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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这成何体统》30-40(第7/15页)
阻拦,大步跨至库房门边, 对两边奋力砸门的消防员说道:“让我试试。”
消防员提醒他门锁温度过高, 不可冒险。
男人的眸光坚定:“我就试一试。”
几人让开了位置, 凌砚舟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的刹那,被高温烫到即刻缩回,但他的指腹依然覆了上去,快速将那串熟悉的数字输入。
咔哒,门锁瞬间打开。
在场众人无一不面露惊色, 尤其是一家之主简世霖, 死死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这道简家人都打不开的门锁, 竟被一个外人轻轻松松破解。
众人尚在错愕间,消防员已压低身形快步冲入了室内。
灭火救援遵循救人第一基本原则,在确认现场无人被困后, 他们全力展开了灭火排烟作业。
高压水枪扫射窜动的火苗,并顺着火势溯源,扑打核心起火位置。
在火情未消,危险尚存之时,一律优先控火,财产一律舍弃。待火势基本得到控制,才会酌情协助转移贵重物品。
深知这套作业准则的凌砚舟站在后方,用湿布捂起口鼻,趁着旁人分神的间隙,径直冲入了屋内。
简念遥的那些画作全部都是木质裱框,若是等到大火彻底扑灭,恐怕早已经烧成灰烬。
当他拎着第一批画框走出时,文阿姨才诧然察觉,失声喊道:“凌先生,您不能……”
简世霖与许容月亦瞬时脸色大变,许容月立即快步上前阻止:“砚舟,不能再进去了,太危险!”
凌砚舟此刻无暇顾及劝阻,转身再度冲进屋内。
他往返穿梭,一幅幅画作接连被搬运了出来。
确认库房东南一角再无遗漏作品后,他转头看向文阿姨,询问画作数量是否有统计。
文阿姨泪眼婆娑,哽咽着点头:“有的,二小姐出门之前我刚清点过,一共五十八幅。但现在这里只有五十七幅……但是凌先生,”她看着凌砚舟布满灰痕的手臂和被火烧破的衣肩,声音发颤,“您不能再进去了!”
许容月一把拉住他,泪水滚落:“砚舟,不能再进了!
被拉住的男人立在原地喘息,阵阵灼痛感正侵袭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望着屋内,明火依旧四处翻涌。
忽然,他猛地一下抽回手臂,深吸一口气,转身义无反顾地再度冲进了燃烧的房屋。
快步奔至方才堆放画作的角落,熊熊热浪就在身侧吞吐,凌砚舟屈膝蹲下,不顾呛人的浓烟,伸手开始在一堆杂物里翻找。
先是扒开歪倒在地的坐垫,又挪走缠成一团的包装袋。
忽然,一只小木框啪嗒落地,其中一个边角已被火苗舔舐过,燃起了明火。
周遭火舌肆意狂舞,高压水枪还在不断射向烈焰,耳旁此时传来消防员急切的呼喊劝阻。
“先生,请立刻离开现场!!!”
而他,置身这火海中央,凝视着这幅笔触稚嫩的画作,下一瞬,他将发烫的木框紧紧按在怀中,借着衣物压熄明火,尔后转身快步冲出了火场。
从简念遥昏倒在地的那一刻到现在,他已然连续三十个小时不曾合眼了。
在离开高温库房后,紧绷的身体突然瞬间卸去了所有力道,男人径直跌坐在地。
衣衫多处已被火焰燎出破口,脸颊与臂膀上道道灰迹清晰可见。
简世霖许容月迅速上前关切,简世霖道:“别再进去了,这些画就算了,算了吧砚舟,安全要紧。”
凌砚舟一言不发,从怀中掏出那幅小画。
这是简念遥的幼儿园毕业作品,画框左上角已经被火烧得残缺,洁白画布上也沾了点点焦黑灰迹,但画面内容依旧清晰。
画里,一个小男孩背着身形娇小的女孩,正拼尽了全力往山下飞冲。
而背上的小姑娘伸手指向远方一只大喇叭,口里似在高声呼喊着什么。
倏然,滚烫热泪无声坠下,他指节微颤,轻轻拂去了画布上面蒙着的一层灰迹。
右下角一行歪歪扭扭的落笔此时露了出来,那上面清晰写着:
阿砚和遥遥。
*
凌砚舟回到病房的时候,凌霍激动地告诉他,简念遥就快要苏醒了。
他看见女孩纤细的手指被父亲握在手里,正细细微微地颤动着,有一下没一下。
他于一旁椅凳沉身落座。
凌霍这时才抬头瞧见他浑身的狼狈。
“怎么搞的,那边控制住了没有?”
凌砚舟略有倦态地点点头,向父亲描述了现场状况。
交谈中的两人此时并未有留意到床中之人的变化。
在昏迷了整整三十个小时后,简念遥的眼睫先是微微颤了颤,接而,缓缓掀开。
视线起初一片模糊,片刻后才慢慢聚焦。
刚才她好像睡着了,不过眼前…怎么不是小竹屋。
眼珠向一旁转了转,也不是小竹床。
而且还摆着许多陌生仪器。
她的唇瓣动了动,感觉到喉咙干涩沙哑。
忽然,耳道里灌入一道男人的声音,朗润厚重,她一瞥目。
凌叔叔?
他怎么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稍作缓冲,她撑着从床中坐起身,口中叫了一声:“凌叔叔…”
交谈声戛然止住,凌霍转过面:“念遥?怎么醒了,怎么坐起来了。”
这位湾城首富的脸上即刻出现了少有的慌乱,“医生,快过来医生,我女儿醒了!”
凌砚舟已经快速拿了枕头塞入起身之人的背后,一名护士也随即上前调整床头角度。
接着护士组的人过来了,开始核对各项数值,检查静脉通路与有创测压管路。
秦医生同时也迈入门内,立即为她测量体温,心率与血压,并轻触咽喉与脖颈,询问体感。
全套检查结束,也得到了患者清晰的答复,主治医生放下了病历夹,向凌霍汇报道:“凌先生,患者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体温心率血氧浓度均在正常区间,喉头水肿也已经消退,整体状态呈现向好趋势。而且她的意识清晰,应答切题,现已能够进行简单的沟通交流了。”
“那就好,那就好,感谢秦医生,您辛苦了。”
“应该的凌先生。”说完医生转头叮嘱护士,“继续按频次监测各项体征,观察有无皮疹,胸闷等过敏反复迹象。”
接着他面向凌霍,正色交代:“病人刚脱离危险,体质尚虚,近期严禁接触桃类致敏食物,同时需要保证静养,不要让她过度劳累。”
“那是肯定的,秦医生您放心。”
主治医生一出病房,凌霍便转身紧握住了被褥上那只小手:“女儿,你终于醒了,爸爸担心死了。”
方才配合医生回答问题时简念遥便已经是一头雾水,此刻听见“女儿”、“爸爸”这类词汇,整个人更是懵懂不已,眼中写满了茫然:“凌叔叔,您在说什么呀。”
对面男人已经潸然泪下:“我是爸爸,我就是你的父亲。孩子,二十三年了,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凌霍一边说一边抹泪,一时间心绪难平。
简念遥更加懵了,恍然间,上一段记忆涌来,她不是正在小溪边和蒋稻礼刷桃子吗。
于是她问:“凌叔叔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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