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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70-75(第10/19页)
,疾风骤雨一般强势闯入她的口腔,牙齿齿面磨咬着她嫩红的舌尖,激起一阵瑟痒酥麻之后,桂花树枝轻轻掉落在地上。
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的力道不受控地加深,紧紧掐着他的臂肉,而他的长舌又扫荡过她口腔内壁,侵略进去咽喉的入口,往深处去探索着,缠食着……
几欲叫她窒息,又几次渡给她氧气,
她在反复的濒死与获救中,找寻到了强烈的快感。
赵嘉禾被他弄得全身发麻松软,侧身瘫坐在他腿上,四肢提不上一点儿力气,只能缩紧脖颈儿,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喘着气儿,慢慢平复情绪。
她觉得有点儿丢脸,因为她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激烈放纵的一面,而他的烈势进攻又让她觉得心中是满分期待着的,欢喜的,澎湃的。
只是……
只是他的手臂被她掐得有些惨烈,
指印粒粒分明,又红又深,
叫她也不忍再视。
他却戏谑着,笑称是,月亮失手,
打碎了人间旋转的音乐盒,
在他的手臂上,落下一片晴朗的音符。
赵嘉禾缓了好久好久,才平静下来。
欢愉后攀附皮肤的红晕,也渐渐恢复白皙。
昨夜,听甘露讲完他的一段故事后,赵嘉禾将他的一些行为习惯同过往经历结合起来,霎时间,便完全能够懂得他了。
比如——
为什么他明明拥有惊人的财富,却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购房,而是常年居住在户外帐篷里?
户外居住,多有不便,可这种生活上的不便利条件,却仍让他不愿接受封闭的钢筋水泥建筑。
二三十年前的地下室,与现代化休闲的多用途地下室多有不同,常用来摆放杂物,或作为地窖储存食物,地下室里潮湿昏暗,弥漫着混合的霉味,这种条件是不能够住人的,可他四岁以前却独自居住在那样幽闭压抑的地方。
为什么他的帐篷里,少见尖锐的桌椅,多是充气制品?
因为轻便需求是一方面,不喜冰冷坚硬的家具,是他没能道出口的另一面。
为什么余书伦奶奶家里,也没有多余的椅子,多是以充气小恐龙替代椅子?因为疼爱,同,亲人一生漫长的疗愈。
这就是赵嘉禾为什么要在露台上,为他支起一顶帐的理由了。
这是欢迎他进入她家里的仪式,是他愿意留宿时的房间。
在他三十一岁生日的这一天,她向他敞开了她的怀抱。
用喜欢和接纳。
为什么,他从不吃肉类食物?
与家禽屠宰的地方相连,目睹非人道屠宰,血迹四溅;耳听尖锐凌厉的凄惨叫声,或是细碎的哀鸣声;许是鼻间嗅闻的都是血腥味,夜里梦见的也都是血腥的屠宰场景。
成年人长期面对那样的场面仍觉得残忍压抑,何况他只是一名婴童?
住在屠宰场附近的居民觉得无法忍受时,可以选择搬离附近,可婴童只能在隐形的施暴中恐慌恐惧,在突破和退缩中挣扎着成长。
过往的种种因果,塑造了现在的他,他的强大、朴素、平和、淡泊、善良……他是运筹帷幄的掌控者,不再是家庭霸凌中被羞辱的受害者。
但赵嘉禾还是很想隔着时间的洪流,抱一抱幼时的他,抚一抚他婴童时期的脆弱与无助。
赵嘉禾紧紧箍抱住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相抵,血流静谧,心跳在各自的节奏之后找到了同频共振。
能够用心跳感受彼此,是人世间最亲密的交流方式。
一个无声却紧实的拥抱过后。
为了能够完整地聊会儿天,赵嘉禾掌心撑在他的嘴唇上,捂住他的嘴,才温甜地同他说着话:“我刚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林树沉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这会儿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的胡茬蹭刺得她掌心发痒,叫她无法忽视,她正在捂他的嘴。
赵嘉禾指尖往下滑过,只留柔软的半截指腹虚抵着他的唇。
慷慨地递给他一个表达自己的机会。
林树沉明知故问:“你要说什么?”
“谢谢你想方设法地让我了解你。”
“想方设法?”林树沉琢磨着她的用词:“我怎么听出几分被迫的意味?”
“你还好意思说呢,怎么你的同事都往我这儿投诉?”赵嘉禾下巴微抿,嗔责他一句:“我都快成为你们公司的纪委了。”
而群众的声音是,希望她也能让他感受一下阴阳怪气。
林树沉语气低缓,似笑非笑着道一句:“好,我检讨。”
“你用哪种方式检讨?”
他指尖玩着她绑在发尾处的发带,没什么正形地问:“纪委希望我用哪种方式?”
“口头检讨,有所交待,即可。”赵嘉禾手指轻磨着他的眉眼,鼻尖凑过去蹭蹭他的鼻尖,哄道:“其实纪委很偏心,向你,不向理。”
“这么偏心?”
“嗯。”赵嘉禾手指下滑,又用指腹蹭抚着他的唇廓,抬眼诚恳地望着他锋利的眉骨:“所以,看在我这么偏心你的份上,以后,都和我一起过生日吧。”
烛火在她眼中轻晃,他将她的手指含进去,用牙齿磕咬了一下,语调应得极低:“好。”
赵嘉禾怕痒,蜷了下手指:“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浓密的短茬垂下来,紧结的睫毛扫过她曲翘的鼻尖,唇齿轻轻擦着她的手指,而后连同她的手指,她的唇肉一并儿含在口中,利用舌头的弹颤轻道:“喜欢,特别喜欢。”
嗯!嗯!
又来!!
赵嘉禾轻轻躲开唇,仍留给他一根指:“那么,这样温馨的帐篷小屋,你今晚愿意留宿此处吗?”
他微垂着肩,似乎是有所联想,接着哂笑一声:“你昨晚,是需要我留宿?”
“是有这个想法。”赵嘉禾声线轻柔:“但你毫不犹豫地走了。”
她因此郁闷一晚上。
“是我解读不到位。”林树沉再次去贴她的唇:“我反思。”
“不过”,他的唇退开些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视线紧密地垂落在她嫣红的唇肉上,缓缓又深深地道,“我还是坚持同样的观点,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需要我做什么事,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希望你能够直接告诉我。”
他又笑了声:“你要告诉我,你需要我。”
赵嘉禾手臂径直越过他的肩,攀上他修长的颈线,先轻咬了一口他凸起的喉结,再也学他,用唇碰碰他的唇,浅声低吟:“我现在就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做,昨晚没做完的事。”
“我重新为你准备了……”赵嘉禾故作正色:“保鲜膜。”
赵嘉禾憋一憋笑,却又一秒破功。
肩骨细细一耸,浅声笑起来。
“保鲜膜?”林树沉意会,调侃着问一句:“谁想出来的词汇?”
“我那自幼儿园时期就亲密无间的好友,已婚的那位,和她那恩爱有加的丈夫之间,或许,不足为外人知晓的情趣。”
林树沉:“骆明。”
以为他这种时候要说什么严肃话题。
赵嘉禾问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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