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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40-50(第14/18页)
楚眀霄没有立刻回应弟弟的赞叹,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对面的那抹樱粉色身影,生怕错过一瞬她的琴声。
直到一曲终了,江遥对众人微微颔首,从容地坐回了主位,他才侧首看向身旁的楚明远。他的眉眼间尽是柔情,声音温澈清润:“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前确实看轻了妻子。他的妻子是璀璨坚韧的明珠,而非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关在笼中守护的鸟雀,她是纵使身处万千繁花之中,也能一眼望到的存在。
在楚眀霄眼中,今日的群芳园名花无数,春色如海,却无人能及江遥万分之一。
她是花中第一流。
楚眀霄在楚明远面前炫耀完后,仍觉意犹未尽,又忍不住去找一旁的谢瑜和宋清时炫耀。
谢瑜、宋清时、楚眀霄这几个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并肩站在一起,不时引来对面凉亭中一众闺秀的侧目。
与江遥想象中暗流涌动的场面不太一样,此刻,他们几个人的氛围意外得平和,或者说这是一种尚未被打破的平静。
因为这三个人中只有楚眀霄兴致最高,被强拉来撑场面的谢瑜和宋清时明显都对这个花宴有些意兴阑珊。
楚眀霄神采飞扬,就差把“我夫人很厉害”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他朝谢瑜和宋清时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怎么样,我夫人刚才弹得这首《阳春白雪》还不错吧?”
谢瑜闻言略微颔首,语气一贯的简练中肯:“琴音明净,意境清雅,确是难得的佳音。”
正所谓琴为心声,从方才的琴音中,他确实能感受到抚琴者明.慧的心境,甚至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只是那种熟悉感太过缥缈,令他抓不住头绪。
楚眀霄满意地点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骄傲。
宋清时却几不可闻地轻嗤了一声,偏过头去看不远处那丛开得正盛的魏紫牡丹,漫不经心道:“那是你夫人弹的,又不是你弹的,你得意什么?”
楚眀霄唇边的笑意一滞,随即挑眉回敬道:“我夫人琴艺好,我与有荣焉,不行吗?”
虽然嘴上说着针锋相对的调侃,但其实看见这样的宋清时,楚眀霄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
自两年前那场变故后,宋清时整个人便沉郁了很多,最近这一年以来才逐渐恢复原本的性格。可即便覆盖在松柏身上的霜雪已经除去,那刺骨的冰冷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偶尔他见到宋霜序时,还是隐隐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最初得知他所经历的一切时,楚眀霄只是惋惜,惋惜他与挚爱此生再难相守。可如今,楚眀霄心中也有了牵挂之人,便更能懂得宋清时痛失挚爱时的绝望。
他想,如果他与宋清时易地而处,他未必能从那种极致的绝望与痛苦中走出来。
楚眀霄之所以亲自去府里给他下请帖,也是希望他能从这满园春色中略微找回一点生气。
谢瑜似乎对宋清时能来也颇感意外,他本来并非多话之人,此刻也忍不住开口道:“我没想到今日你也会来。”
依照他对宋清时的了解,只要宋清时不想来,那便谁的面子也不会给,即使被迫来了,他也会暗地里使点令人头疼的小绊子以求早早脱身,可今日他不仅来了,还格外安分守己。
“你不是也来了。”宋清时轻笑一声,目光从牡丹上收回,反问道,“我倒是也好奇,殿下用了什么办法能让你也来赴这赏花宴?”
想到楚眀霄对自己的围追堵截,谢瑜叹了口气,无奈道:“殿下答应我,以后若是遇到我不想去的宴请,都可以用他的名义推拒。”
楚眀霄笑着补充道:“没错,往后谁要是想约谢知白,谢知白就可以说,已经同我有约在先了。”
彼时的谢瑜已经升任御史中丞,官位上升的同时,应酬也多了不少,有时面对一些盛情难却的邀请,谢瑜也会颇感无奈。楚眀霄这个举动,倒是为谢瑜提供了一块极好用的挡箭牌。
毕竟即使你官位再高,家世再好,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五殿下抢人吧。
宋清时哦了一声,心下已经了然。
谢瑜又问:“那殿下又是何以让霜序来的呢?”
提到这个,楚眀霄自己也有点糊里糊涂,他斟酌着用语道:“大概,是我的诚意打动了他?”他不由得敛起笑容,很认真地对宋清时道:“说真的,霜序,你能来,我很高兴。”
宋清时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无需多谢,其实我也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最后那句话很轻,轻得几乎要让人听不见。
话音落下,他似是不经意垂眸,目光却落在了楚眀霄腰间坠着的那枚浅粉色香囊上。
他想,他来此,只是为了印证一个自己都觉得很荒谬的想法。
那日楚眀霄来府里送请帖时,宋清时刚下值回府,一身官袍都没来得及换,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倦。知晓对方来意后,他本想寻个理由拒绝,低头整理袍角时,却不经意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崭新的香囊。
浅粉底色的香囊上面绣了一只毛发蓬松的白色小狗,小狗的眼睛圆溜溜的,瞳色是和楚眀霄一样清澈的琥珀色,因为绣的人绣工十分精湛,小狗看上去格外憨态可掬。
没人能知道那一刻宋清时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他早已死寂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针轻轻扎了一下,带来一阵锐痛,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惊异感。
在景国,男子佩香囊已被视为再寻常不过的风雅之举,上至皇帝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会随身佩戴香囊,但他们的香囊上绣的大多是梅兰竹菊或者山水云纹,即使偶有动物出现,也多是龙、凤、麒麟之类中规中矩的纹样。
迄今为止,宋清时只见过三枚真正不同的香囊。
其一是谢瑜常年佩戴在官服下的那枚,绣样奇特,与其清冷的性情大相径庭,却又意外地和谐。但去岁因为佩戴得太久,香囊的络子竟然断了,自此以后,宋清时便没见他腰间再佩过新的香囊。
其二则是他自己那枚,江遥送给他后,他恐日常佩戴时有所损毁,只带了几天便从腰间解了下来,一直收在袖中的暗袋里,所以少有人见。
至于这第三枚,便是系在楚眀霄衣带上的这枚。精致的香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春日的阳光下,崭新得有些刺眼。
宋清时垂在腰间的手无声颤抖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你这香囊倒是别致。”
楚眀霄不疑有他,闻言朗声一笑,解释道:“嗯,阿遥送我的。”
“阿遥?”熟悉的称呼一出,宋清时下意识地便想到了自己逝去的爱人,然后才反应过来,楚眀霄新婚妻子的闺名,似乎是叫江书瑶来着。
楚眀霄大婚那日,他与谢瑜其实也去了,但并未去观礼,只在前厅宴席上略坐了一会儿,向楚明霄表示过祝贺后,便不约而同地提前离开了。因此他并没有见到新娘的真容,也不知道那位江家嫡女究竟是怎样的性情。
他有些后悔,后悔那时没有多待一会儿。
“小宋大人,你说这世界上真有借尸还魂这种事吗?”
“我如果跟你说,我是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你信不信?”
那日江遥醉酒时曾经说过的话,此刻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畔回响。
宋清时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楚眀霄看他神情有些奇怪,便说:“霜序,你若是真不愿去,我也不强求,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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