露出腺体。
“暂时不用了。”贺易没碰沈书言,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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