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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40-50(第7/18页)
赐婚之事来得突然,江小姐心中感到惶恐也是应当。然纵使天子旨意难违,我今日之言辞,也绝非勉强,而是全然出自本心。”
他目光清朗,言辞恳切:
“若江小姐应允嫁我,霄必珍之重之。我生性不喜束缚,亦厌烦繁文缛节,故而江小姐日后嫁入府中,亦只需自在随心,不必刻板守礼。”
楚眀霄瞥了眼女子因为心虚而泛红的脸颊,淡笑着补充:“至于从前种种,霄全然不在意,更还要多谢姑娘雨中赠伞之谊。”
在那一刻,品冬猛地抬头,她忽然就觉得五皇子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他是一个胸襟大度的端方君子。
如果江遥知道她那时的想法,大约会无奈扶额,认真告诉她:我的小品冬啊,你被这个白切黑给蒙蔽了。楚眀霄或许不屑装模作样,但他要是真想让一个人喜欢,那简直是太容易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马车内,江遥听着品冬低低的啜泣声,从车窗内给品冬递过去一张手帕,柔声安慰道:“是我们要过上好日子啦,别哭啦,应该高兴才是。”
“对,我要高兴点,”品冬接过江遥递来的帕子,用力地擦了擦眼泪,叉着腰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五皇子妃的侍女了,以后神气着呢。”
她说着说着自己就先兴奋得笑了,引得周围几个相熟的仆妇也轻笑起来,马车外的气氛顿时轻快了不少。
安慰好品冬后,江遥放下那柄遮面的团扇,轻轻舒了口气。
她抬手扶了扶头上呈u字型的花钗冠,感觉头被压得生疼。这花钗冠虽然带上去看着格外华丽好看,可足足有四五斤重,戴久了真是会让戴着的人觉得苦不堪言,江遥看不见自己的额头,但她一直觉得隐隐作痛,感觉应该是被压出了一个包。
江遥暗暗想,这古代的婚礼可太繁琐了,幸好我这是最后一个攻略任务,不用再成婚了。
她正出神想呢,就隐隐听见监视器那头的蓝雁发出一阵轻微吸鼻子的声音。江遥微微一愣,在意识中问道:“你怎么了?”
那边静了一会儿,才传来蓝雁带着点鼻音的声音:“我看你出嫁,我都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了。你别说,我有时候隔着屏幕看你,感觉就像玩了一个养成系小游戏,你的人设实在融入得太好了,有时候连我都分不出来你究竟是攻略组员工江遥,还是江家嫡长女江书瑶。”
因为每次传送过来的时间点都不确定,江遥这次被投放到这个身份时,只有九岁,而如今江遥已经十八岁了。
九年时光,于坐在控制室前的蓝雁来说,不过是九天而已,弹指一瞬,可于江遥来说,却是实打实的九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
蓝雁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一个跟在母亲旁怯生生的小姑娘逐渐抽条成了现在进退有度的端庄贵女,又亲眼看着她披上凤冠霞帔准备嫁人,内心颇为感慨。
蓝雁: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养女儿呢。
当然,蓝雁终究是那个冷静克制的蓝雁,没感伤多一会儿,声音就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我再也不对你们攻略组工资高有意见了,你们这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要是让我在这世界演那么多年戏,我怕真是要疯了。”
江遥闻言,轻轻笑了笑。
其实坦白来讲,她并不觉得自己那几年时光有多难熬,江家到底是高门大户的清流世家,父亲江秉章对她固然严苛,动辄以家法训诫,但明面上的吃穿用度从未克扣,该有的嫡女体面,他总会给。
至于继母季氏,在表面上,她也确实尽到了一个嫡母应尽的本分,该教的琴棋书画与针织女工一样没少,虽远不如对亲女儿江书婉、江书晴上心,但也没有故意苛待。
