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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80-85(第6/16页)
,一个比一个更优秀,一个比一个更有担当,不像我,一找就找了个孬种。”-
晚上,他们和殷所吃了顿晚餐。
殷所告诉他们,性骚扰事件在法律上能够受到的惩罚实则有限,这也在他们的预期内,殷所又表示,如果他们认为对于黄江斌和李悦怡的惩罚力度不够,他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使这两个人面临一定程度的社会性死亡。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牵着手走了一遍云春路的百年银杏园。
二月的银杏树叶已经落得精光,只剩下一根根孤独的树干,高大、安静,橘子色的路灯打在笔直的树干上,也将前方照得金灿灿。
赵嘉禾挽住林树沉的手臂,在流动的步伐里静静地感受着这静谧的温柔,林树沉敞开口袋,让她的手滑进去,掌心在口袋里相贴,指节交扣。
他征求她的处理意见。
赵嘉禾始终认同这样的观点,成年人应当为自己的言行负全部责任,恶因自当担恶果。
他一开始担心她会心软,但知道她的态度就足够了。
她从来都是柔,而不弱,善,而不纵。
林树沉还是说,那就交由他来处理。
赵嘉禾两条手臂绕过他的腰腹,轻轻环住,仰起头,柔软的睫毛接住了几片突然而至的洁白雪花,眼皮抖一抖,说:“好。”
湿热的唇吻去了眼皮上的雪。
金灿灿的光拉远。
细雪顺着路灯接连落下,纷纷撒撒,漫天晶莹,如盐粒悄悄聚集,湿了黑衣,白了头发-
漫天大雪顺着雪地里一盏露营灯簌簌落下,帐篷卷起一整面,透明的TPU帘映着溪流边的雪景,一座两座晶透盐山,巍峨又沉静。
这是城市轻居生活带给自然观察者的雪夜。
是松弛,是惬意,是飘逸的浪漫。
这几日,除了使李悦怡和黄江斌自身的社会属性崩塌之外,也为了避免李悦怡的家人再度到观棠生事,林树沉亲身出面,动用了一些社会关系对他们做了相应的警戒,这件事便算是暂告一段落。
这会儿,赵嘉禾躺在帐篷里的上铺,透过全景大天窗观察雪花缓慢降落的过程,白色的雪花朝着她仰躺的方向旋转飘落,她童心未泯,扬了脸去等待,等待一粒雪子穿透透明的窗,落在她脸上,冰冰凉凉。
直到雪花在天窗上积起厚厚的一层,将她的视野全部遮挡,也没有一片雪花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厉害。
过了一会儿,林树沉在她身边躺下了下来。
他抬手抖掉了天窗上覆盖着的那层白雪,视线敞亮,他们仰躺着,重新等待一片厉害的雪花渗透进来。
雪又覆盖一层。
他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手托着修长的颈,一手抚着她睡袋上的褶皱,睡袋的褶皱解不开雪夜的乏闷,他的手又移到她脸上,撩起了她耳侧的发,拨出她白嫩的耳垂,轻轻抿上去。
赵嘉禾突然担心起上铺的承重能力来,连气儿都不敢喘匀。
她低声问:“要是床塌了怎么办?”
他的齿关磕抵着她耳垂下面软嫩的皮肤,呼吸贴得很近,和颈动脉的搏动交缠在一起,她似乎还能听到他喉间轻轻滚落的声音,笑声意味不明:
“一回生,二回熟,我当垫背,驾轻就熟。”
赵嘉禾也笑:“我们能考虑一下床的感受吗?”
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想给她留有充分缓冲的时间,也许是因为野外采样多有不便,他并没有做出会让床铺死得其所的进一步举动,只是贴着她颈侧的软骨,闷声亲昵道:“最后一晚了,它如果撑不过去,也算是,功德圆满,寿终正寝。”
“嗯?”听出他话外之音,赵嘉禾微微侧过脸来,问:“你打算结束你的露营生活了?”
林树沉的手臂横入她的脖颈儿,将她侧揽过来,另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腿支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全包围结构。
他说,不算彻底结束,只是换一换露营的形式和频率,变安家式为搬家式,变长期主义为随心主义。
“你愿意跟我一起尝试这样的生活吗?”
“嗯,我愿意。”
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嘉禾,同居吧。”
虽然他现在隔三差五地在她家里留宿,但他们的确没有正式提过同居这两个字,赵嘉禾对于他的提议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名下并没有房产,赵嘉禾顺着他的话道:“那你挑个黄道吉日,正式搬进来?”
“再买套房。”他征求她的意见:“关于房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嘉禾有些疑惑,还要买房吗?他直接搬到她那儿不行吗?
林树沉解释说,当下的世俗主流价值观如此,住房、车辆是物质条件的外在表现形式,他知道她不是随主流的人,也不在乎外在的评价体系,但大多数人生活在世俗的框架内,这其中也不乏关心她的人,他需要给这些关心她的人一份基于尊重和信任的安全感。
除此之外,也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善于用世俗的标准来评价他人,他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将她置于被评价、被议论的生活场景内,哪怕只是一句不解的询问,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他也不愿意。
用住房、车辆来作为世俗观念的封口费,赵嘉禾点点头:“那你再买套面积小点儿的,我们还住我那里?”
林树沉同她商量:“买套独栋吧,写你的名字。”
他刚送过她昂贵的手表,这还没几天,他又要送她别墅了,就算她已经做过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负担。
赵嘉禾沉默了一会儿,道:“给我一个说服自己接受的理由,好吗?”
“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都居住在户外吗?”帐篷外面风雪肆意,帐篷内浅浅灯火晃动,他收紧束在她腰间的手臂,说:“因为我名下不能有房产,这会勾起我的童年创伤回忆。”
虽有套路嫌疑,但他道得神色认真,赵嘉禾观摩着他并不闪躲的眼,心口的位置忽而软塌下去一块,又听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作为我们打算要长期定居的住所,一套独栋不算浪费,你可以在庭院里养花种树,我也可以将帐篷支在庭院里,对丁少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在院子里设宴款待她的朋友们更有排面。”
赵嘉禾动身坐了起来,俯下脑袋去看下铺和他们同步侧卧着的丁少,问:“你是这种嫌贫爱富的猫吗?”
丁少圆圆的后脑勺朝着她,耳朵动了动,尾巴悬起来固定成一个问号?
正当赵嘉禾将这个尾巴的形状理解成质疑和否定的信号时,丁少似乎又更改了主意,翻身仰躺,四肢蜷起,大大方方地撩出了肚皮:“喵呜。”
很快,赵嘉禾被林树沉扣住腰重新按回怀中。
他问:“我们那无性繁殖的孩子,她怎么说?”
赵嘉禾肩膀往上拱了拱,身体挣出来一点儿,额头抵到他的额头上蹭着,笑着道:“她说,苦什么都不能苦了孩子。”
“孩子大了,想要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子。”林树沉若有所思道:“做父母的,应该尽力满足。”
赵嘉禾隔着睡袋蹭了蹭他的腿:“那你打算怎么规划地下室?要填封吗?”
“不用,就布置为屠宰主题的家庭版密室逃脱场景。”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下颌抵在她的额头上:“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就把我关进去,逃脱。”
“逃脱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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