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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50-60(第18/19页)
也把我算进你的计划里?哪怕只是一个备份,一个PlanB。”
宁语之恍惚一瞬,站定在原地,下意识想反驳拒绝,可心脏震动频率过快,连带着脑子都开始不理智不清醒。
“知道了。”好半晌,她说道,声音很轻,像做错事的小孩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脆弱,“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会先告诉你。”
祁今隅如释重负,总算扯出一丝笑。
他郑重其事道:“好,记住你说的。”-
从警局出来,盛恣去给宁语之买换洗衣物,宋揽月则走到一边联系温敏书。
温敏书会请江城最擅长处理家暴案件的律师朋友帮宁语之打官司。
宋揽月付出了点代价与她交易,但好在她尚且可以接受。
下午的阳光白晃晃地铺在警局门口,几阶水泥台阶被晒得发白,表面的细纹里藏着干燥的灰。
两个少年垂头丧气地坐在台阶上,肩挨着肩,阳光从正头顶斜斜落下,把他们影子压得很短,缩在脚下一小团,黑得浓稠。
祁今隅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膝头,里面的T恤领口微微耷拉着,锁骨的位置上,玉坠的红绳搭在那处,在他冷白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扎眼。
他手里还摩挲着那根断裂沾血的细银链。
“你说我们是不是挺没用的。”闻驰之吹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声音闷闷地扯着自己卫衣上一长一短的帽绳,“想了一堆办法,最后还是她孑然一身自己解决了这事儿,我们好像就是个见证作用而已。”
闻驰之眯着眼躲光,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排细密的阴影,鼻梁一侧亮着,另一侧沉在暖黄的暗影里。
祁今隅盯着手里的链子,没说话。
半晌,他淡声开口,“有见证机会不好吗?一开始她甚至连见证的机会都不打算给。”
闻驰之愣了两秒,视线落在祁今隅晦暗不明的侧颜上,忽然意识到他这个好兄弟变化还挺大。
他一贯有话直说,藏不住事。
“你变了很多。”顿了顿,他又道,“今天你的反应真的要把我吓呆了,你不是一向傲气得要命吗,怎么会去求赵颇,你以前最看不惯这种小混混了。”
说着,他扯帽绳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慢半拍地察觉到不对劲,他犹疑开口,观察着祁今隅的神色,“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语之了明明一开始你很讨厌她的,一开始就喜欢她的明明是我。”
祁今隅神色一滞,对上闻驰之直白探究的视线,将手上的链子攥在拳里,用力过猛,掌心有些微微发麻。
什么时候?
他怎么知道。
须臾,他挪眼,躲避闻驰之的目光。
“能为什么,我是她舅舅,不保护她哪行?”
“你又用这个借口,真的只是舅舅吗?”闻驰之认真地抬眼,屏住呼吸,紧张地扯住帽绳,目光追逐着他心虚躲闪的眼神,“你老实说。”
“除了舅甥情,我还能为什么?”祁今隅气血翻涌,果决急切地否认,他压住嗓音里的颤抖,“她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我得愧疚死,不然还能因为什么?难道我还能喜欢她?那成什么了,乱/伦吗!”
闻驰之被这么一吼,呆滞好半晌,木楞楞地点头,低头将帽绳扯对称,莫名轻微地松了口气。
“也是是我想多了。”
不喜欢就好。
兄弟还是兄弟,没变情敌。
宁语之低头给来财姐发了条消息报平安,听见声音,走出警局的脚步一顿。
她往后绕了两步,眉梢一挑,眸光落在祁今隅攥紧的拳头上,顿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挪开,停在门边抱着胳膊继续听。
“她太一意孤行了,一点都不听话,今天能去单枪匹马干翻那个畜生,明天就能因为我惹她生气把我家拆了。”祁今隅继续转移话题,懊恼地捋了捋碎发,“你还觉得她是小白花,完全一边牧魔王来的,你看那村六情报处的大妈不也她招来的,能想到这招她也是神人。”
“也是,毕竟她可是想出填刘宸政电话号码到男科网站上的聪明蛋。”闻驰之摇摇头,眼睛亮了亮,“她是边牧,我是萨摩耶,都是狗诶,汪汪队凑一对了也算。”
宁语之默默捏紧拳,倏然出门开口。
“谁跟你凑一对,跟你凑一起的不是舅舅吗?两只都是狗,没头脑和不高兴。”宁语之往闻驰之脑袋上敲了个暴栗,冷淡觑眼祁今隅,收回视线。
祁今隅心头一紧,不知道她听了多久。
但见她表情没什么异样,又稍稍松了口气。
闻驰之捂住脑袋,眼睛往宁语之的眉眼上瞟,一点也没生气,弯起唇说,“边牧大魔王辛苦了,等会去吃什么?”
宁语之卡壳了下,咬住唇有点茫然。
“粥吧,她这伤也吃不了别的刺激的。”祁今隅敛眸道,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声调懒散,“我跟陈姨说一声,给咱们英明神武的边牧大魔王炖锅鸡汤。”
宁语之:“”
宋揽月打完电话走回来,目光落在她包扎好的伤口上,放下心来。
大致说了下律师的情况,一行人去找盛恣汇合。
走到一半,她望向宁语之,冷不丁开口问。
“语之,你在计划的时候,没想过要是李叔有事没来,大爷来晚了会怎么样吗?”
闻驰之和祁今隅脚步同时一顿。
祁今隅心跳几乎停止,他眉梢蹙起,扭头藏住自己又开始酸涩的眼眶。
“想过的。”宁语之想起祁今隅问她担不担心失手的问题,她好像还没答复,此刻被宋揽月旧事重提,她好像是得正面回答下这个问题。
从裤兜里摸出一小瓶防狼喷雾,她轻笑一声丢给闻驰之,“李叔是我上的第一层保险,大爷是第二层,甚至我还找了我九中的朋友到点帮我报警……但我最后的底牌只会是我自己。”
闻驰之接过,微微张口,眸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宁语之想,她的救赎不会是任何人,只会是她自己。她不屑于把任何期待寄托给别人,同样,她有的筹码也只有自己。
这是她自己的人生课题,无法交由别人解决。
别人可以替她解决一次、两次,以后呢?
她终究要学会自己面对。
停顿两秒,宁语之轻描淡写道,“那把刀是我故意丢门口的,我测试过,砍完树很钝,没法造成致命伤。我是有点赌的心态,但还没蠢到把命也豁出去。”
她视线从祁今隅低垂复杂的眼瞳上擦过,耸了耸肩,“甚至,其实你第一次见面看到我计划弄的半生不熟的豆角也是为了阴宁钊一把的。”
祁今隅恍惚两秒,低下头哑然失笑。
敢情她还记得自己拿豆角阴阳她的事儿。
他忍俊不禁地揶揄:“你绝命毒师吗?”
“怎么,你也想吃豆角了?”宁语之皮笑肉不笑地回敬。
“我靠原来你们俩还有这渊源呢?”闻驰之震惊,“今隅现在应该是有豆角恐惧症了吧。”
祁今隅一噎,没搭理闻驰之,只是抬眸盯住宁语之安静的侧颜,不由自主被她骄傲到熠熠生辉的眼睛勾去目光。
她唇角微勾,不是少女特有的羞涩、甜丝丝的笑,弧度很淡,带着漫不经心的运筹帷幄感,像把出鞘的刀锋,薄亮冷冽。
拎着袋衣服往这走来的盛恣旁听了会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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