只除了那个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弟弟江子笙时不时来生事,说些惹人讨厌的混账话以外,江府其他的一切好像还算可以忍受。
而且自从去岁江子笙去了趟大相国寺上香之后,也莫名老实安分了许多。
倒不是他转了性子,而是因为他纯粹是被打怕了。
自从那日抢了江遥的马车去大相国寺上了炷香求取功名,他便不停挨打。起初是在酒楼与人起了口角,被揍了一通;后来是在回家的那个巷子口,被人罩了麻袋,连带着几个嚣张跋扈的侍从也一起被揍得鼻青脸肿。
起初,江秉章勃然大怒,认为是自己朝中的某个政敌在故意捣乱,吹胡子瞪眼地要把这个人抓出来,奈何对方行踪实在诡秘,这事查了大半年也没查清是谁。
后来江秉章发现江子笙只有在出门喝花酒时才会被人罩上麻袋揍一顿,他就不生气了。而且,江子笙后来因为害怕挨打,出门的次数大大减少,竟也开始老老实实地在家里读起书来了。
事情坏着坏着突然好起来了。
江秉章甚至开始很庆幸地对家里人感叹道:“难道是上天眷顾我儿,兀自派了神仙来帮我儿改掉恶习?” 他也不再追究这件事,还让季氏去大相国寺又捐了些香火钱。
江遥心里门儿清,猜到是初见时埋的伏笔起了作用,应该是楚眀霄派人给她出了气。
再次同蓝雁聊起这件事时,她还是觉得特别好笑。
蓝雁好奇地问:“你说,楚眀霄这算不算是对你一见钟情啊,啧啧啧,雨中初见,一眼万年,多么浪漫啊。”
江遥摇了摇头,在头脑中冷静分析道:“顶多只能算怜惜吧,就像是下雨天走在路上,见到了路边被雨淋湿的小猫小狗,忍不住想要带回家去养一养的那种感觉。反正他总归是要娶妻的,不如娶一个看着顺眼无害的。”
楚眀霄虽然表面上看着是那样明朗洒脱的人,瞧着对什么都无可无不可,格外好说话,但实际上,他心里的城府比起另外两个男主只多不少。
江遥轻轻叹了口气,补充道:“要真正走近他的心,还早着呢。”
迎亲的仪仗一路吹吹打打,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与祝福中,终于行至了五皇子府门外。江遥在马车中远远地便望见了五皇子府那金碧辉煌的牌匾,忙收了收心,重新拿起团扇挡上脸,规规矩矩地坐好,恢复成了原本羞涩端庄的样子。
车帘掀开,比品冬的手更先过来的,是一双袖口绣着云纹的手,骨节分明又分外有力,那人的声线十分清朗,还带着点淡淡的温柔:“到家了,我的皇子妃。”
“家”这个字就被他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来,江遥的心微微一动。
新娘子出了自家府门后,按礼法,脚便不能沾地。
侍女们早已经提前把车前到府门处的那段路都铺上了长长的青毡花席。江遥搭着楚眀霄的手下车后,脚踩在花席上,被品冬和楚眀霄一左一右虚扶着,因为手里还拿着团扇,视线被遮挡了大半,只能看见眼下的那一小块裙摆和鞋尖。按照礼官的指引,缓缓向前走着。
礼官在一旁喊道:“新人跨马鞍,一世保平安。”
因为头上顶着个沉重的花冠,江遥颤巍巍地跨过马鞍后,没仔细注意脚底,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边缘,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去。
就在她身体摇晃的刹那,一直走在她身侧的楚眀霄虚扶着她的手臂当即用力,将人往后一带便将她扶住了。与此同时,因为距离近了,楚眀霄余光也瞥见了江遥额头上被花冠压出来的那一小块红肿,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下一秒,楚眀霄竟然毫无征兆地弯下腰,将手放在江遥的腿弯,速度快到礼官都来不及阻止,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稳稳抱在怀里了。
同样没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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