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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直上青云[八零]》40-50(第7/29页)
,竟让你为了把我挤下去,做出这种东西来诬陷我。可就算我真被退学了,南海作战部队就会要你吗?”
岑歌被她噎得胸口直起伏:“少在这儿装无辜!”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热切地看向凌学香,“东西不会说话,人总会!凌学香,你说!你堂姐和傅以渐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学香恨不得地上咔嚓裂开一条缝,好让她当场钻进去。
“堂妹,你可要摸着良心说,”凌微月微微眯起眼,盯着凌学香的时候隐隐透出一股天然的压迫感,“我和傅以渐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凌学香心虚地溜她一眼,正看见她的唇瓣在无声地发出“55-7-3-7”的口型。
那瞬间,她就像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般,痛苦地抱住头蹲了下去:“我堂姐和傅以渐就是老乡关系!再没有别的了!以前我们在老家住一块的时候,也从没见过他俩私下往来!”
“你!”岑歌气得上前推了她一把,“明明是你跑来告诉我,说你堂姐和傅以渐有见不得光的关系,还说翻翻她行李就能找到证据——”
“你胡说八道!”凌学香一把推回去,嗓门比她还大,“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打听我堂姐的事,我不跟你说,你就编出这些来害人!”
论耍泼皮无赖,岑歌到底还是差了凌学香一截。
凌微月和傅以渐无声地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就那样看着两人狗咬狗。
“停停停!”周校长听得脑仁疼,不耐烦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要吵出去吵,在我办公室里骂街算怎么回事!”
他舔舔干燥的唇面,掀开茶缸盖想喝口水,一看是空的,凌微月眼疾手快地拎起暖水壶给他续上。周校长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又转回岑歌那边。
“我说,岑歌同学,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是还想再争辩争辩,还是让凌微月和傅以渐再证明证明自己?”
岑歌松开拽着凌学香发辫的手,气呼呼地理了理头发:“我要求立刻给凌微月和傅以渐的父母打电话,我要他们亲口说明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校长看向凌微月和傅以渐。
“我父母都已牺牲,接不了你的电话。”傅以渐眼神一凛,目光冷淡地扫过岑歌那张快要失控的脸。
岑歌被噎了一下,倒真不知道傅以渐的家庭背景,又怒气冲冲转向凌微月。
凌微月倒是温和地笑了笑:“我父亲也是烈士,已经长眠地下多年。如果你有我母亲的联系方式,我倒要谢谢你告诉我。”
岑歌气得说不出话,这两人还真是穿一条裤子!
“可以给我小姨办公室打个电话。”傅以渐见岑歌不撞南墙不回头,转头跟周校长报了一串号码,“是我小姨把我养大的。”
周校长点点头,拨了号,顺手按了免提。
岑歌抱着胳膊红着眼,犟着脖子等在那头。
“喂?哪位?”温柔的女声传来。
周校长推了推眼镜:“您好,是傅以渐同学的小姨吧?”
对面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您是?”
“哦,免贵姓周,我是傅以渐所在航校的校长,打电话来是想问一下——”他刻意一顿,“您认识凌微月同学吗?”
“您好您好,周校长。小月啊——”那边笑得很自然,“我当然认识。”
岑歌登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凌学香明明说傅以渐和凌微月之前不认识,可傅以渐的小姨语气这么亲热,这不就是露馅了吗?
她得意地挺直腰杆,睨了凌微月一眼。
凌微月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面上不露分毫,尽量不让自己和傅以渐有过多的目光接触。
两人今天中午突然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傅以渐只低声叮嘱她一句万事有他解释,便没再多说。
她猜到可能是凌学香那边出了岔子,却没想到出头的是岑歌。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等看清周校长桌上那张假结婚状时,她呼吸都停滞了。
那东西她本来想扔了,又怕外婆哪天再要看,就一直收在柜子里。
今年过年回青城,怕外婆念叨要翻出来看,顺手塞进了那件粉色碎花袄的内衬里,没想到岑歌竟然翻她的柜子。
真是开了眼了,她飞行的路上怎么就这么多牛鬼蛇神!
刚刚傅以渐说对这个结婚状完全不知情开始,她就暗暗觉得,他应该是早就留了一手,于是她便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目前看来,周校长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她无比庆幸过年时傅以渐劝她回了趟青城,不然也发现不了凌学香的底牌。
再次感叹气运之子的强大。
“哦哦,认识啊,”周校长抬头看了凌微月一眼,面上辨不出喜怒,“那她和您家是什么关系呢?”
“小月是个可怜孩子,”余思巧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她父亲就是著名试飞英雄凌占忠烈士,这事您应该知道吧?凌占忠在被招飞之前,跟我过世的姐夫是战友来着。”
凌微月听到这里,默不作声将大拇指掐住掌心,生怕小姨嘴一快,把娃娃亲的事给漏出来。
“所以两个孩子上航校之前,也只能算是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几乎没见过面。”余思巧滴水不漏地补了一句。
岑歌眼里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一下子灭了。
“是这样啊。”周校长笑着接话,“傅以渐小姨,我打这个电话呢,是因为有人举报傅以渐和凌微月在进航校前就领了结婚证。您或许不知道航校的规矩,学生在校期间不许谈恋爱,更别提以已婚身份进入——”
“什么?!哈哈哈哈,别逗了。”余思巧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出来,刺得岑歌牙根发酸,“孩子们不懂事,周校长您还能不懂吗?领结婚证哪是两个人想领就能领的?不说得双方家长点头吧,起码得有单位的层层证明。以渐是部队出身,打结婚报告得提前多少天?再说了,他俩进航校前是1978年吧?那会儿以渐所在的部队已经开始提倡晚婚晚育了,就算他有那个胆儿把报告递上去,也得被批得灰头土脸回来。所以啊,您可别听孩子们瞎胡闹,咱们做长辈的,可不能叫他们糊弄了去。”
“是是是,这我都明白。今天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周校长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看向岑歌,“岑歌同学,还有疑问吗?”
岑歌咬住嘴唇,倔强地抬起眼:“凌微月家里还没打呢。她没父母,总有别的亲人把她养大的吧?”
“可以。”凌微月轻快地点了点头,“我大伯的单位电话我还记得——”
“不能打!”刚才还瘫成一团泥的凌学香腾地站直了身子,“我爸——”她心虚地扫了一圈四周,“我爸已经从厂里退休了,家里也没装固话。我、我就能代表我爸!”
岑歌气得又要扑上去挠她。
要不是这个蠢货,她今天哪会出这么大的丑!临阵倒戈就算了,还把她推到前面顶雷!
“行了!都给我出去!”周校长重重搁下茶缸,“闹了一中午,还不够吗!”
岑歌和凌学香被这一声吓得齐刷刷一哆嗦。
凌微月垂眼,无声地摇了摇头。
看着两人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地往外走,周校长又撂下一句:“岑歌,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不服。今天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从你踏出这扇门起,我要是再听到任何一句关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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