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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70-80(第5/19页)
现在别说是她了,其实他也没勇气去看Moriarty的回信。
上次的去信他写得一团糟,全篇都在抒发自己的恐惧和焦虑,写到最后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觉得简直矫情至极。
这个Moriarty本来就不满他以前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现在逮到机会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呢-
蒋诺沅效率很高,不到两天时间就将宁语之要的视频剪辑了出来。
她检查了下视频成片,发现蒋诺沅看着软萌可欺的样子,结果思路跟她一样神。
当时她怎么没发现她这运镜还挺印度的,这个剪辑鬼畜简直神来之笔。
原本她想的是在周五发出去,通过周末两天时间的热度发酵,应该效果能更好些。
但目光落在蒋诺沅书包上被人恶意剪坏的汤圆挂件上,她深吸了口气,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蒋诺沅揪了揪她的衣角,语调唯唯诺诺。
“语之,真的要发吗?万一被请家长”
宁语之轻笑了声,“想请家长?首先他们要承认被泼水这件事的性质是恶劣的,且确实发生在我们学校。再说,用我的帐号发布,他们溯源溯不到你头上,放心吧。”
此话一出,蒋诺沅更愧疚了,“可是明明你是为了我才惹上这事儿的怎么可以全让你承担。”
“不然你承担吗?恐怕老师严厉地你问几句,你就能把我们底牌掀了。”宁语之揉了揉眉心,“何况我和李淑仪她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逃避示弱更是助长她们威风。”
见蒋诺沅还是一副感动到要哭出来的样子,宁语之只得说:“我做事比较讲效率,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乖乖听我指挥就行,接下去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
何况她成绩比蒋诺沅好些,哪怕真出了问题,学校考虑到这方面也不会轻易重罚她。
蒋诺沅眨眨眼,吸了吸鼻子,眼底流露出点崇拜。
“好,我听你的,你指哪我打哪。”
宁语之沉默几秒,倒也不必把她说得跟黑//社会头目似的。
她将视频选在晚上七点左右发布,这个时间点短视频用户活跃度高,能尽量让流量最大化。
接着,她和蒋诺沅等视频热度上涨了些的时候,各自往里充了钱加把火。
大概是因为标题足够炸裂,这条视频很快就上了热门。
一条标题名为:在学校参加泼水节时用力过猛把教务处老师泼成湿身娇弱小肥猪了怎么办?#泼水节#同人二创#抽象沙雕#宝宝辅食#校园暗恋 的视频顶上短视频热搜。
开头先是一段标题党致歉,紧接着便是魔性混剪,侧重点放在“泼水节”、“冬季”上,背景音格外欢快。
起先观众只以为是哪个云省的学校,冬天不大冷因此还搞这种活动。
甚至有的学生还开始在评论区讨论起为什么他们的学校如此无趣,没有这些活动。
紧接着,他们意识到不对劲。
尽管出镜被猪头特效挡脸的泼水者的台词字幕都很好笑,什么“泼你就泼你还要挑日子吗?”、“跟我回家过年吧,村里还缺头年猪”等台词,用着各种动画片人物的配音更凸显得抽象。
但几个猪头特效的女生全程围绕着被小羊特效挡脸的“教务处老师”泼水逼近的镜头和行径,几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关键词。
校园霸凌。
底下纷纷开始有人评论。
网友A:怎么感觉不对劲,泼水节哪有那么早举行的。
网友B:对啊,而且镜头里的人都还穿羽绒服。
网友C:真的是泼教务处老师吗?那背景为什么在卫生间?
网友D:感觉用小羊打码受害者很有深意呢,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好可怜……
这条视频逐渐被顶上热搜,不少人开始深扒事件所发生的城市和学校。
有不少敏锐的网友甚至猜测出事件始末,料定发布者是被霸凌的学生,但怕被学校威胁,因此只能使用这种看起来好笑又心酸的方式为自己发声。
该结论一出,更是引起不少人共鸣。
毕竟校园时代被以“开玩笑”、“闹着玩”为借口被欺凌的弱小学生不在少数。
而他们或多或少因为学校对软性霸凌的置之不理或者因为自身没有反抗的能力和被支持的条件,在人生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被迫改变了性格,变得敏感脆弱,乃至滋生出讨好型人格。
宁语之在发布视频初期就没考虑过隐藏IP地址,但也不打算就这么把学校推上风口浪尖。
因此当时只点了个自带的“江城”IP,剩余的就靠神通广大的网友自行挖掘。
很快评论区底下就有一中的学生艾特自己的同学奔走相告,一起分析分析看看像不像江城一中。
宁语之没在评论区发表言论,只是回了后台几条反校园霸凌的自媒体官号信息,便没再看手机。
她刻意没让蒋诺沅没打码她的声音,但也只在视频末尾留了点尾声。
她现在无比期待童岚找上门来。
不然她怎么和他谈条件?
课间已有不少学生在讨论这件事,宁语之窝在座位上写作业,时不时听见他们的议论声,攥着笔无言勾唇。
身后高度上网冲浪的闻驰之也刷到了视频,他顺手转给祁今隅,义愤填膺地说:“你看,这事儿他们都说是我们学校发生的,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种人,要我说发视频的人也是心善,不直接曝光她们。”
祁今隅没看自己手机,往闻驰之手机屏幕上瞅了眼,“这怎么看出来是我们学校的,厕所不长这样啊,他们也没穿校服。”
“因为这没发生在男厕,发生在女厕啊!”闻驰之无语一瞬。
“你又知道了。”祁今隅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去过女厕,你这么笃定,难道你去过咱学校女厕?”
闻驰之:“”
“评论区都这么说。”他崩溃地抓了抓头发。
“哦,那说明发视频的人很聪明啊,没指名道姓说我们学校,不然直接说肯定要以‘毁坏诋毁学校名声’的名义吃个处分。”祁今隅评价了句,低头继续刷题。
他这成绩,要是想和她考同一所学校还有点儿差距,道阻且长。
或许真该考虑跟祁鸣声提一嘴,给他找个金牌家教辅导。
视频还在播放。
“你们手上怎么那么湿?”
一道女音带股阴阳怪气劲儿传入耳畔,即便在卫生间说话的回响声很闷,又被视频压缩了音质,依旧听得出婉转柔软,带了点勾人的调儿。
祁今隅猛地抬头,顿了下,捏笔的指尖紧了紧。
他丢下笔,将手机翻出来,点开闻驰之转发给他的视频将进度条拖到末尾,戴上耳机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
他迟疑又不敢置信地抬眸,望向斜前方不知何时空空如也的座位,朝前面低头刷题的谭茜娅问道:“她去哪了?”
“你是问语之?”谭茜娅转过头,“好像是被老陈叫走了,说是找她有事。”
“你突然找语之做什么?”闻驰之莫名其妙。
“你耳朵聋吗?”祁今隅气得头疼,“那个霸凌视频最后的声音很明显是她的啊!”
谭茜娅一脸惊愕:“我靠!她被欺负了?那个视频不会是她发的吧……老陈刚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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