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20-30(第20/22页)
微微有些发抖。他看向谢言朝的目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已经不是上次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赔罪,也不是更早那种趾高气扬的挑衅,而是一种夹杂着意外和认真、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人的神情。
“多谢。”他说。
“不客气。”
温如玉收剑入鞘,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以后……我还能来请教吗?”
谢言朝翻了一页书:“随时。”
温如玉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推门出去了。
玉匣中的霜商哼了一声:“倒是个知好歹的,比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强。”
“哪个以前?”
“前世,你那几百年碰到的,哪个不是盯着你身上的油水来的?”霜商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这小孩虽然一开始拎不清,但知道错了能认、认完了还能来学,算是块可以雕的料。”
“你前世又不认识我,还知道这些?”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好吧,你当本座是个吃白饭长大的?”
谢言朝没有接话,他翻着手里的书页,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玉衡宗历代封印志略。第三卷。禁地篇。”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页上。
“禁地篇。”
霜商的光球从剑身中探出半个头,凑过来看:“什么什么?找到了?”
“不是什么重要内容,”谢言朝说,“只是一段序言,写的是‘玉衡宗北山禁地,为千年前先辈所设,以镇压上古遗物。自设成之日起,非历代宗主及特许之人不得入内。封印每三百年一加固,由当任宗主亲自执笔。’”
“就这?”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谢言朝的声音低了几分,“‘然自二代宗主后,封印加固记录中断。后人查其因,未知也。’”
霜商沉默了一下。
“封印加固记录中断?”它重复了一遍,“那不就是说……从某一年开始,就没有人再加固过那个封印了?”
谢言朝点了点头。
从某一年开始,就没有人再加固过封印。而那个时间节点,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恰好和闻人晓离开玉衡宗的时间对得上。
他合上书,抬头看向北面。穿过回廊、穿过演武场、穿过那片竹林,后山的山壁还在那里,安静地立着,表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山壁没有任何区别。
但封印已经很多年没有加固过了。
“霜商,”谢言朝说,“你那晚说,你看到明赫去了禁地,他是怎么进去的?封印难道没有拦他?”
霜商沉默了好一会儿。
“本座没看清他是怎么进去的,但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伤。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又强行闯了过去。”它的声音低了几分,“他对那件法器,是真的很执着。”
谢言朝没有再追问。
他把那本书放进袖中,站起来,往院外走去,霜商的声音在他耳边跟了一路:“你去哪?”
“去找沈云珩。”
午后的阳光穿过回廊的檐角,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影。
谢言朝沿着回廊走过演武场的时候,看到陆之谦正和小沈清漪在练剑。陆之谦的剑法比秘境中又精进了不少,一招一式之间隐约透着一种沉稳的气息。
陆之谦看到他路过,远远地朝他招了招手。谢言朝抬了一下手里的书卷算是回应,没有停步。
霜商在他袖口里嘀咕了一句:“那俩小的关系倒是不错。”
“嗯。”
“你就不关心关心?”
“人家的事,轮不到我操心。”
“你这人真是——”霜商咂了咂嘴,“人情世故都不维系,活该你上辈子没朋友。”
谢言朝没有说话。
凌霄殿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的时候,沈云珩正在案前批阅文书。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谢言朝一眼,目光在那本书卷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了笔。
“查到了?”
“查到了一段奇怪的记载,”谢言朝把书放在案上,翻开那一页,“禁地的封印加固记录,从某个时候开始就断了,你觉得是什么时候断的?”
沈云珩低头看了看那一页,指尖在纸面上划过,停在那行小字上。
“师尊离开玉衡宗的那年。”他说。
谢言朝看着他:“你确定?”
“我查过历代宗主的密档,”沈云珩说,“封印加固的记录中断的时间,和他离开的时间是同一年。他在离开之前,把最后一道封印加固到了极限,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谢言朝站在案前,看着那页纸上“封印加固记录中断”这几个字,忽然觉得后山的山壁在他心里的影子又深了几分。
“那他的玉匣呢?”谢言朝问,“他把玉匣留在了秘境里,又留下了‘等一个人来打开’的字。如果他真的想把封印维持下去,为什么要留一个能打开后山封印的东西在外面?”
沈云珩没有回答。
窗外的午后阳光照进殿内,在他们之间铺开一道金黄色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带中缓慢地浮动着,像是有人在时间的缝隙里撒了一把碎金。
“也许,”沈云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等的那个人,不是来打开封印的。”
“那他是来做什么的?”
沈云珩摇了摇头。
谢言朝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正站在同一面墙前,墙上有字,但看不太清,然后他们各自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的纹路各自不同,拼在一起却隐约能看出一个轮廓。
“你师父走之前,”谢言朝问,“跟你说了什么?”
沈云珩的目光垂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带着一块碧色的玉来找你,别拦他。’”
谢言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玉匣,玉匣的碧光在衣料下面微微透出一点温润的光泽。
“碧色的玉,”他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是这个?”
“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沈云珩说。
谢言朝站在那里,握着那本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我知道了。”他把书卷收进袖中,“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沈云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朝。”
谢言朝停了一下。
“那个玉匣,”沈云珩说,“别轻易打开。”
谢言朝回头看了他一眼,沈云珩坐在案后,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白衣上,像是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在搞清楚它到底是压什么的之前,我不会乱动。”
他推门走了出去,午后的风从廊道中穿过来,带着初秋时节特有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吹动他衣摆上的褶皱轻轻晃动。
玉匣中的霜商沉默了一路,直到他走回小院门口,才冒出一句:“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听懂了没有?”
“哪句?”
“合着你就光记住他那句在意你的话了吧?”
“……别轻易打开?”
霜商闻言又开始神经兮兮式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