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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70-80(第10/19页)
大家应该看封面就能看出来吧
第76章 .
“兔子吧。”
祁今隅慢吞吞地说。
盛恣听到答案, 直接瞪圆了眼:“什么?你怎么也和闻驰之一样肤浅!”
“什么就跟我一样肤浅了?我哪肤浅了?信不信我去非洲玩一圈回来,让你看看还觉不觉得我肤浅!”闻驰之不服气地骂道。
“得了吧,你要当黑bro我不拦好吗?咱还没讨论今年寒假去哪玩呢, 去非洲那我铁定不去。”盛恣摇摇头。
“再说呗, 我就是想去非洲也得有足够的假期啊。”闻驰之挠挠头说道。
“我以为你也会觉得语之像狐狸。”宋揽月瞥眼他故作轻松的表情,面露不解。
“她书包上不也有个白兔挂件,还特喜欢那个兔子玩偶。”祁今隅无意向其他人解释他的想法,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道。
盛恣一言难尽:“你这比闻驰之还敷衍算了,还是默认她是黑芝麻汤圆吧, 外表又白又糯,实际上心黑得要命。”
“其实边牧也行。”闻驰之善解人意地补充。
“狗你和今隅当就行,禁止拖语之下水。”宋揽月笑着说。
宁语之没参与讨论,也没太在意他们觉得她是什么塑,毕竟不论是兔子还是狐狸又或者是芝麻汤圆她都不太想。
她就不能当个人吗?
好吧,虽然她也不太干人事。
一顿饭吵吵嚷嚷地吃完,宋揽月因为还要赶回去集训, 因此也没久留。
只是离开前,她注视着宁语之吃饭的模样,眉眼温柔地笑着说。
“语之,我发现你现在吃饭速度好像慢下来了很多。”
说完, 她没给其余人反应的机会, 摆摆手便离开了。
宁语之叼着筷子沉默了很久, 指尖摸索着完整的瓷碗边沿。
眼前的场景在一点点虚化, 将她拉入回忆的漩涡。
她原本以为她的这些生存习惯不会变, 会根植在她身体里影响着此后的每一个瞬间。
但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像她的伤口的确在一点点长出新的肉芽在缓慢地愈合,直至覆盖过原本刺痛的伤痕。
等她思考完这些,她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她盯着对面映着暖光的窗户, 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那个人正在做什么。
她垂眸,很轻地弯了弯唇,然后抬手,小心翼翼地又将窗帘扯开了一点-
房间内墨香渐浓。
祁今隅挺直着脊背,墨痕一点点从钢笔里渗透出来,他安静地给Moriarty写着回信,时不时往对面看去。
他写了很多,写到了幼年养过的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是只侏儒兔,白白小小的一团,毛茸茸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但偏偏,兔子性格其实很暴躁,时不时咬电线、摔盆是常态,蹬人乱窜疯起来更是没边。
那时候连温婉的母亲都笑着说,以后老了不愁没孝子摔盆了,这不兔子就给摔了?
但某日,他发现它突然瘸了一条腿,走路姿势很怪异,送去异宠医院才知道,他的小兔其实早就生病了。
医生告诉他,兔子是很能忍痛的一种动物。
这也意味着它身上所有伤筋动骨、肝肠寸断的痛苦,都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宁语之也是一样的。
她也像一只默默无语的小兔,从不将痛苦宣之于口。
甚至于,他从没听见过她叫出声,不论怎么吓,不论有多疼,永远都将叫声吞入腹中。
也从没见过她落下的眼泪,没见过她歇斯底里地哭泣。
假如她家庭和睦温暖,他会觉得那是幸福的象征,他同样会为她的情绪稳定感到欢喜。
但偏偏她从那样的泥泞里挣扎出来却不言不语,只会让他觉得她藏了很多伤,很多痛。
觉得她厉害是一方面,心疼她过往的苦楚也是真。
可她依旧在荒芜贫瘠到寸草不生的小世界里开垦出一方小王国。
祁今隅很轻地弯起眼眸,眸光落在房间一角的画架上,歪了歪脑袋。
最后他写下一句英文。
“She is a Rabbit Queen regnant. ”-
冬天的草坪已然枯黄,跑道上的红色有些发白,像被冻褪了色。
白色的跑道线倒是格外清晰,一笔一笔地画在暗红色的地面,延伸到远处,被薄薄的寒气笼罩着,看不真切。
周一的国旗下讲话,田胥应简单就一中增设的关于校园霸凌的公众号新板块及教务处意见箱作出简单介绍。
同时着重批评了校园内存在的软霸凌行为,隐去始作俑者姓名,只公布了记过处分的惩罚结果,以儆效尤。
之后,为了警告学生勿要效仿宁语之的冲动行为,也含蓄地指出不能随意在网络宣泄不满,铺垫一通后便将宁语之喊上了主席台进行自我检讨。
宁语之倒是对此无所谓,但蒋诺沅偷偷跑到她身后给她加油打气,弄得她倒是开始紧张起来。
检讨是盛恣刚塞给她的,说是刚润色完,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闻驰之也在旁鼓励道:“语之,放心好了,这事我有经验,你就当台下的都是法式小面包,没人会在意你的检讨内容的。”
“是啊是啊,别紧张,而且这个不丢人,谁都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谭茜娅说。
“不过感觉还是有点尴尬,这还是我第一次念检讨。”宁语之说着,垂了下脑袋。
念惯了获奖感言,突然念这个也挺新奇的。
祁今隅定神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抬手捏了捏她的左耳耳垂,很低地笑了一声,在稀薄的冷气里漾出去点波纹。
“听到了吗?”他笑眼弧度延长。
宁语之疑惑抬眸:“什么?”
被他捏过的耳垂有点发烫,宁语之努力忽略掉奇怪的感觉。
“神奇海螺说,上台别害怕,我在呢。”
宁语之张了张口,慌乱地转移视线,最后见蒋诺沅听到田胥应喊她名字,又开始泪眼汪汪起来的模样,挤出安抚的笑。
她无奈地上前抱了蒋诺沅一下,猛吸了一口她身上甜甜的烤栗子味,喊了声“我上去了”,便慌不择路地往主席台上跑。
祁今隅轻笑出声,眉眼溢出两分温柔。
盛恣盯了半秒愣神的蒋诺沅,又看看宁语之决绝的背影,被似有若无的薄雾映出几分孤独侠客的赴死感。
她拍了拍祁今隅的肩膀,对他和闻驰之说:“还记得她之前说她修无情道吗?”
“记得,怎么了?”祁今隅偏眸问道。
“一般来说,这种说修无情道的能把命都给心爱的婆娘。”盛恣神神叨叨地说,指着宁语之的背影和蒋诺沅泫然欲泣、望眼欲穿的模样。
“你们不觉得她现在就有种喊着‘这一世英名我不要’的感觉吗?那种冲上去就为婆娘献祭的感觉你们懂吗?”
闻驰之:“”
祁今隅:“”
她自己懂去吧!-
宁语之站在台上,深呼了几口气,从兜里拿出盛恣给的检讨,缓慢地展开。
看清上面的字,她表情彻底石化,随后一寸寸坍塌龟裂。
这他娘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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