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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90-100(第3/24页)
中心向外喷射,劈啪作响,在空气里画出一个极短的弧线。
盛恣在旁边用手机给宋揽月拍照,这周围太黑了,拍立得拍不出效果,还是得等日出。
闻驰之左顾右盼,低头在手机上下单烧烤和饮料。
下单完,他开始研究网上的教程堆沙堡。
好吧,不算沙堡,是个蹲坑。
无人欣赏,但狗欣赏。
焦糖看了眼,抬起腿,往里面尿了一泡。
闻驰之:“……”
那他还说什么了,感谢焦哥认可呗。
祁今隅也跟着抽了一根仙女棒出来,靠近宁语之的那根,两根仙女棒搭在一起,焰心交融在一起,格外绚丽。
他垂眼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件事,他余光瞟眼闻驰之,戳了戳宁语之的脸颊。
宁语之怔愣一瞬,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感觉被烫了下。
他压低声音:“上次,你不是说要拿仙女棒在闻驰之衣服上打孔吗?现在是个好机会,要我帮你按住他吗?”
宁语之眼眸亮了亮,不过还是矜持地说:“这不好吧,他穿的短袖。”
“没事,吓吓他也行,他皮糙肉厚。”说着,祁今隅睨眼她期待的笑,拍了拍手上的细沙,将宁语之手里那根燃尽的仙女棒替换成自己手里那根。
他故作好奇地往闻驰之方向靠近,闻驰之无知无觉,见他过来,把焦糖刚尿过的地方埋了埋,高声询问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祁今隅点点头,抽走他的手机,道:“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闻驰之还一脸懵,下秒便被祁今隅按着肩膀倒在沙滩上,祁今隅往后掠去一眼,喊道:“之之,快来!”
宁语之唇角绷着笑,拿起点燃的仙女棒往闻驰之衣服上蹭,忍俊不禁道:“让你上次给我羽绒服点了,遭报应了吧!”
闻驰之被吓得花容失色,吱哇乱叫地避开刚刚堆沙堡的地儿,往旁边的海浪里滚。
“我靠语之,你也被你舅带坏了!别搞啊,刚刚焦糖在这尿尿了!”
一旁美美拍照的宋揽月和盛恣见此情景,照片也不拍了,干脆也拿上仙女棒和小烟花加入混战
几人打打闹闹到凌晨三点多。
闻驰之率先倒下,他躺在沙滩上,摸了摸衣服上燎出来的几个小孔,无精打采地抬了抬手,“我不行了,没力气了,困死了,等太阳出来再”
话没说完,他便歪头睡死了过去,鼻腔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盛恣和宋揽月闹完也逐渐开始犯困,两人窝在将灭的篝火边昏昏欲睡,最后一起靠在树边闭上了眼。
大概过于期待日出,宁语之此时还不太困,摸着衣服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故意烫出来的两个洞,她看向唯一还清醒着、刚刚不小心烫她衣服的祁今隅。
四目相对,他也一直盯着她看。
“你睡吗?”
两人小声地异口同声问对方。
宁语之笑开摇头:“不睡。”
“我也一样。”顿了顿,祁今隅又说,“我们要不走远点?这里可能会吵到他们。”
宁语之思忖几秒,去海边掬起一捧海水,将篝火浇灭,燃尽的木条变得焦黑,滋滋作响,冒出点青烟。
确认安全熄灭后,她道:“我们别走太远,不然我怕涨潮或者有坏人。”
祁今隅弯起唇,眺向远方灰蒙蒙的光,海天交界处逐渐泛起点鱼肚白,他抬手拉着宁语之的衣角往外走。
“知道了,日出快出来了,我们剩的时间不多了。”
趴在一旁将睡未睡的焦糖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张口打算“汪”两声,见宁语之比了个“嘘”的手势,它吐了吐舌头,还是没叫出来。
宁语之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问道:“什么剩的时间,我们还有什么事儿要做吗?”
祁今隅将她带到稍远些的一棵榕树下坐着,目光落在她的纤长白皙的脖子上,视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线条利落突出的锁骨处。
他顿了几秒,说道:“你闭眼。”
“你到底要做什么?”宁语之嘴上半信半疑问着,但还是听话地阖上了眼。
一点温润又带着点体温的触感擦过她的锁骨中央,往下沉沉坠着没入她的衣领。
“睁开眼吧。”
他的声音带点沙哑,被海风包裹着贴在她耳畔。
宁语之睁眼,感受到自己脖子处有点细绳的质感擦着,她看看祁今隅,低头将掉进衣领里的那块玉坠摸了出来。
她怔愣一瞬,又扫了眼他空荡荡的脖子,作势要取下,“你把你的玉坠给我做什么?这应该是你戴了很多年的吧,我不能要。”
“不准拿下来。”祁今隅强势地按住她的手腕,“给你了就收着,替我好好保管。”
“但是”
“没有但是。”祁今隅别扭地挪开眼,“那些臭弄玄学的,都说你命不好,我还真就不信邪了,他们都说我命好,那我把代表我命的这个玉坠换给你试试。”
海风缭乱发丝,太阳的边缘一点点从海平线浮出金光。
宁语之嘴唇翕动着,眸光落在祁今隅被浅淡光线映得落拓出尘的侧颜上,瞳孔轻轻缩了下。
心跳如鼓震动,节奏融在杂乱吹拂的海风里,略有失衡。
好半天,她都想说自己不信佛道算了,感觉总是把她批得一无是处,她想改信基督,干完坏事只需要向主忏悔。
但她又觉得,当下得找个理由继续推脱,勉强从喉咙里滚出一句让自己冷静点的话来。
“可是,你不是说你烂命一条吗?”
祁今隅:“”
一定要这么破坏氛围吗?
他语塞半晌,没脾气地看向宁语之低头端详玉坠的模样,低笑出一声。
须臾,宁语之指指快垂到胸口以下的玉坠,又想了个理由推拒:“这个绳子好像有点长,感觉不适合我,要不还是还给你吧。”
“这个简单。”祁今隅送出去的东西才不会这么轻易让她还回来,他拿出打火机,将挂着玉坠的红绳烧断,大概预估了下长度,又烧了另一端。
宁语之不太敢动。
生怕他把她头发点了。
最后一声“咔哒”声响起。
玉坠贴在了她的锁骨下方。
祁今隅盯了会儿手上多出来的红绳,又把它烧成两半,变成短短的两截。
他把其中一截缠在自己腕骨上的编绳,示意宁语之把手抬过来,将另一截缠在了她的编绳上。
“这是在做什么?”宁语之低头看眼他给红绳打死结的动作,轻声问道。
祁今隅耸耸肩,瞥眼他和她手上缠紧的同一根红绳分成的两半,眼眸扬起点弧度。
他想把她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哀恸都藏进红线里,缠绕着她的一切,打上一个死结,串联起他们的命运。
这样,应该就不会分开了吧。
他气定神闲地找了个理由,声音疏朗。
“感觉想和他们的做个区分,这是舅甥款。”
“你怎么总追求这些,小众哥吗?”宁语之笑着反问,目光挪向远处的天空,此时它从灰白变成极淡的鹅黄,又从鹅黄渗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橘,“太阳快出来了,去喊醒他们吧。”
“好。”
他们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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