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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110-120(第9/25页)
地需要转移注意力,看到桌上那本位置显眼居中的柠檬黄本子,随手翻开。
看清上面的字,他怔愣几秒,诧异地看向那个还在发出可怜哭声的小团被子。
他不敢开口,怕刺激得宁语之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只好垂眼继续翻阅。
神色越发复杂,眼眶微红,却没有恼火的迹象。
直到看到日记最后一行字。
他瞳孔猛地一缩,本子随即坠落在地。
祁今隅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他起身,朝她怒吼道:“你什么意思?单方面把我抛弃,还觉得我会找下一任取代你?”
被窝里的哭声止住。
宁语之抬起眼眸,往他的方向看去,瞥见他手里的柠檬黄日记本,神经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作者有话说:
[1]天安门[2]天安门谁能看懂我的无助然后关于金鱼看到日记的具体想法,会在他的一条if线番外里发出来,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蹲蹲
第115章 .
尴尬如墨汁滴入水一般, 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宁语之眼眶还有点红,这才想起驯狗日记这茬。
她抿了抿嘴唇,有点儿不敢面对祁今隅。
垂下眼睫掩住情绪, 她哑声开口, 佯装镇定地表明立场:“你想分手的话,我没意见。”
这件事,的确是她对不起他。
书桌被猛砸了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宁语之下意识一颤,将被子蜷得更紧了点。
祁今隅没说话, 将日记摔回桌面。
须臾,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房间内。
宁语之垂着脑袋穿好裙子,止住的泪水再次坠落下来,她坐起来,背靠床头, 紧紧咬住嘴唇。
哭泣就像咳嗽一样,无法被忍住,她最终还是轻轻哭出了声,将脸埋在屈起的腿上, 愧疚无助。
行李箱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咕噜声在房门口响起, 祁今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将行李箱拖进房间, 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睛里无声滑下来。
他抬眼看向她满脸泪痕的模样, 心脏钝钝地疼,但还是别过眼,背对着她, 蹲下身将行李箱打开。
他沉默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摆回记忆中的原位,再将衣服一件件挂回她的衣柜。
宁语之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的,愣愣地看他行动,猜不明白他现在到底什么想法。
眼见行李箱里的东西被收拾得差不多,他极力将她的房间也变回了之前的样子,祁今隅转过身,阴沉地看她,好似蛇信子划过她面庞的每一寸,声音恨恨:“让我提分手放你离开?你想都不要想。”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不守信用的毛病?在医院那次明明答应过我,会把我算进你的计划里,为什么还是背信弃义?”
“在你眼里,我不值得被你规划进未来吗?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祁今隅攥紧拳,又无力地松开,像是陷入巨大的困惑茫然之中,“你说,不忠诚你就会抛弃我,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也不可能不忠诚,为什么你还是不要我了?”
宁语之意外抬眸,她掐了自己一下,保持清醒,红着眼细细咀嚼着他那番话。
她都做好了被分手的准备,可祁今隅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暂时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质问,她弱弱问道:“你、你不生气,不跟我分手?”
“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弥补,逃避是懦夫的行为。”祁今隅重新背对她,蹲下继续整理行李箱,“还有,我不像你,我说话算话。我说了,不会对你生气。”
“我知道我刚刚吓到你了,可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想想,不是吗?”祁今隅捕捉到她声音里的胆怯,将一团糟的心情收拾好,哽咽开口,“我差点被你断崖式甩掉,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要是我晚回来一步,我要去哪里找你?我怎么办?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喜欢得不行,才敢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可是之之,做人不可以这么坏的。”
“我没有。”宁语之无从辩解,苍白着一张脸,刚打算开口安抚他,下秒,王炽元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大舅你回来啦!”
他刻意拔高嗓门,像是通风报信一般,继续大吼,“秘书叔叔,你们要去工作了吗?我还没和你玩够游戏呢!”
祁今隅抬眸看眼忽然安静下来的宁语之,他指尖触及到一本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浅棕色软皮本,见她紧张地扑上来抢,他后退两步,凭借身高优势将本子藏在身后。
“别打开。”宁语之说,“我不想你难过。”
“怎么,这本上记录你的出轨证据了?”祁今隅捏着本子的指节僵住,冷声反问,“他是三还是我是三?”
宁语之:“”
她通红着眼睛,沉默不语地注视着他,祁今隅被她盯得发毛,却不打算让步,他将本子举高,利索地打开她书桌抽屉,摸到房门钥匙。
宁语之察觉不对,忙起身去抢,却扑了个空,被他灵活绕过,还被他顺走了口袋里的手机。
祁今隅径直奔出房间,关上房门,将她门锁上,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你别想跑,在我回来前,老实呆着。”他漠然抄兜,对门内的人说,声音里有不容反驳的坚决。
脚步一转,他又去找来钥匙,将她隔壁两个房间的房门锁上,免得她偷师他翻阳台的技术。
按了两下门把手,毫无动静。
宁语之烦躁地在房间内踱步敲门,气得抓狂地摔了好几下抱枕,但嗓音仍温温柔柔,好声好气,朝他卖乖:“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我一个人在房间有点怕。”
“怕?我之前要陪你睡觉你,你拒绝的时候可没见你怕。”祁今隅全然不信她那张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嘴,一般她说好话的时候最信不得,糖衣炮弹罢了,反而拧巴别扭才是她的真实状态。
“我先去解决罪魁祸首,至于你——”祁今隅将钥匙抛了下,用力攥紧后放进裤兜,鼻腔里发出桀骜难驯的气音,“放心,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等着吧。”
不用宁语之说,他也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不是傻子,她无缘无故离开,又是坐在他爸秘书的车上,不是因为她对他没感情的话,只能是因为被人胁迫。
在这个家,谁最擅长不择手段地威逼利诱,显而易见。何况,宋揽月的警告也还历历在目,尽管他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这件事。
“你信不信我把你家门拆了!”宁语之在房间里找卡片试图撬锁,无果后,拎起椅子砸门威慑。
听着房间传来叮叮咚咚震天动地的拆家声,祁今隅也不恼,勾了下唇,扬眉挖苦道:“你拆呗,房间毁了我看你晚上睡哪,怎么,想到我房间跟我一起睡觉?我很欢迎啊,毕竟我不像你那么小气,到时候狗窝分你一半,你看你满意吗?”
房间里的动静小了点,他勾起的唇角一点点回落,方才倦怠懒散的气质散了个干净,祁今隅眼皮耷拉下来,眸色阴沉漆黑。
他抬步,走向中楼书房-
唯一能联络外人的手机被祁今隅带走,宁语之看着被自己砸得满地狼藉的房间,认命地花了一个多小时收拾好,然后泄气地坐在书桌前放空思绪。
暮色四合,晚霞绚烂。
窗外传来喊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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