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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这成何体统》30-40(第1/15页)
第31章
暴雨后的第四日。
简念遥已经彻底摆烂, 她现在根本抢不到自己的脏衣服,除非能在鸡一叫的时辰就起床。
可爱睡懒觉的人根本做不到, 只能任由凌砚舟每日每日的搓她内裤。
早上,站在湿哒哒的一套奶黄色内衣下面,她有气无力地向当事人发出最后通牒,明天再洗她的衣服就绝交。
凌砚舟对她说道:“原来还有关系,我以为早恩断义绝了。”
说完,男人看见来了一头牛, 将打扮成贵妇模样的简念遥拉走了。
他坐在她每天躺的椅子上欣赏远黛层峦,喝了一天的酒。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直到他坐到屋前的这棵大树底下,才深感行至水穷处, 亦自有一方绝美之境。
难怪简念遥赖着不肯走。
到了傍晚, 牛又将贵妇和小孩拉了回来。
贵妇看上去累坏了, 走过来拿起冰酒就喝。
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她不信似的放下杯子瞧瞧,看了几眼后,又仰起脸继续喝,直到一杯饮尽,才放下对他问道:“这是什么, 怎么会这么好喝。”
这是咸青柠特调乡村版。
山脚小卖部十块钱买的rio半瓶, 加满冰块,两片薄荷叶,再挤几滴青柠, 杯沿抹上一圈盐,就此告成。
他笑问:“一整天干什么去了,渴成这样。”
简念遥:“隔壁村上课。”
“你在这还有课?”
“你不知道吧, 你来之前我在两个村吃得可开了,村口那颗大树看见了吗,那底下的大妈天天都在打探我的穿搭。”
“嗯,见过。”
简念遥继续道:“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风头就全被抢走了,现在她们看见我就问……”
凌砚舟见她顿住,说了句:“问什么。”
“她们问…”女孩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外婆每日都要去那棵树下议政,也不知最近跟那些奶奶们说了什么,留言已经从姐夫传成老公了。
现在最新一版的内容是:简老师那个特别有钱的老公给村里捐了一条路五座桥外加一所学校,而且人长得特帅劲儿还大,简老师简直捡到宝了。
“…问,问你是不是捐了路。”最终,她挑了唯一能听的那句,看着男人回道。
凌砚舟不知她心里面还别有一番八卦,只好奇怎么捐个路也能把她那张脸捐红,怕不是在外面玩了一天,皮肤给晒伤了。
“进去洗把脸吃晚饭。”他拿起小竹几上的空杯,边说边往堂屋那边走。
“哦。”女孩低着脸跟上,也进了屋。
晚上回到房间,床头多了一瓶晚香玉。
单株枝头插在RIO酒瓶里,修长的花葶上缀满次第开放的乳白色小花,馥郁芬芳,简念遥喜欢极了。
两人都洗完了澡,她开始看书,这回倒是没拿反。
边上男人闲适地捻着花。
她余光偷偷瞄着,越看越觉着不对劲。
这人好像很喜欢这样玩花珠。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捻住枝顶一枚紧实花苞。
指腹蹭过细腻柔嫩的薄皮,慢悠悠转了半圈把玩。
此时他唇角无意识抿了抿,接着,修长食指与拇指捏捻着奶白色花珠,骨节微微发力碾动。
软嫩的花萼被他揉得微微凹陷,才摩挲片刻,原本紧致的花珠便缓缓撑裂开了包裹的瓣衣。
奶白的瓣尖怯生生地翻卷了出来,清甜的香气骤然浓烈地涌散开。
怎么回回捻几下花就会开啊,简念遥不由看到惊呆。
“你…没事干嘛要玩它。”出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吐息不畅。
男人这时候看了过来:“就它一朵没开,顺手的事。”
简念遥放下本书,拉上被子埋头钻进去了。
凌砚舟也熄了灯躺下,没过一会儿,又开口唤她:“简念遥。”
“干嘛。”
“你害怕蛇吗?”
女孩在被子里一惊:“你说什么?”
“听说竹屋最招蛇,你睡的时候最好把脚放进被子,蛇一般从床尾钻入。”凌砚舟平静说道。
简念遥连呼吸都是一轻:“这里会有蛇吗…这里怎么会有蛇呢。”
“屋子由竹秆搭建,拼接有缝隙,况且竹筒也中空,挨着后山,常年阴凉潮湿,这是典型招惹蛇虫的结构。”
是了是了,她在这住了十多天怎么就没想过,山里怎么会没有蛇呢。
小小少女心里被他说得七上八下。
从小最怕就鼠啊蛇的,所有软体动物都不行。
“嗖”一下,凌砚舟看见有两只小脚缩了回去。
“那…那会有老鼠吗?”她又问。
“老鼠是蛇最主要的猎物之一,二者在食物链中是依存关系,通常有蛇的地方就表示,一定有老鼠。”
“啊~!”女孩一声惊叫,“那怎么行呢。”
“没事,有蛇爬上床的话喊我一声就行。”他丢下一句话就掀被子睡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五分钟过后,一阵窸窸窣窣,凌砚舟感觉到腿边的被子一沉,接而,有人磨磨蹭蹭坐了下来。
简念遥推了推他:“凌砚舟,你抓过蛇吗?”
他眼皮稍稍抬起:“经常抓,怎么了。”
“经常吗?”
“榆木不是有间小木屋么。”
“嗯嗯。”女孩口齿含混回应。
凌岛上就连一只小松鼠都有属于自己的房产,这点她是知晓的。
“我在里面午睡的时候,经常有蛇进来,捏住头部把它们扔出去就行。”说者语调轻松,如同撵走一只蚊虫那般简单。
“那如果今天晚上有蛇进来,你可不可以帮忙抓走?”
“可以。”他道。
“那我…我能不能,把脚在你被子里面放一下。”
“你打算睡我床上?”凌砚舟问。
“…可以这么理解。”
“行。”男人爽快地拿了枕头就要走。
对方忽然着急:“你去哪里,你别、别走。”
“去隔壁床。”凌砚舟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行,你也睡…睡在这里。”简念遥小声要求道。
“那不就变成跟我睡了吗,简念遥,你不是最嗤之以鼻这种不入流的关系?”
简念遥:“不是不入流,是不正当。”
“都行。”
凌砚舟再次起身要走,被女孩伸手一把捉住:“你不碰我,我也不碰你,那不就正当了吗?”她望着他,瞳眸诚挚。
“但我并不能保证,你不碰我。”男人回视她,说。
简念遥深吸一口气:“我失恋了,也失业了,你觉得我现在有那个心情陪你角色扮演吗?求求你了凌砚舟,就让我睡这吧,我睡相很好的,保证不吵到你。”
老台词了:求求你了凌砚舟。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松鼠细瘦的肩头都透露着无助。
这十几年来,他一颗心被她在摔在地上,再捡起来,早已经麻木,突然就想欣赏欣赏她这张说变就变的脸,和能屈能伸的无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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