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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反向驯养》120-126(第7/16页)
秒。
祁今隅把湿透的碎发往后捋,眉目旖丽浓稠,靠在石壁上闭眼,调整呼吸。
宁语之贴在他手臂边,静静等他平稳下来。
过了半分钟,祁今隅揉了揉她湿淋淋的头发,觑眼她担忧的模样,开玩笑着说:“我好像有点呛水了。”
宁语之怔然地看着他跟没事人一般的神色,不太确定地问:“真的?”
“对。”祁今隅正色道,“所以,需要你给我做一下人工呼吸。”
宁语之:“”
算了。
宁语之凑上前,轻轻在他唇上啄吻了下。
刚想撤离,突然被他捞起,她被惊到,忙抱紧他,“你干什么?”
祁今隅却抬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与她唇齿交缠,呼吸越发灼热。
将将分开,鼻尖相抵。
祁今隅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耳边问:“我可以——”
“教你画画吗?作为你教我游泳的报答。”
宁语之大脑还有点发懵,下意识点头,却又道:“可是,这里好像没有画具。”
祁今隅提了下腰,偏过头,耳尖红到滴血。
“有的。”
宁语之愣了两秒,这才意识到,他说的“画画”,是什么。
时空仿佛瞬间静止,只有水雾漂浮和雪粒落下的动态,证明着时间并未凝固。
宁语之不自觉想起,刚刚她和宋揽月、盛恣去影音房看电影时的对话。
当时,电影播放到一些暧昧片段。
盛恣大学谈过一段恋爱,不尽如人意,分分合合两次,她一边吐槽前任的古板无趣,一边问她,和祁今隅做这件事是什么感觉。
宁语之红了脸,鞋尖踢了踢地上的抱枕:“我们还没到那步。”
“还没?”宋揽月惊讶,“你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都该考虑结婚了吧,这么清心寡欲吗?”
“我们甚至很少会在住酒店的时候一间房。”宁语之耸肩,“平时一起旅行你们也看得见,我都是和你们一间或者自己住的。”
“至于结婚……”宁语之笑了下,“我还在积攒勇气。”
盛恣听了会儿,想起多年前成人礼被祁今隅嘲讽身高的事儿就来气,于是大言不惭地张口给他挖坑。
盛恣严肃道:“你学过生物,应该知道植物的主干顶端会抑制旁边侧枝的生长吧?”
宁语之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老实问:“知道的,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宋揽月略一沉思,猜到了盛恣想说什么。
果然,过了几秒,盛恣语出惊人。
盛恣压低声音:“所以大树挂mac小辣椒这种现象是存在的,长得越高就越小,他那么高可能自卑了吧。”
宁语之被惊住,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想起之前的手感,觉得该反驳一下,但又不好明说,只好弱弱道:“应该不至于吧”
盛恣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做好心理准备吧,万一以后柏拉图呢?”
宁语之在原地思考了会儿,想起祁今隅每次都忽然停住的表现,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儿问题,是不是药石无医。睫毛上光影交错,她眨眨眼,光亮落进眼底,笑了起来:“柏拉图也没关系,是他就好。”
盛恣撇嘴:“你现在这么想,以后可不一定。”
雪落在她睫毛上,化作水珠,滴进眼底。
陡然清醒,被拉回当下。
宁语之和面前显然是鼓起莫大勇气的祁今隅对视两秒,默默在心里做好决定。
等下,她应该得装一下。
免得伤到他自尊心。
宁语之吻了下他的耳钉:“可以。”
祁今隅笑眼微弯,眼下睫毛的阴影颤动,“好,那这次不学握笔,学线条和人体。”
他把她抱上岸,换掉他们湿透的衣服,烘干头发,换上浴袍。
然后,祁今隅将她抱到床上。
缓缓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第一课。”
祁今隅的嘴唇从她额头落到眉心,“学会被看见。”
他退开一点,让她看清他的眼睛,他的眼眸很深很黑,瞳孔里全是她的倒影。
她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嘴唇微张,脸颊白里透红。
宁语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偏过头,被他轻轻掰回来。
“别躲。”他说,“画画的人要先学会观察,你也要先习惯被观察。”
宁语之咬着嘴唇点头,睫毛一直在抖,但没再躲开。
白茶浅香和松节油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祁今隅看了她很久,久到宁语之问他在看什么。
他说:“在看我的模特。”
顿了几秒,他脸颊蹭了下她的锁骨,闷笑了声,喃喃自语道:“好漂亮,还好是我的。”
宁语之抬手拍了下他的眉骨。
“第二课。”他的嘴唇从她眉心滑到鼻尖,“学会被触碰。”
他的嘴唇好似画笔,从她的鼻梁往下,描摹过每处痕迹,像铅笔在纸上打草稿。
试探性的,不确定的,随时准备修改的。
经过心口时,他停了下,心脏在他掌心下像一只被拢住的蝴蝶,震动频率狂乱。
“你心跳好快。”祁今隅说。
宁语之羞恼道:“你心跳难道不快?”
祁今隅笑了声,“我也快。”
平稳住心跳,继续在画布上轻轻画圈。
唇在画布的两个小圆点上绕着圈,轻轻用牙齿磕了下,“这是晕染,明暗交界线不能太生硬,要一圈圈晕开,让亮面暗面的过渡柔和起来。”
他含糊道。
画布像被风鼓动,倏然皱缩起来,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哼。
画布被翻过来,露出上面深深浅浅的陈年伤疤印记。
画者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晕湿印记。
宁语之本能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却感受到那些伤痕处被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祁今隅想起她总是缩头缩脑,藏起身体的小动作,嗓音挟着点哽咽,却仍温柔:“画画的时候,人物身上的伤疤不是缺陷,是肌理,每一道伤疤都有自己的走向,顺着纹理去画就好,不用因此而难过地掩盖它。”
宁语之怔了几秒,慢腾腾将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试图理解他话中意思。
祁今隅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耳垂:“画画的时候,先画轮廓,轮廓是边界,是身体和世界的分界线。但你要知道,有些边界是可以被打破模糊的。”
画纸颤动,映出光亮往外滢开。
画笔上被湿润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祁今隅轻声道:“这是画画的颜料,是最诚实的颜料,不需要调色,不需要稀释,它自己会告诉你该涂在哪里。”
画纸被翻回正面。
他指尖戳了下画纸。
“这是构图,好的构图不一定是满的,有时候留白才是最重要的,就像现在,要用手指先填充规划好留白的位置,然后再用画笔。”
他又竖起三根手指触碰了下画纸,示意道。
“这是留白的扩充,好的画面不是一次填满的,要一层层循序渐进。”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拆包装的声音,她惊讶:“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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