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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60-70(第1/18页)
第61章 明朗肆意皇子19 我将我妻,
崇福寺废弃的厢房内, 不时传来人们痛苦的吼叫声,也有隐隐压抑着的哭泣声,那里安置的全是病情危重的灾民。有的人甚至已经无法开口说话, 只能发出含混的低嚎声。
而随着一具具干瘪溃烂的尸体的抬出,安置在院中草棚下的轻症患者也开始惶恐不安。
随行的医官们一边不停地熬药,一边不住地安慰着:“请大家保持信心, 我们所有医官都在寻找救命的方法。”
一个脸上布满红疹的中年男子忽然冲上前, 一把扯掉了那名正在说话的年轻医官脸上的白布巾,声音沙哑而愤怒:“还有什么方法?你们连脸都不肯露, 只是一味把我们丢在这里等死, 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一句会好的。”
他指着自己周围皮肤不同程度溃烂的人, 还有自己脸上的疹子:“可是你看看我们这些人, 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我们什么时候会好?!”
被揪掉面巾的年轻医官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对他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 她的眼中已经布满了泪水。连日来带着布巾不眠不休地诊治, 让她年轻的脸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 眼中布满红血丝, 整个人看着疲惫又难过。可她分明也还只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
中年男子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低下头,把布巾重新塞回她手里, 声音低了下去:“抱歉……我实在是太想活了。”然后他转身,坐回自己的草席上,抱着膝盖开始啜泣, 哭声无助而绝望。
周围的人麻木地坐在一旁,没有任何人去安慰他,如同一个个灵魂出窍的躯体。
其余的医官们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做着自己手头的事。
他们都习惯了。
自楚眀霄决定把所有病患集中隔离后,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一次又一次。
东侧客堂内,依稀可以听见前殿的哭声和争吵声,浓重的药草味从前殿飘进来,在屋内萦绕不散,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楚眀霄一行人围坐在一个简易的木桌旁,每一个人都神色严峻。
许远宁率先打破沉默,沉吟道:“我认为这可能不是瘟疫,而是中了一种毒。”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每个人都被激起的巨浪溅了满身。
知县何朝抬起头,凝重道:“许大人,若没有真凭实据,这可不能乱说。”
“我这个推测并不是毫无根据。”许远宁情绪依旧平稳,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幼时,我的家乡也曾遇到这样一场瘟疫,家乡里的乡村父老几乎要死到没人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人们日常取水的河中,沾染上了一种药草。那种药草本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毒性甚猛,哪怕河水中只有一点它的汁液,也会使人中毒。许是哪一日风急雨大,不慎把它吹到了河里吧。”
分明是这样可怖的经历,可许远宁的态度,竟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让在座听的人都脊背发凉。
许远宁稍微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点已经溃烂的一小块皮肤,淡淡道:“这是我之前的伤口。如今这场瘟疫病患的症状,倒是与这种药草产生的症状没什么分别。我们那里,把这种药草叫做红颜枯骨。”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谓红颜枯骨,意思是,再美丽的皮囊,遇上了这种毒草,也会变成一具焦黑溃烂的干尸,最终长眠于底下,化为一堆白骨。”她的语气因为过分平静,噪音又偏冷,听上去甚至有些凉薄。
楚眀霄没有接话,看了惊羽一眼。惊羽立刻会意,从随身的文书袋中拿出一张舆图,平铺在桌面上,又随意拿了桌上的几样物品压住四角。
惊羽指着上面标出的密密麻麻的红圈道:“殿下,从这几日的调查来看,最初感染瘟疫的灾民几乎都是住在城北。”
楚眀霄眉头紧锁,问:“我记得,城北是不是有一处水井?”
“正是。”惊羽点了点头。
安平县内目前可用的水源不多,只有三处。
其一是崇福寺中的泉眼,水质清冽,主要用于施粥;其二是城北的浅水井,临近城门口,住在附近的居民大多从那里取水;其三则是官井,周围有严密的看守,官府人员的日常饮水都是从此而来。
因为他们提前做了防范,施粥的和兴修水利的人都带着浸过醋的面巾,所以他们这边的几乎没有人员感染。而最初感染瘟疫的这一部分灾民中,却几乎都是城北的灾民,而后才愈演愈烈,逐渐蔓延到其他地方的。
若真是投毒,那问题几乎只能出在城北的水井中。
事情是怎么样的,已经昭然若揭,众人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堪而形容。
楚眀霄没有犹豫,即刻派了人去封锁城北的水井。
短暂的沉寂过后,江子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恼道:“这背后之人实在太险恶了。‘红颜枯骨’的传染性如此强,若不是长姐先发现了有红疹的病人,只怕再过几日,我们这些人即便有所防范,也会中毒,他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啊。”
因为过于气愤,他拍在桌上的这一掌着实用了些力气,连带着桌子上用来压舆图的算盘也被震了一下,那算盘本就老旧,经这一震,直接崩飞了一个算盘珠,朝着正对着它的知县何朝射去。
何朝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完全没有防备,眼看那算盘珠就要砸到他脸上,他身旁的许远宁忽而伸手,单手截住了那颗算盘珠。
何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对江子笙苦笑道:“我的祖宗啊,小江大人,您可小心些吧,这可是我们县为数不多的算盘了。”
江子笙悻悻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何朝又对许远宁道谢,许远宁瞥了眼他垂下的那只手,意味深长道:“不用谢,或许我的出手还有些多余,这珠子对何大人来说,似乎也没什么杀伤力。”
方才旁人可能没有看见,离他最近的许远宁却是看得真切,在算盘珠朝何朝射来时,他看似低头书写,实则垂在桌下的那只手的手腕已经悄然反转了半寸,似乎是想要出手格挡,却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那是习武之人刻在骨子里的防范本能,可何朝一个文官,是怎么会武功的?
许远宁眼睛微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何朝握着笔的指尖微不可查地紧了紧,没有回答。
许远宁还欲再加试探,却被另一个问题吸引了注意。
“许大人,”江遥的声音从桌子的另一端传来,她对许远宁方才讲的经历十分关注,问:“那时你是如何脱险的呢?”
许远宁把玩算盘珠的手指一顿。她垂下眼睫,过了会儿才淡淡道:“命大,有人发现了解药。其实‘红颜枯骨’的解药并不难寻,只是数量不多而已。我依稀记得,是一种名为逢春草的药草。”
李医官听闻,立刻眼睛一亮:“逢春草!这个我倒是有所了解,医书上说,这是长在极寒之地或者极热之地的一种药草。要说极寒之地的话,莫过于位于景国北面的盛国;极热之地的话,则当属我国西部的靖州边境。”
惊羽惊喜地接话:“既是在靖州便有,那可太好了!从安平县到靖州,只需要十五日的路程,若是日夜兼程,只需十日即可,百姓们有救了!”
江子笙却是在关注另一件事,他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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