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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和冰山上司隐婚生崽了》30-40(第3/27页)
上,连骂都懒得骂了。
而江柚也到了极限。
“好热……”她趴在闻韶年旁边,嗷嗷地叫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难受……太热了……我受不了……”
她翻了个身,眼泪都快出来了。
脑子里最后那丁点理智在拼命地喊:老婆说不行,要听老婆的话!
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神志恍惚中,她的目光直愣愣地落在了床头柜上。
上面放着一盏深棕色底座的台灯,金属的,看上去分量就不轻。
江柚盯着它看了一秒,双眸愣了一瞬,猛地翻身坐起来,伸手抓住台灯的底座,连线都没拔,直接抡起来,朝自己额头上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痛,很痛。
疼痛的信号比信息素快了一步,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沿着眉骨往下流。她整个人歪了一下,视线模糊了,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被黑暗吞没了。
病房里,江柚猛地睁开了眼。
她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睡衣湿了一大片。
记忆全部都回来了。
她把闻韶年的浴袍撕了,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她把BOSS亲哭了,把BOSS舔到尖叫,然后她拿台灯把自己砸晕了。
江柚猛地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传出一声闷到了极致的哀嚎。
社死了。
彻底的,百分之百的,无可挽回的社死了。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每过一遍她就想死一次。
可在铺天盖地的羞耻之外,另一个念头慢慢浮了上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庆幸。
幸好,她没有完全标记闻韶年,在最失控的时候,在信息素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时候,在闻韶年完全没有反抗力的时候,她没有越过那条线。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闻韶年身上那些亲过的、舔过的、咬过的记忆又全涌上来了。
所以她才把自己裹成那样来看她的,才什么也不愿意多说。
江柚攥着被角,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天哪,她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闻韶年啊?
——
另一边,翡翠庄园的主卧浴室里,蒸汽弥漫。
闻韶年坐在浴缸里,水面漫过锁骨,淡青色的药剂溶在水中,微微发苦的气味混着热气飘散开来。她闭着眼,后脑勺靠在浴缸边沿,湿发散在肩上,发尾浮在水面。
药浴温度很高,蒸得皮肤泛着薄粉。
可身上那些没有消去的痕迹比粉色深得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方一道暗红的印子,边缘带着齿痕。脖子侧面一长条泛红的痕迹,从肩头蜿蜒到肩窝,最深的那里已经发了青。
更下面的她不想再看了。
闻韶年闭上眼,指腹按着太阳穴缓缓画圈。
恼怒是真的,脑子里的画面不请自来,浴袍被撕成碎片时布料断裂的声音。然后是嘴唇,滚烫的、蛮横的,从她额头一路碾压下去,经过每一寸皮肤都像烙铁盖章。
她堂堂闻氏集团的掌权者,被自己的员工扑倒在自己床上,舔了一遍。
她甚至哭了。
想到这里,闻韶年按着太阳穴的指尖用力了一分。
可偏偏在恼怒底下,压着另一层东西。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江柚的嘴唇碾过锁骨的时候,有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顺着脊柱劈下去,快得她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喉咙里溢出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那种战栗是酥麻的、绵密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可更可怕的是,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余韵到现在都没散干净。水温高到近乎灼烫,药剂的苦味呛得人发晕,可那股从脊背蔓延到指尖的细微震颤依然固执地存在着,像微弱的电流持续不断地游走在皮肤底下。
爽是真的。
这三个字她连在心里默念都觉得羞耻,二十多年来没有任何Alpha能让她的身体产生这种失控的感觉,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Omega本能已经被理智彻底压死了。
江柚把这个认知撕了个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纷乱的感受按下去。
可脑子不听话,它跳过了所有恼怒的画面,精准地定格在最后一幕。
江柚趴在她旁边,浑身烫得像块烧红的铁,嗷嗷叫着“好热”“不行了”“受不了了”。信息素到了临界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痛苦地挣扎。
以那个状态,那个信息素浓度,她当时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力的情况。四肢是软的,腺体是敞开的,江柚真要标记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恐惧,可那个傻子翻身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连电源线都没拔,抡起来就朝自己额头砸了下去,闻韶年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赤着脚跳下床,打急救电话的时候手都在颤,打完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又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
江柚脑袋上的血蹭得她满手都是,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个白痴会不会死?
方式蠢得令人发指。
愚蠢,鲁莽,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拿台灯砸自己脑袋来解决问题。
可就是这份愚蠢,让她火气涌到嗓子眼,却又被另一种东西压了回去。
那种东西很复杂。
里面有恼怒,有余悸,有被冒犯后的羞耻,可掺在中间的,还有一层安心。
因为江柚用最蠢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哪怕信息素把她烧成灰烬,哪怕理智碎成了渣,哪怕面前的人毫无防备任她摆布,她也不会罔顾她的意愿。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底线,笨拙,但是能让人信任。
这就是她到现在都没找江柚算账的原因。
换成任何Alpha,在那种情况下越了线,闻韶年会让那个人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可江柚偏偏没有越线。
她该怎么算这个账?
闻韶年闭了闭眼,竟难得生了几分逃避的心思,更不知该拿江柚怎么办?
于是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火发不出来,账算不清楚。
可‘不知道怎么办’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如果真的只是恼怒,她早就动手收拾江柚了。
第32章 姐姐杀来了
江柚在医院躺了三天,人都快躺废了。
不想见人,不想说话,不想思考,连睁眼都觉得累。
她的日子单调得有点离谱:吃饭、检查、睡觉,循环往复。护士来量体温,她就伸个胳膊,医生来查房,她就说两句话。点滴打完了,她按铃,翻个身,继续装死。
手机偶尔响一下,她随便敷衍几句,谁也不想理。
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跟不受控制似的往脑子里钻,撕裂的浴袍,绷紧的肩颈,锁骨下那点暗红,还有闻韶年被她逼得眼尾发红时,咬出来的那句混蛋。
江柚每次想到这儿,都恨不得把自己连人带记忆一起扔进回收站。
太丢脸了,丢得她都想再失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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