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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50-60(第7/19页)
肉饼了!”祁今隅有些无奈,早知道上次就不偷懒了,他应该检查一遍再把信发出去的。
不然Moriarty就不会在信里言辞恳切地问他现在是不是改名叫李华,为什么现在他写的每个字母都能住隔间,还问他能不能给寄点五仁月饼……
这小老外也是真呆。
他将信收好,思忖着怎么向Moriarty解释这个乌龙。
不过他信里说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倒是听起来很美。
他把信纸和干花都递给宁语之,让她翻译这封信。
宁语之停笔,看着上面一连串的斯宾塞体陷入沉思。
她终于懂衡水体能被改卷老师青睐的原因了。
她蹙眉认真看着,看到“Dear Dorian”这个开头顿了下,猜测大概是祁今隅的英文名,她原本还以为他会直接叫“Gold Fish”呢,倒是挺文艺。
随后她挪开视线,勉强翻译出第一句。
“第一句说的,I am in Buenos Aires now.是什么地方?”
“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的心脏。”祁今隅眉眼舒展,托着腮侧眸看她,“据说那是世界的尽头,一个人能离开另一个人,所能去到的,最远的距离。现在就是蓝花楹盛放的季节,整座城市都浸在蓝紫色里。”[1]
宁语之听得专注,像是眼前出现了一片蓝花楹花海,奇异地心生向往起来。
听起来很远,也很自由,能逃开宁钊,逃开这些痛苦,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须臾,她视线落在祁今隅眼眸里璀亮的光芒上,心跳很轻地滞住。
祁今隅望向宁语之,勾起唇。
“到时候高考完,我们毕业旅行去那吧?”大概这话说得实在太私人浪漫,顿了顿,他又有点勉强地找补说,“喊上闻驰之盛恣还有月姐他们。”
宁语之捏着信纸的指节紧了紧,张了张口,喉咙像被一根细线扯住,说不出话来。
她仓惶错开眼,回避祁今隅灼热明亮的视线。
毕业旅行?她好像没法答应。
她迟早要回到那个贫民窟继续当见不得光的阴暗老鼠,这段时光本来就是她恬不知耻地用苦肉计骗来的。
眸光落到蓝花楹干花上,她想,她的人生也早就像干花一样褪色干瘪了,但他们是鲜活的。
她跟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祁今隅见她攥着信纸半晌没吭声,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她锁骨处的凹陷无声地一放一缩,他突然有点后悔提这茬。
她要是拒绝……
沉思片刻,他晃动的眸光定住。
她不答应也没用,他才不会放她离开祁家再回青阶巷。
他就是生拉硬拽或者用欺骗手段也得带上她,反正这个陪玩她当定了。
她轻阖了下眼,将“我没法去”这话咽了回去。
“闻驰之在的话,感觉泰国比较适合吧。”宁语之僵硬的脉络终于蓄上点力,她慢悠悠地说,“不听话就对他掏心掏肺。”
祁今隅盯了半秒宁语之的侧颜,难以置信,“你刚刚想半天就在想闻驰之?”
“不许想他,写你卷子去!”没等她反应,祁今隅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劈手夺过宁语之手上的信纸。
然后,按了下她的脑袋,急切地把她注意力按回题面。
宁语之:“……”
作者有话说:
[1]一个人能离开另一个人,所能去到的,最远的距离。——出自电影《负负得正》
第55章 .
月光温驯而模糊, 落在窗台上,薄薄地铺了一层。
极清极淡的白蕴成一小段,带着点凉意, 如同从井水里捞出的丝绸, 湿漉漉地贴着,窗台粗糙的纹理被月光映出颗粒感,拖着微小的影子。
祁今隅查了许久家暴法案,又翻开《未成年人保护法》。
但他目前掌握的信息有点少,能和法律条例对应上的也不多。
宋揽月在这方面比他资深, 但宁语之显然不愿这件事被其他人知晓,他叹了口气,琢磨着怎么找借口和宋揽月旁敲侧击。
宋揽月太敏锐,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露馅。
他打开手机,确认了下自己的存款够不够请一名资深律师。撑着半张脸,想来想去,觉得只能先在保护宁语之这件事上下功夫, 再循序渐进,慢慢收集证据。
校内他可以放心些,不用黏着,校外恐怕得寸步不离。
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本来就习惯当她的挂件。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笑起来, 须臾, 他古怪懊恼地拉平唇线弧度, 指尖揣进衣兜, 触碰到一张信纸。
他摊开,扫了两眼,将Moriarty的回信折好放进盒子。
祁今隅抽出一张信纸, 低眼看了会儿,眉梢挑起,单手推开手边钢笔的笔帽,提笔给他回信。
墨水一丝一缕地从钢笔中渗出,落在纸面上,化作一串漂亮典雅的花体英文。
灯光肆意拖拽着他的影子,拉扯得长而细。
光屑飞舞在头顶,如细雪扑簌而落,将他一贯淡漠绮丽的面容映衬得柔软无比。
这是祁今隅第一次写信写得如此行云流水。
毕竟他一贯不是健谈的人,更是懒得分享生活。
但今天这封信却格外长,直到墨迹流淌出来的字迹越来越淡,随后消失不见,彻底成了小小的印子,他才意识到自己跟Moriarty说了多少废话。
好像人设有点OOC了。
不过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自己的长篇大论,清越的嗓音勾着两丝缱绻。
祁今隅收住声,目光不自觉飘向对面半拉着的窗帘,那小扇窗户在夜色中冒着点暖光,他移回眼,眸子弯起清浅的弧度。
片刻后,他低笑出一声,轻轻将信纸搭在心口处-
台灯照旧开了一盏,暖暖的小光团映在纸面上,朦胧模糊。
灯影幢幢,人心晃晃。
宁语之打开那本尘封已久“驯狗日记”,手上攥着水笔,悬停半天,笔尖却怎么也落不下。
上次记录还停在她故意用“巴普洛夫的狗”打破祁今隅的习惯那。
大概最近生活太过安逸,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回事。
要不是刚刚复习找资料的时候翻到,她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但现在好像计划也没什么机会进行。
她不知道该喜该悲。
琢磨半天,她最后落下一笔。
“相处的时间很短,小狗应该不会有分离焦虑。”
“会有新的主人取代这个位置。”
她阖上日记,塞进书包最底层,将脑海里混沌奇怪的情绪也一起压下去-
周一上学,早自习结束就开始了月考。
宁语之记录着自己的座位号和考号,和谭茜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往考场走去。
谭茜娅在(1)班考场,她在(3)班。
和她一个考场的还有个闻驰之,两人考前寒暄了几句便各归各位,祁今隅则在(4)班。
第一场是语文,她相对而言没什么压力,开考前翻着万金油模板,按照习惯开始随机猜测作文主题。
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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