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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20-30(第4/18页)
,拽住宁语之的衣袖。
祁今隅和闻驰之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藏着惊疑。
盛恣脸色古怪,她指尖攥住自己的衣角,望向宋揽月的目光里带了点恼意。
她看起来有点不耐烦,咬紧了嘴唇说:“月月,她都说可以了……别拖了,实在不行走慢点,或者先让她在空的路边等会儿,我们打到车了再让司机掉头来接她。”
闻驰之张了张口,想说实在不行他背宁语之也可以。
担心他自己说出来太唐突,他在手机上敲字编辑消息,打算让祁今隅开口或者干脆他来背。
毕竟好歹算舅甥关系,比他更名正言顺些。
下一瞬,宋揽月倏然蹲下,嗓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我背你,上来。”
盛恣咬了下嘴唇,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堵。
宋揽月凭什么对她那么好?她们才认识多久?
她都没背过她。
“月姐,要不我来吧。”闻驰之连忙出声,“我力气大一点。”
“男女授受不亲。”宋揽月无奈道,“你不合适,而且我没你们想象得那么娇弱。”
祁今隅欲言又止,想说他来也行,但盛恣却忽地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别的方向走去。
“你们爱走不走,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
背影气呼呼的,颇有负气出走的意味。
祁今隅和闻驰之对视一眼,说了声“我们先跟着盛恣,你们慢来”,便往盛恣离开的方向追去。
宁语之指尖蜷了蜷,月光落在她身上,像覆了层薄雪。
“快上来吧,我们得追上他们。”
宋揽月凝视几秒盛恣他们的背影,轻声道。
宁语之看着面前清瘦的身躯,大脑短暂死机一秒,随后重新接上神经元。
她点了点头,才意识到宋揽月此时背对着她,看不见。
她说了声“好”,便轻轻伏到了宋揽月身上。
她脊背微弯,骨感明显,其实有些硌。
但宁语之嗅着她身上浅淡的冷杉香,却莫名心安。
宋揽月手臂绕上她的双腿,往上掂了两下,便稳稳向前走去。
宁语之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我会不会有点重啊?要不你走一段放我下来自己走?”
“不用,很轻。”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宋揽月又动作轻柔地把她往上掂了下,她嗓音带笑,“你吃东西好像总是很快,这样营养容易不吸收其实不用急的,我们会等的。”
宁语之安静一瞬,没想到他们会注意到这个。
可能习惯是得改改。
现在她吃饭时不会有宁钊在旁边了。
她的碗再也不会在吃到一半时被打碎。
她小声“嗯”了声,近乎气音。
过了几秒,她终于开口,问出一直以来困扰她的问题。
“宋揽月,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明明你应该跟盛恣一样对我无所谓的,甚至是排斥。”她说这话时虽有困惑,但语调平稳,面容沉静,像是不期待宋揽月的答案。
其实问完,她自己也觉得不该问的,毕竟她们没熟到那个地步,这个问题其实有点没边界感。
但她还是问了。
宋揽月握着她双腿的手紧了紧。
月色清清,夜色浓浓。
青阶巷的桂花香由远及近,混着冷杉香被风卷着送入宁语之鼻腔。
她忽然有点犯困。
宁语之使劲眨了眨眼,保持清醒。
然后,她听到一道轻缓温柔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我对你一见如故。”
作者有话说:
关于月姐一见如故这个点,后续会出一个番外滴,感兴趣的宝宝可以蹲蹲~虽然目前没什么人看这本QAQ
第23章 .
厚重的窗帘被拉紧, 房间内光线昏暗。
宁语之躺在床上,还是没太想明白宋揽月说的那句话。
一见如故?
客套的说法吧。
但当时宋揽月说的这话确实把她瞌睡虫吓跑了。
她差点以为宋揽月以前认识她,知道她家庭情况如何。
但宁语之仔细回忆自己暂时还算清晰的童年的记忆, 并没从里面翻出关于她的印象和信息。
哪怕是曾经宁钊没破产、还是那个暴发户的时期, 她也没交过这号朋友。
更何况她早有耳闻,宋揽月家父亲从政,母亲是法官,一整个根正苗红。
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翻来覆去半天,最后索性摆烂, 从床上爬起来,把那本“训狗日记”翻出来,在“1.套近乎,找回闻驰之的手表”后面画了个“X”。
带着腿伤是没法去把那块手表换回来了,她给来财姐发了消息,请她帮忙去要典当行老板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她又补了2。
2.腿有点疼, 下次还是不那么狠了,为了套路祁今隅这么用力砸自己的腿有点不值。
写完这句话,她起身,想去书架上找本五三出来刷题冷静一下, 站得有点急, 膝盖从弯曲到直起的一瞬间磕上了桌腿。
宁语之额角冒出点冷汗, 憋了半天愣是没叫出声, 慢腾腾地挪到床头柜边去找带回来的碘酒和棉签。
她坐在床沿, 把长睡裤往上捋了捋,拧开碘酒盖子。
“叩叩——”
门外响起极轻的叩门声,像是生怕引人注意似的。
宁语之一开始没听清, 还以为是错觉,便没管,继续从棉签包里抽棉签。
“叩叩叩——”
这次敲门声急了点,像带了点不耐烦。
宁语之皱了下眉。
这大晚上的,到底谁来找她啊?
总不能是祁今隅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自己都觉得离奇得好笑。
应该是陈姨或者方若嫣。
她丢下棉签,把裤腿放下来,赤脚跑去开门。
门一开,高大的身影站她跟前,一只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
宁语之半抬眼皮,正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来人依旧神情骄矜,不过配上他脸上的淤青红肿就有点滑稽了。
“你来做什么?”宁语之佯装镇定,定在门口,没有让位放人进来的意思。
祁今隅敲门的动作没收,干脆敲到了宁语之的额角上。
“开门这么慢,腿瘸了?”祁今隅话没过脑子,下意识抱怨。
说完,他自己才发觉不对。
好像还真瘸了。
这个地狱笑话把他自己逗乐了,突然笑了一声。
宁语之有点恼:“你来就是为了敲完门来敲我脑门?”
“啊,也不是。”祁今隅稍稍收敛了笑意,晃了晃手上的医药箱,“我来给你送药。”
宁语之依旧没让步:“我有碘酒了。”
祁今隅挑眉:“涂了,然后呢?不疼了?”
宁语之沉默两秒,唇畔忽地漾开一丝笑。
她意味深长,“你很关心我疼不疼?”
祁今隅坦荡地对上她的视线:“不行吗?关爱一下外甥女,也算当舅舅的义务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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