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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金丝雀他揣崽跑啦》10、离开(第1/2页)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沈书言难得在贺易之前醒过来,看来那个omega下的剂量不是一般的大。他全身酸痛,不比贺易这个吃了药的舒服到哪里去,也不想动手做饭了,在网上主动点了两份粥。
等他洗漱完毕,点的粥也到了,贺易却依然在床上睡得死死的,沈书言不免担心起来,给苏珩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最后是吕念清接起来的:“怎么了?”
“念哥,苏医生在吗?”
“还在睡着呢,昨晚他值夜班刚躺下,贺易还好吗?”
沈书言急道:“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这个,他一直没醒,不会有事吧?”
“没事儿。”吕念清安慰他:“苏珩睡前特意吩咐了,如果你打电话来,让我和你说不用太担心,他们给贺易抽血检查过了,药物浓度是挺高的,但只要正常排解,代谢完后对身体没影响,就是要辛苦你几天了。”
沈书言:“……”
吕念清:“好了,别担心,但也别太纵容他,注意安全。”
吕念清叮嘱完便挂了电话,沈书言捏着手机站在原地严肃思考,把贺易反锁在房间里让他自己挺过去的可能性是多少。
他喝完粥又坐了约莫半小时,才把另一份粥热好后倒入瓷碗里,端上楼去。
贺易依然没醒,沈书言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盯着他老板思考了一会,决定还是把人叫醒,别最后没被药死,反倒被饿死了。
他先推了推贺易的肩膀,没醒,又去拍他的脸颊,还是没醒,最后实在没辙了,捏住贺易的鼻子凑到他耳边开始叫魂:“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
一只手攀上沈书言的腰间,接着被捞起来翻到了床上,贺易不由分说就要低头亲他,被沈书言双手捂住了嘴巴。
“你还没刷牙呢,不准亲我。”
贺易乌黑惺忪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沈书言,像要把他吸进去一般,沈书言又分了一只手去捂贺易的眼睛。
“别看了,再看你也得先刷牙吃饭。”
贺易左手撑在他的上方,右手把沈书言的两只手抓在掌心拿下来,俯身亲了他的额头后起身去卫生间。
沈书言跟在他身后问:“先生待会是要在房里吃还是下楼吃?”
贺易不说话,一边刷牙一边看他,盯得久了,沈书言倒自己品出点别的意思来,红了耳根:“我说的吃饭……”
贺易把头转回去含糊不清地回了句:“房里吃。”
“好的!”
沈书言把粥放到房间的茶几上便溜下了楼,心里祈祷贺易吃完继续睡,千万不要找自己。
只是他在楼下坐了不到十分钟,贺易的电话就来了。
“上来。”
言简意赅,说完就挂,连沈书言拒绝的时间都没给。
沈书言屁股一紧,很想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但还是咬着下唇一脸便秘的表情回了贺易的房间。
贺易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的碗堪堪放下。沈书言迈着小碎步不是很情愿地走过去,凑近了才发现贺易的眼圈有些发红,还没等细看,就被扯着手腕坐到了他的身上,一只手从衣摆处钻了进来。
沈书言按住贺易作乱的手:“这才下午……”
贺易不说话,只一味地埋头苦干,没一会沈书言便从推拒变成搂着他的脖子恳求:“回床上好不好?这里不舒服。”
其实并非不舒服,而是因为光天化日在阳台毫无遮挡之下做这种事,让沈书言觉得自己是个未开智的动物,但他不敢直接说,万一贺易喜欢呢?
除了昨晚因为药物失了理智,贺易在床事上一向温柔。沈书言提了不舒服,他便把人抱回了床上,还把窗帘拉上了。
两人睡醒了吃,吃饱了做,做完了睡,如此度过了三天,那顽固的药效终于在沈书言的身上消解干净,值得庆幸的是贺易只有第一天进入过他的生殖腔。
眼看贺易又要扑过来,沈书言抬手拍在他脸上把人推走,气道:“干嘛?”
贺易眼底闪过疑惑。
沈书言更气了:“你都好了,别想骗我!”
“……”
贺易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面无表情地盯了沈书言片刻,起身去更衣室了。
“?”沈书言转两下被捏得有点痛的手腕,也跟了进去,见贺易在换衣服,问道:“你要出去?”
“嗯。”
“去哪?”沈书言好奇,病刚好就往外跑,什么事这么急?
贺易没看他,一边换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答:“病好了,去上班。”
“……”这么努力?不太像,沈书言想了想,问:“先生在生气?”
贺易不说话了,果然是在生气。
沈书言搞不懂,做了这么些天还不够嘛,现在病好了不让他做怎么还气起来了,这不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吗?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到底是不敢说出来的,沈书言哄着老板道:“都中午了,先生身体刚好,还是明天再去公司吧?”
别突然在外面复发了。
贺易刚穿上西装的白色衬衫,扣纽扣的手顿住,看向沈书言的眼神意味不明。
沈书言和他对视片刻后低下头去,求饶道:“今晚再来不行吗?”
衬衣还差最后一颗扣子没扣上,贺易的手又往下一一解开,换回了居家服。
不去公司了,但堆积了三天的工作得干,贺易在书房审文件,沈书言也陪着他待在书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怕吵到贺易,还贴心地戴了耳机。
贺易被下药这事在沈书言这,就是辛苦几天,也就过去了,至于是谁下的,最后贺易怎么处置的,贺易没和他说,他也不在意。
他只关心贺易最后会不会有事,只要老板没事就行,毕竟他七位数存款的小目标指日可待了。
沈书言第一次到这栋别墅的日子是五年前的秋分,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第二天他拥有了人生中第一张银行卡。
五年后的秋分,沈书言打开手机银行,看到已经突破七位数的存款余额,开始认真思考离开的日子。
他想了快一个星期,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周日晚提离开。还自认想得体贴,第二天他还没醒贺易就去上班了,等贺易回来,自己已经离开,不用见面也免了尴尬。
沈书言其实并不愿贺易看着自己收拾东西离开,毕竟也一起住了五年,要离别还是怪难受的。
他在心里计划得很好,说出口却不容易,临到上床睡觉前也没开得了口,而且这一整天里他总觉得贺易好像也有话要说似的。
不能再拖了,沈书言刚打足了气,贺易却倾身过来吻他,他的手习惯性地攀上贺易的肩头,又想,算了,先做吧。
最后沈书言被做得脑袋嗡嗡地,盯着俯身给自己清理的贺易圆圆的脑袋,呆了五分钟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要提离开的日子。
他清了清嗓子,盯着贺易头顶的发旋,终于开口:“先生,我有事要说。”
贺易正抽了张湿巾准备给他擦拭,闻言只嗯了声,示意沈书言继续说。
方才刚出了汗,身上的潮热未退,湿巾触上后凉凉的,沈书言舒服地眯上了眼,片刻后才回神,继续道:“先生,我要离开了。”
贺易正在擦拭的手顿住,直起身体语调平静地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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