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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这成何体统》60-70(第7/14页)
将人送到修道院后,两人步行回古堡。
凌念遥牵着男朋友,走得一蹦一跳,像快乐游走在红松间的榆木。
“干嘛一直沉默,你在想什么凌砚舟。”
他转过脸,她又接着说道,“还有,刚才为什么问Grace那么多问题,像查户口,你就不怕对方觉得我们不礼貌吗?”
“凌念遥。”忽然,男人顿住了脚下步子。
身旁人随之也停下来:“怎么啦?”
他忽然抬手握住她单薄的双肩,黑眸沉沉锁住她的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严与肃:“听好,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
凌念遥被他弄得茫然,下意识轻喃:“什么啊这么神秘。”
凌砚舟嗓音压得极低,似是裹挟着隐埋多年的震颤,字字沉重:“因为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也因为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你母亲的照片,而且当时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被爸收走了,所以目前还不能确定Grace是否你的亲生母亲,楚静澜。”
楚静澜三个字如同一道春雷,猝不及防劈进了凌念遥的大脑里。
她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一刻,她好像明白凌砚舟今日为何这样反常了。
他素来寡言,从不会对陌生人耗费半分心神,更不会像刚才那般步步试探。
长睫微微颤栗,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女孩感觉到自己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轻得没了声音,她倏然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双唇。
不敢出声,不敢惊呼,生怕一丝动静便让真相转瞬成空。
接而,温热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急速滚落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次日日暮时分, 两人坐在院长特瑞莎的办公室中。
虽知晓眼前这位人物乃就是慷慨为修道院捐助的Helios Skagen先生,这位老修女行事依旧谨慎, 始终不肯透露Grace的本名,只说早年留存的资料已经在一场火灾中损毁遗失。
几番询问无果,凌砚舟转而开口:“那么请问特瑞莎院长,Grace当年是不是顺着洋流漂到这片湖畔,被你们救下的?”
话音落下,特瑞莎脸上瞬间露出震惊。
男人眸光沉静, 语气带着几分沉重,再度开口:“我还想再请问您一句,您可知道她当年为何执意轻生?”
闻言,这位院长轻轻摇了摇头, 眉眼怅然:“她从不愿提及过往。”
“好, 那我今日就坦诚告诉您。”凌砚舟目光转向了身侧的凌念遥, “坐在您面前的这个女孩,就是Grace失散二十四年的亲生女儿。”
他声线沉稳,道出真相,“Grace本就患有重度抑郁症,当年生下女儿后,伦敦托特纳姆区发生大规模骚乱, 医院遭到冲击, 她就此与刚出生的孩子失散。苦寻无果后,她认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女儿,于是旧疾叠加产后抑郁一同发作, 她最终选择了跳崖轻生。”
这段话轰然落于安静的办公室中。
特瑞莎那双苍老的眼眸瞬然睁大,脸上悲悯神色碎裂,爬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时凌念遥适时开口:“我们理解院内资料需要保密, 您不方便出示档案也没关系。只要您告知我们两件事,Grace的本名是不是叫楚静澜,她是否于二十四年前的冬天来到这里,就可以了。”
房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后,特瑞莎终于沙缓缓起身,走向了墙角的老式木柜。
她从中取出一本装订简陋的档案册,走回桌前,轻轻将册子摊开。
纸页历经岁月侵蚀,已经泛黄发暗,多处边缘焦黑卷翘,果然带着明火灼烧过的痕迹。
院长伸手翻页,凌砚舟与凌念遥一同俯身望去,目光紧紧落在纸面的文字上。
档案顶端依次记录着国籍信息,出生年月和入院理由,凌念遥看见一行文字:遇险获救,自愿留居院内。
再接着是标注的中英文姓名——
英文名:Grace 中文名:楚静澜
当“楚静澜”这三个字撞入视线的瞬间,凌念遥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方才强压下去的情绪顷刻间再度翻涌。
难怪,
难怪他们一见如故。
难怪短短几日的相处便已经与对方亲近异常。
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用力之下指节都微微泛着白,喉间几番哽咽,才哑着嗓子开口:“…她现在在哪里?”
特瑞莎的神色逐渐柔和下来,轻声回道:“正在湖畔做晚祷。”
*
夕阳沉坠湖面铺出成片金粼,圣咏清远悠扬,整座湖畔都浸沐在安宁的氛围中。
凌念遥望着远处人群中那道身影,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脚下步伐陡然加快,变为了疾走,最后索性全力奔跑起来。
蓝色的裙角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她目光锁定妈妈,周遭景物仿佛都成了模糊背景。
转眼间,已奔至近前,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楚静澜的怀里。
巨大的冲力让被抱住的人猛地踉跄了两步。
旁侧的圣咏声也断断续续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露诧异地盯着追着狂奔而来的女孩。
双目失明的楚静澜看不见来人,只感受到怀中温热的体温和剧烈颤抖的身躯,以及那股扑面而来,莫名熟悉的气息。
她双臂下意识悬在半空,一动不动,眉宇间写着错愕。
“是…念遥吗?”
凌念遥将脸深深埋在妈妈的肩头,双臂用尽全力环紧,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的空缺尽数填满。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修女袍,压抑许久的哭声混着哽咽一声声溢出。
她肩头不停耸动,一直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带着泣腔唤出那句:
“妈妈……!”
“妈妈”,多么陌生的词汇,楚静澜从未亲耳听过,哪怕一次。
一声声呼唤撞入耳膜,当事人浑身剧烈震颤,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铺天盖地的震撼袭来,连呼吸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滞,她空洞的眼眸愣愣地望向身前之人。
周遭两排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楚静澜发颤的指尖落在怀中人的后背,纷繁的思绪在脑海中叠乱不休。
前几日听闻凌念遥说自己已经二十四岁,这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苦涩的揣测:她走之后凌霍立即组建了新家庭。
从没想过,这个奔入自己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姑娘,竟然是心心念念记挂了二十余年的女儿。
巨大的错愕,欣喜与心酸交织在一起,尘封的绝望与期盼在此刻尽数交融翻涌。
慢慢地,在声声哭泣中,她收紧了手臂,将怀中小小瘦瘦的身影拥住:“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妈妈,是我。爸爸去年才把我找回来。我之前就生活在简家,许容月和简世霖是我的养父母。”
“什么!你居然…”
多年执念轰然崩塌,半生的自我折磨,一瞬间化作懊悔,冲击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一旁默默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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