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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30-40(第6/17页)
。”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箱贴着三面墙安装完毕,他们还顺带着帮她把磁砖漆也全都刷上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就这样,赵嘉禾原本计划了一周的露台改造工程,一个晚上就完成了。
赵嘉禾想请他们吃顿宵夜,但被林树沉拒绝了。
“早些休息。”他说-
等他们三人离开后,赵嘉禾准备拾了地上的工具去清洗,四处找了找,才发现所有的工具已经洗好摆放得整齐了,就等,等风来晾干。
赵嘉禾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也像那些被水润洗过的工具一样潮潮的、湿湿的,她靠在露台上,也等那轮藏进云里的月,等一阵新风来晾干。
赵嘉禾从露台上向下俯视,还能看到他们三个人在丁字路口分开,走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他的身影最后消失在视野里,消失在暗处。
后来,他们聊他的时候,她又问了他昨天那个问题,他搬到哪里去了?
他这次果然没有再卖关子,他告诉她,他搬到了东洛山,就是他们一起净化过的那座东洛山,紧邻着他们共同趟过水的那条小溪。
月亮落在赵嘉禾的眼睛里,两头尖尖,赵嘉禾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腿荡呀荡呀,荡成了弯弯的小船儿;手指也绞呀绞呀,绞成了木讷的橹桨;心还跳啊跳啊,在溪水中央跳出了小鱼的模样。
林树沉还邀请她,“用脚步丈量城市,去探索都市轻居生活。”
他说完,又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揭晓了答案,我擅自留作见你的理由便不存在了,赔给我一个下次见你的理由吧?”
“下次不就是这次?”赵嘉禾杏眼微圆,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还敲起我的竹杠来了?”
“不算。”他说:“下次是下次。”
永远的下一次吗?
“那……”赵嘉禾心里隐隐地预感着什么:“如果走到东洛山,我会和你的帐篷见个面。”
“只跟我的帐篷见面?”
“嗯,只跟它见面。”赵嘉禾:“除非……”
林树沉目光沉沉,浓得像雾:“除非什么?”
“除非,你运气好。”-
赵嘉禾打开手机微信,给林树沉改了个备注:【小树】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她还将他的头像置了顶。
熄灭屏幕,她仍趴在露台上观察着小区外面的丁字路口,人来车往,而他出众的背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直至路口出现了骆明用于洗衣取送服务的三轮车,赵嘉禾这才想起来,她好像忘记跟林树沉说钱的事儿了。贺衡怎么回事?不是说非帮她把这个钱还给他不可吗?
赵嘉禾转了个身,倚着露台哼起几句轻快的小曲。
那就先欠着他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喜欢的人
前段时间, 大家都比较忙。
赵嘉禾忙于离职交接和廉洁审计,甘露忙着找工作,她挑工作,工作比她挑工作更挑她, 于倾可则忙于托育机构的运营和课程设计。
今天难得三个人都有时间, 约了在甘露家里见面。
赵嘉禾和于倾可到的时候, 发现甘露竟然在家里居家办公。
电脑开着,书桌上散了一堆简历和笔记。
两人双手背于身后, 上级视察般检验着电脑屏幕上的工作进度,又纷纷点点头:“如实招来。”
“这是我的兼职。”
“可以呀,兼职做得风生水起。”
“这种就业环境,你还能找到兼职?”
甘露盘腿坐着, 剥了个蜜橘, 分出三份:“我遇到严泽柏了。”
赵嘉禾和于倾可接了橘子, 面面相觑, 耐心地等着她说起始末:“怎么回事?”
“那得先从我生病说起。”
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产生的失眠、焦虑、心悸、没有食欲、暴瘦、虫蚁遍着背脊游走的焦灼感、躯体疼痛、无自我价值感的认同等等一系列症状,甘露判断出自己应该是抑郁病症复发,她去医院寻求心理医生帮助。
然后,她在医院偶遇了严泽柏。
“你确定是偶遇吗?”
“怎么不是?”甘露:“我挂心理科, 他挂妇产科, 我们难道能是约好的吗?”
“等一下, 你等一下。”于倾可:“我没听错吧?他挂什么科?”
甘露理直气壮:“妇!产!科!”
赵嘉禾和于倾可两个人对视一番,一个问:“他去妇产科干什么?”
另一个小心翼翼问:“他结婚了?”
“哎呀, 什么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就是个误会。”甘露不自在地讲:“他做好人好事。”
甘露回忆了她和严泽柏的重逢,当时在挂号台看到严泽柏的外套披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的时候,她确实悲愤交加, 咬牙切齿。
当严泽柏安顿女孩坐在等候区,而严泽柏独自在排队挂号的时候,她没忍住,就冲了过去,并且对着他道:“恭喜你啊。”
可能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严泽柏把她扯到一旁:“又不是我的孩子,你恭喜我干什么?”
甘露一听这话就很开心了,她是打心眼里希望前男友过得好的,但并不希望前男友过得比自己好:“唉哟,严总的遭遇可真令人同情。”
“先别脑补。”严泽柏:“帮我个忙?”
总之,在严泽柏的苦苦哀求中,甘露替代了他,陪同那位女孩去妇产科就诊,也弄明白了他所谓的好人好事,还真的是好人好事。
女孩失业后认识了同样失业的男友,又因为怀孕被男友和男友的父母软禁起来,连夜逃出来,走了很多路,也拦了很多车,却没有一辆肯为她停下,直到凌晨严泽柏的车经过那个路口,并且帮助了她。
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后来,女孩的父母赶到。
甘露又在严泽柏死乞白赖、死缠烂打的陪同之下,进去心理诊室做了心理咨询,一系列问诊、测评量表之后,她被诊断为中度焦虑、轻度抑郁、轻度强迫、睡眠障碍。
“苦苦哀求。”
“死乞白赖。”
“死缠烂打。”
两位好友:“这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严泽柏吗?”
甘露:“……”
看完医生,严泽柏请甘露去附近的咖啡店坐坐,甘露原本不想去,但是严泽柏说,这间名叫“雨过”的咖啡店是跟她分手以后,他开的,全城有十二家分店。他好似还嫌不够春风得意,他还指着旁边的名叫“天晴”的手工巧克力店说,这家店也是跟她分手后他开的,也有十二家分店。
什么雨过天晴?
跟她分手就雨过天晴了?
凭什么?
但是,有一说一,前男友还是过得挺好的。
“那你谈了吗?”甘露问。
“谈什么?”
“没什么。”
甘露就去了,她倒要听一听前男友自述他的风光事迹,她要看一看前男友究竟能过得有多好?她就不信他的生活里挑不出一点不如意,如意的人,一定能明白她问的“谈了吗”,是谈什么。
和严泽柏在咖啡店里坐下以后,甘露又问:“你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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