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夺养媳》30-40(第15/17页)
么昏招,不敢再同他拧着,连忙告罪自劾:
“我错了,三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动心思答应柳大人,这是饮鸩止渴,只怕后头更有无数麻烦,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这倒还像句人话。
萧楹决定给她点甜头。
船乍入港,却险些直接被旋涡汲进去,吞没到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她**拊了一掌:“急什么?我说算完账了吗?”
他的声音是湿的,同时又沙哑的厉害,挑了刺问她:“不能找柳逢生,那孟致就可以吗?”
窈贞还是太老实了,弱弱地不解:“可他曾是我的丈夫,以后……”
以后的事,说不好。
她嗫嚅道:“他们都教我说这种事,只能与孟致发生,因他做丈夫失格,护不住我,我不得已才……”
“不得已?”萧楹笑了笑,退身撩帐,似乎要走。
空虚与恐慌擢住了窈贞,她连忙起身抓住他,被拂开,又从身后抱住他:“三郎!”
她的泪落在他蝴蝶骨上:“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以为这种事只能与丈夫做,是为了怀孕生子,从来也没有多喜欢,可是今夜与你在一起……”
顿了顿,她小声说道:“我心里喜欢你,也第一次觉得,这种事原来是让人快乐的。”
虽然刚才他一直欺负她,但是这种欺负引起的羞涩失措背后,其实还是喜欢。
话音落,天旋地转,被按在了衾被中,终于得偿所愿。
比她想象中还要……
萧楹的叹息声落在她耳边:“你可真是……气人的时候能气死人,说几句软话,偏又能砸在心窝上。”
窈贞不明白什么气话软话,除了故意激他那回,她大部分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横冲直幢的,所以如今报偿她的也是横冲直幢。
齿间申今难抑,渐渐转为低泣。
这时候萧楹才有耐心教她:“错了,这种事并非只能与丈夫做,而是只能与喜欢的人做,好窈窈,你喜欢谁?”
窈贞仰颈,声音是被撞出来的:“喜欢……三郎……喜欢……士——”
萧楹,字士瞻,她只认得一个士字。
“士瞻。”萧楹慢慢吻她,唇齿描摹:“你我算是签了婚书拜过堂的,自家夫君的字要记住,来,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在胸前一笔一划地教,教了一遍后立刻考她:“写给我看。”
窈贞八分神智被他幢散了,剩下二分还在疑惑:什么婚书?不是契书吗?
还有,她分明听见孟致喊他含章,他的字难道不是含章吗?
空擎着手,一笔也写不出。
萧楹道:“无妨,学以勤成,笨一点也没关系,我再教你一遍……”
自然不是白教的,每一笔都从她身上讨了许多好处,想疼爱她也想欺负她,被心潮推着,愈发放肆起来。
外面暴雨如注,凉风吹进窗来,荡得红罗帐觳纹如浪,帐中交叠的影子更是生猛起落。
等窈贞终于学会了怎么写这个“瞻”字,剪秋罗也被暴雨灌满了。
间歇,轻吻如雨星,安抚着她。
窈贞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从前还能利落地起身打水,这会儿却连伸一伸指头都深感倦怠。
萧楹起身掀帐,给她倒了杯水,持了灯走回来,红罗帐里瞬间被照得雪亮映红。
窈贞身无寸缕,连忙要扯些什么遮掩,却被他握住了手:“让我看看你。”
她要羞坏了,躲不过,只好捂自己的眼睛,起到一叶障目的效果。
萧楹说想看她,真的只是静静地看,目光从她的发丝到脚尖寸寸扫过,只觉得眼前人的模样比梦里还要勾人,身上是与他亲密过的薄痕,鲜活地偎在他身边,会哭会笑,这很好。
他轻轻扯开她遮目的手:“要看就大大方方看,从指缝里把人瞧扁了。”
窈贞:“我没偷看……”
话是如此,被人戳穿了,她也没扭过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身体。
原来男人衣服下是这个样子……
除了某处昂扬可怖,其他地方都堪称漂亮,肩宽腰窄,薄玑如玉,无一丝赘余。
这是长年练武锻体、同时又侯服玉食养出来的。
更有他情韵未消的脸,被散开的乌发衬着,比起平日之隽美,更多几分慵懒靡艳的意味,像新雪里绽开的梅花,冷艳近乎绮丽。
窈贞好想摸摸他,被纵容着、蛊惑着,伸手摘去他粘在颈窝里的一缕头发。拨开了他的发帘,发现他锁骨下面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那形状像一朵梅花,怪好看的。
“是方才磕到了吗,疼不疼?”窈贞伸手摸了摸。
萧楹道:“是天生的。”
窈贞更惊奇了:“是胎记啊,真漂亮。”
萧楹闻言笑了,压着她躺在衾被中,唇齿又欺上来:“你喜欢,我给你也种个。”
借机发作而已,其实方才看她时就想了,一边疼爱一边欺负,爱她笑也爱她哭,俏生生的,难免放肆了又放肆。
一只手逃出帐,很快被毫不留情捞回去。
真正歇下时,夜已经格外深,深得快要见亮了。
*
这一夜孟致也没有睡好。
其实他睡不好是常事,不过在云集县时是隔三差五,到了济州府,反而几乎夜夜难眠。
今日赵氏的咳疾又犯了,孟致一下值,衣服也来不及换,就忙里忙外地熬药。一边心里又惦记着去帮赵氏艾灸,这时候敏儿跑过来,扯扯他的衣裳:“爹爹,我可以看火。”
“好敏儿。”孟致摸摸她的脑袋,将蒲扇交给她:“当心别呛着了。”
然后他进屋去照看赵氏。
赵氏靠在榻边喘粗气,为着不让自己咳嗽,脖子的皮肤都掐青了,见孟致进来,叹气道:“两天了,连一尺布也没织成,我老了,无用了。”
孟致道:“母亲尚在病中,若为生计负累,岂不成了儿子不孝?您好好歇着罢。”
他转身去点燃艾条,赵氏看见他官服的下摆勾破了一块,等他转过身来,发现他袖角也被药汁污了,应该是昨天洗药钵时沾染的。
济州府没什么人管,若换了京官上朝,衣容有失,是要被言官参劾的。
孟致手持艾条,在赵氏后颈大椎穴外寸半距离熏了一会儿,赵氏略起了些精神。
她说:“仲行,你还是得赶快娶一房,衣食起居不能没人照料。”
孟致道:“等母亲身体好些再说,外面药熬好了,我去看看。”
他出去,看见秦阿婆从敏儿手里夺走了蒲扇,把她抱得离药炉远了些。
秦阿婆是萧楹留在宅子里的仆妇,孟致一开始不想要,奈何家里的确是顾不过来,所以请她帮忙料理衣食。
秦阿婆教育敏儿,话倒像是说给他听的:“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熬药?被火烧了怎么办,被药气熏坏了怎么办?好歹是个官儿的闺女,净干些丫鬟婆子的事,教你背的三字经背到哪里啦?”
敏儿也不怕她,歪着头道:“都背好了,娘亲以前教过。”
孟致听着,眼睛忽然有些酸。
他记得,贞娘到孟家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弄炊,煮汤熬药。
那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