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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13-20(第6/18页)
赵嘉禾只好笑了下:“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往停车的方向走过去,边走边聊着天,惊讶他的闪送速度,贺衡挠挠头,笑道:“我就在这儿露营呢。”
赵嘉禾想起刚才那顶军绿色的帐篷,以为那就是贺衡的露营地。
“在都市的周边觅得一处静地,田园牧居。”
“淡泊之人,枕水而居,我哪有那么清雅?你看见的,应该是我老板的帐篷。”贺衡:“我是床车露营。”
如果不是要起床工作,贺衡这会儿应该还躺在车里,一会儿开个天窗看雨,一会儿脑袋换个方向躺,再开个车尾箱门看雨。
过去,他喜欢下雨天躺在床上睡觉。
现在,受林树沉的影响,他也爱上了亲近自然,车子是移动的小家,下雨天躺在车上睡觉听雨声最舒服了,小雨淅沥、暴雨滂沱,各有各的风趣。
想起赵嘉禾的交通偏好,贺衡和她边走边说:“其实我也不经常开车,但是你知道的,我们作为助理肯定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开车。”
“我只约束自己。”两人同行,赵嘉禾说:“并不限制别人。”
两个人走到停车位,贺衡为赵嘉禾拉开副驾的车门,赵嘉禾谢过后,坐了进去。
贺衡开车,他让赵嘉禾先吃饭。
赵嘉禾觉得不太好,摇摇头。
顺手将林树沉送给她的一袋零食送给了贺衡。
贺衡已经给她撑开了副驾小桌板,并且说出那句,“求你。”
赵嘉禾:“……”
贺衡还是那句:“求你。”
赵嘉禾拆开包装,安静吃饭。
吃完饭,赵嘉禾收好桌板,贺衡递了瓶水给她,两人聊着天。
赵嘉禾随意问贺衡昨晚怎么会要上夜班,贺衡说兼职做心理委员。
贺衡就把昨晚林树沉是怎么喊他山上,又是怎么让他留宿的过程仔仔细细给赵嘉禾讲了一遍。
他讲得绘声绘色,赵嘉禾感觉亲身经历了一般,她能够理解贺衡,长期居家的人,是渴望交流和倾诉的。
贺衡说,林树沉问他,最近过得舒服吗?
舒服的,贺衡如实回答。
“那就过来吧。”
事实证明,下回不管老板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他都得回答:焦虑、难受、痛苦、迷茫……
把愁容留在脸上,将快乐吞进肚。
人前焦灼,人后小酌。
贺衡继续说,上山以后,他不但见到了自家老板,还见到了失恋的谢炯延,说到这里,贺衡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赵嘉禾,见她没有一闪而过什么悲伤之类的情绪,他才继续说,因为住持只分配给了他们一个三人间义工宿舍,他们只好三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原本三个人就这样将就着躺下了,但是……
但是,他们一夜未眠。
在人家的副驾驶上吃了饭,赵嘉禾耐心陪聊:“为什么呢?”
“John,他……”
贺衡欲言又止。
想起今早林树沉事后对三人同寝一夜的简洁明了的概括,贺衡又原样地传递到了赵嘉禾的耳中:“用我老板的原话来说,就是四个字,诟辱通宵。”
赵嘉禾震惊极了。
赵嘉禾脱口而出:“他骂了我一整夜?”
“不是不是,他骂他自己呢。”
都是些悔恨的话,什么表白时机不对,为什么以前没有察觉自己的真心,这辈子都与真爱无缘了之类,不如就在这山上剃发得了。
他还以己度人,说他们三个人大概是要一起单身一辈子的。
贺衡原本以为林树沉的忍耐力比自己好,但没想到他天不亮就开灯起床了,他洗漱完毕,果断下山。
贺衡投桃报李,像林树沉提醒他“天黑上山注意安全”时那样,也好意提醒他:“天黑下山不安全。”
山上露水微凉,林树沉一身薄衣,回:“也好过,怀民夜夜不得寝。”-
林树沉回到帐篷,脱下缀了雨珠的外套挂在帐篷外面的门厅里。
他在洗漱帐篷里洗了个澡,才进帐篷。
打开延展帐,查看帐内人的状态。
今天凌晨,林树沉独自从山上下来,骑行半座城市,回到帐篷后浅眠了一会儿,醒来后,刚走出帐篷,就看见谢炯延抱着睡袋,一脸怨恨地站在帐篷外。
林树沉首先反思了一下,从昨晚到今早,他的确没有哪里做得不到位,陪了、哄了、早晨也没有不辞而别。
林树沉闭了闭眼,又深深吸气。
“我能跟你睡几天吗?”
“不能。”
“为什么不能?”
从诟辱通宵发散延展到诟辱通周,再到诟辱通月,林树沉以一个人生活惯了,不习惯生活里突然多出个人来为由,将他拒之帐外。
谢炯延继续要求,林树沉态度坚定。
谢炯延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坐在了帐篷门厅里:“我跟你这种没有爱过别人的男人说不明白。”
林树沉让开了可供谢炯延自由出入的距离。
上个月林树沉应邀出席洛津湖生态区区域性盐碱地治理成果汇报会议,受到邀请在此处驻扎帐篷小住。
他的帐篷是那种安家式的,因此空间比较宽敞,平时可以折叠起来一室,但需要的话,也是可以拼接成两室的。
林树沉支起延展帐,重新添置了一张上下床,下面放行李,上面是床。
谢炯延躺在床上卷起头顶上的帐篷布,是一个透明的全景大天窗,他可以躺在床上仰望天空,晴天看看星星,雨天看看水幕。
自闭的时候,他只要把帐篷布放下来就可以拥有完全自闭的空间了。
这会儿,谢炯延正躺在床上,长手长脚钻进睡袋里,头也埋进去,睡袋口收紧,他将自己裹成了一团自缚的茧,冬眠的蛇。
林树沉的动作很轻,但床上装睡的人秒醒:“雨停了吗?”
“嗯。”林树沉问:“要出去走走吗?”
“不要。”睡袋口的束绳一点点儿崩开,谢炯延的脑袋和一条穿着丝质衬衫睡衣的手臂钻了出来:“我的零食呢?”
他对照着清单逐一列出:“巧克力、薯片、干脆面……”
林树沉抿唇静默,又简洁明了:“没有了。”
“没买就没买,还没有了,说得好像你买了,但又送给了别人一样。没把我放心上,就是没把我放心上,不要像她拒绝我一样,还要找借口。”
林树沉继续静默。
谢炯延继续哀怨:“还出去这么久。”
“还洗澡换衣服。”谢炯延疑惑地打量他:“你掉泥坑里啦?”
“骑行。”
“骑行掉泥坑里啦?”
“雨中骑行。”
“雨中骑行掉泥坑里啦。”
林树沉觑他一眼,不再说话。
谢炯延显然对林树沉雨中骑行的行为并没有过多评价的兴趣,既然他没有给他买零食,谢炯延就悻悻收了手臂,脑袋再次缩回睡袋里,并拜托他:“请你帮我从外面束紧睡袋封口,谢谢。”
林树沉站着没动,好心劝道:“不起来吃点儿东西吗?”
谢炯延又往外探一探:“你给我带饭了吗?”
林树沉眨了下眼:“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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