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30-40(第16/19页)
项。”
祁今隅散漫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被风渡上层清冽感。
宁语之沉默一瞬,手搭在窗户上下意识就想把窗户关了。
铁人三项?她和人比铁腕铁拳铁石心肠吗?
闻驰之勾着他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伸手锤了祁今隅一拳:“你这舅舅怎么回事,语之哪能吃得消那个,等会儿扔个铅球什么的都是球没飞出去,她先飞出去了。”
“你在说什么呢?人落地不算分的。”祁今隅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特么”
宋揽月打断他们的打闹:“你俩别一唱一和了,今年你们报什么?”
闻驰之:“我还是跳高。”
祁今隅:“依旧百米冲刺。”
闻驰之目光挪向那张纸,大拇指指腹按了按屈起的食指关节,吞吞吐吐地开口。
“那个,月姐,你和盛恣还没和好啊?我们都好久没一块玩了,哪天一起聚一下呗,我都喊她了。”
宋揽月唇角弧度落下来了点,神色平静。
“我们之间的事还需要一点时间,聚餐的事再说吧,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想想你们班运动会开场节目是什么。”
“这个肯定轮不上我,我五音不全又四体不勤的。”闻驰之说着,抬起手肘捅了捅祁今隅。
祁今隅按了按太阳穴,也跟着旧事重提道:“运动会结束还有多出来的半天假,要不我们到时候找个地儿聚餐去?”
他睨眼宁语之,“你也一起。”
宁语之原本对出门聚餐没兴趣,但她们吵架这事因她而起,她也确实该为她们的破冰行动添砖加瓦。
她咬咬唇,望向宋揽月的眼睛带了点亮晶晶的期盼。
宁语之小声道:“你去吗?你去我就去,我和盛恣没那么熟。”
宋揽月对上她怯生生的杏眸,哑然失笑,瞥眼祁今隅和闻驰之偷偷击掌的小动作,感觉自己是被他们俩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好。”
话音刚落,便瞧见拐角处经过一个人影。
宋揽月余光落在那,很短的一瞬,便轻描淡写地挪开。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又望向宁语之的面庞,倏然开口,笑着上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肉,“语之,你最近气色好了不少。今隅,你再接再厉,把你外甥女的气血再养足点。”
柔软的指腹擦过面颊,留下沉静的冷杉香。
宁语之心头一怔,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在手心。
祁今隅漫不经心地瞄眼宁语之漫上粉的面颊,眼角眉梢挑起弧度。
他怎么耍她她都一副无所谓的假面具,为什么被宋揽月捏下脸就轻而易举脸红了?
他佯装淡定,也伸出手去扯了下宁语之的脸颊。
“我也觉得,不过闻驰之你得少给她送糖送甜食了,你那填鸭送糖法是让她打着胰岛素吃吗?”
他的指腹比宋揽月的粗糙些,带着点薄茧,触碰上她的脸颊时留下轻微的刮擦感。
宁语之暴躁地朝他扫去一眼。
闻驰之想伸手,又停在半空。
他实在是没立场,一不是女生二不是舅甥的。
他抬起的手最后挠了挠自己的额角:“我尽量控制,但是除了糖我还能送什么?”
宁语之深深呼出口气,拍掉祁今隅的手,那一巴掌拍得不轻,祁今隅的手背立刻泛了红,他却没缩,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她吐槽道:“你自己半夜先别吃冰激凌吧。还有,闻驰之你也不要再给我送糖了,零花钱留着自己花,好不好?再吃下去我真的要得糖尿病了。”
宋揽月神色变了下,语调微妙:“半夜?你们晚上还呆在一起吗?”
闻言,闻驰之也扭头去看宁语之。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宁语之紧急闭麦,打着哈哈说:“夸张说法,也没真半夜。”
“嗯对,也就是周六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祁今隅慢条斯理地道出时间,语调阴阳怪气,“如果这不算半夜的话。”
宁语之:“”
这人什么时候能不拆她台?
闻驰之眉梢蹙起:“大晚上的你们呆一起干什么呢?有活动也不叫上我。”
“这活动你肯定不感兴趣。”祁今隅说。
“什么什么?你都没说就说我不感兴趣,太过分了。”闻驰之更好奇了。
“写惊悚版《忠犬八公》。”/“学习。”
宁语之瞪眼祁今隅,表情恨恨。
宋揽月和闻驰之迷茫对视,没太听懂到底该信谁的。
远处的人影越来越近,宋揽月目光稍一停留,便默不作声地离开。
见她离开,其余人微微噤声。
盛恣眨了眨眼,凝住几秒她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她若无其事地问道:“惊悚版《忠犬八公》是什么?”
“这个啊——”祁今隅反应过来,淡定地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我是审美不好,品鉴不了,但是我有原稿,倒是可以喊专业人员品鉴,是吧,盛老师。”
盛恣回过神,意识到是在喊她,问道:“什么原稿?”
“快拿出来,一起看看!”闻驰之摩拳擦掌。
宁语之咬牙切齿地凑近祁今隅,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你敢拿出来试试?”
他轻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他手揣进衣兜,作势要拿,宁语之大半身体扒在窗沿,努力伸手去够祁今隅愈发抬高的手,最后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栽。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祁今隅唇角笑意消失,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纸随意丢在了地上,伸手要去接。
闻驰之站得近些,眼疾手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很短暂地眼眸颤动了下,另一只手小心托住她的肩膀,扶稳她的身体,随后将双手搭在地面。
两人双双跪在地上。
倒地时,闻驰之特意护住了宁语之的膝盖,她正好跪在他手心,因而没受什么伤。
气氛一时间尴尬又沉默。
飞鸟掠过,留下小而嘈杂的鸣响。
盛恣目瞪口呆,干笑了两声,喊了句:“夫、夫妻对拜?”
宁语之:“”
闻驰之:“!!!”
祁今隅:“???”
祁今隅的眼刀刮了下盛恣,盯着地上的两人,胃像被人攥了一下,酸水直往上冒。
他冷嘲热讽:“哟,下一步是不是还想送入洞房?还不起什么意思?”
宁语之不好意思地把膝盖从闻驰之手心挪开,趁没人注意赶紧捡起地上的纸片,转头小声关心:“你的手没事吧?”
祁今隅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闻驰之愣了两秒,将手背到身后,偷偷按了按发麻的手心,弯起眼道:“没事,你没伤到就好。”
宁语之道谢完,偷看了眼刚捡起的纸片。
翻开,里面的内容让她瞬间面色涨红。
该死的祁今隅,居然拿草稿纸耍她!
她把纸攥成一团,带着张显然红温了但仍平静的脸回了教室。
盛恣“啧”了声,摇摇头,对祁今隅耳语说:“我怎么感觉他们气氛这么冒粉红泡泡呢,你看你外甥女都脸红了。不会他俩真要成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