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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20-30(第11/22页)
“本座以为只是同名!谁知道你是本人啊?!”
谢言朝懒得跟它解释。
他走在阳光下,沐浴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有人还在看他,目光中有审视、有疑惑、有好奇。
但更多的人已经转开了视线,三三两两地谈论着方才秘境里的变故。
天机子走在最后面,他看着谢言朝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沈清漪走在他旁边,低声说:“前辈,您别问了。”
天机子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
“我不知道,”沈清漪说,“但有些事,依晚辈拙见,你知我知,便足矣。”
天机子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
谢言朝一直走到营地边缘才停下来,他站在一棵枯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晴朗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
霜商还在他袖口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他没有听。
方才那个黑丝陷阱,不是幽冥设的,也不是谢微设的,气息都不对,只能是那个灰袍人。
灰袍人算好了他会从秘境入口出去,算好了他会在毫无防备的那一刻暴露自己,算好了所有人都会看到那一瞬的暗红色灵光。
他倒是不怕世人知道他是谁。
他怕的是,那个灰袍人对他前世了如指掌。
知道他的灵力运转方式,知道魔功的薄弱处在哪里,知道怎么逼他露出马脚。
那个人认识他。
或者说,认识前世的他。
“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言朝转头,看见顾辞正站在他身侧不远处,黑色的面巾依旧没有摘下来,但那双眼睛里的锋芒收敛了大半,只剩下一种他熟悉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目光。
“想你什么时候摘面巾,”谢言朝说,“以前你脸皮不是挺厚的吗?”
“哟,这次不喊前辈了?”
然后他伸手,摘下了面巾。
露出了一张谢言朝熟悉的脸——俊朗的,带着几分风霜刻下的痕迹,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前世替他挡刀时留下的。
“谢言朝,”顾辞看着他,“你欠我一条命。”
“你欠我三条。”
“你欠我一坛千年好酒。”
“那是你没福喝上。”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然后顾辞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
“活着就好。”顾辞说。
谢言朝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涩。
他别过头,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很轻:“你也是。”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昆仑墟干燥而温暖的气息,吹动两人的衣摆和鬓发。
远处,沈云珩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枯树下那两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走过去。
他看着谢言朝露出那个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有的表情,放松的、卸下防备的、不用装傻也不用逞强的表情。
沈云珩收回目光。
他转了个方向,朝玉衡宗的营帐走去。
作者有话说:
超级无敌肥的7000字更新双手奉上!前面的章节都有细修过
建议宝宝们把前几章重温一下,不过不影响总体阅读
第27章 解释
暮色降临时, 玉衡宗的营帐里点起了灯。
谢言朝被带到主帐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沈云珩坐在正中的主位上,面色平静如常,左侧依次坐着玄微子和另一位白发长老。
右侧是天机子和一个穿着太虚宗服饰的中年修士, 面容清癯, 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之色。
谢言朝身后还跟着小沈清漪和陆之谦。沈清漪面色平静, 倒是陆之谦少有的沉默,进门时看了谢言朝一眼, 眼神里有询问之意。
谢言朝微微摇头, 示意他不必担心。
“坐。”沈云珩开口。
三人在下首的蒲团上坐下, 帐中一时安静, 只有灯芯偶尔爆出一朵灯花。
玄微子先开了口, 声音不急不缓:“今日在秘境入口处, 那阵黑丝缠上你的时候,你身上有一瞬间的灵光泄露。老夫想,在座的都看到了。”
他看向谢言朝, 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那灵光的色泽和纹路,不是正道功法的路子。”
谢言朝还没来得及开口, 天机子的声音先一步插了进来。
“老夫说句公道话。”天机子靠在椅背上,拂尘搭在臂弯里, 语气带着几分懒洋洋的不耐烦。
“那小子身上确实有魔功的气息不假, 但在秘境里, 老夫跟那灰袍人交过手,那人身上的气息太纯了,根子都比这小子深得多。至于太虚宗服饰的事, 老夫也亲眼所见。”
他看了太虚宗那位中年修士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诸位, 用不着审了,跟老夫的所见所闻并无二致。”
“你们要查的,是那个穿着太虚宗衣服却修炼上古魔功的人,不是这个筑基巅峰的小娃娃。”
他这番话把好几个问题一次性堵了回去,包括但不限于谢言朝身上的魔功气息、灰袍人的太虚宗服饰、以及功法路数的问题,全都被他一句“老夫亲眼所见”盖过去了。
太虚宗的中年修士张了张嘴,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没有反驳。
天机子的分量摆在那里,他说亲眼所见的事,谁也不能说他在替人打掩护。
玄微子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还是转向谢言朝:“你身上的魔功气息,从何而来?”
谢言朝知道这道坎总要过的,提前便与顾辞对好了说辞:“弟子从前在清羽门做杂役时,无意中在后山捡到过一本残卷,上面记载的功法和寻常功法不太一样。”
“弟子当时资质太差,修炼清羽门的入门心法难有进境,便试着修习了那残卷上的内容。”
“那残卷呢?”
“弟子练完之后便烧了,怕被人发现,惹麻烦。”
“烧了?”玄微子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烧了。”谢言朝面不改色。
沈清漪坐在他旁边,适时开口替他把话接了过去:“师叔祖,弟子觉得那本残卷烧了也是好事,若是留着被有心人捡去,反倒是个祸害。”
“何况谢师弟练都练了,追究来源也无益,倒不如想想他今日在秘境中时的表现,那可不是一本残卷能教出来的。”
她这番话听着像是无心之语,实则是在把话题从“谢言朝为什么有魔功”转移到“谢言朝今天做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但小沈清漪这话说得巧妙,谁也不好当面驳她。
陆之谦也在旁边点了点头:“弟子也觉得谢师弟今日发挥极好,没有功劳尚且也有苦劳。若不是他,我和沈清漪怕是还要多费一番周折。”
太虚宗的中年修士眉头紧锁,目光在谢言朝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即便如此,一个筑基巅峰的杂役弟子,能在那种局势下精准出手,实在不合常理。”
“常理?”天机子嗤笑了一声,“修真界里的常理,就是没有常理。”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筑基期单挑元婴期的,见过练气期破了大乘期阵法的,你要论常理,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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