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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30-40(第21/28页)
置未免太高端了些。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念头理清楚,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过于柔软的床上。
他先看到的是头顶的帐幔,深紫色的绸缎,边缘绣着细密的银色花纹,在烛光中泛着一种奢靡的暗光。
帐幔垂下来,将他整个人罩在一小片幽暗的空间里。他试着动了动手,发现手脚确实没有被绑着,但体内的灵力依旧被封着,像是一条被塞住了的河道。
他坐起身来,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屋子,四面墙壁上挂满了绸缎挂毯,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桌椅都是紫檀木的,雕着繁复的花鸟纹路,桌面上摆着一只鎏金香炉,正缓缓地冒着袅袅的青烟。
床边立着一架屏风,屏风上画着一幅极其露骨的春宫图,两个衣衫半解的人影纠缠在一起,画工倒是极好的。
霜商的声音从衣袖里冒出来,带着一种被吓到了的呆滞:“这什么鬼地方?”
“不知道。”谢言朝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像踩着一层厚云。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一大片灯火通明的庭院,回廊曲折,楼阁交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宗门的偏殿都要铺张。
院子里的灯笼是赤红色的,将整片庭院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暖光之中。
“你看门口。”霜商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谢言朝转头看向门口,门两侧各站着两个身着甲胄的修士,面无表情,腰佩长刀,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
四人像是四尊石像,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连呼吸都听不到。
“元婴期的侍卫,”霜商说,“四个。这地方的配置不低。”
谢言朝看了那四个侍卫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归鸿剑不在,玉匣也不在。大抵是被人收走了。
“还好本座在最初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钻进了你手腕的印记里。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本座听了听墙角,这里的人似乎是要拿你采阴补阳。”
说着,霜商还还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哎……本座瞧着,你屁股不保啊。”
谢言朝:“……”不是,他一个男的能采什么阴补什么阳?
“完了。”他说。
“你完了还是本座完了?”
“咱俩都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深红色长袍的青年男人。
他身量颀长,面容精致如画,眉尾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天生含笑,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真的皱一下眉。
那人手里端着一只白玉酒杯,看到谢言朝已经醒了,微微一笑,眼尾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在屏风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醒了?”
谢言朝看着他:“你是谁?”
“这座城的主人。”那人喝了一口酒,目光从下到上缓缓扫了一遍谢言朝,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入手的器物。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真是好霸总的言论。
“……”谢言朝沉默了一下。
“……我是男的。”
那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是男的。”谢言朝指了指自己,“你看不出来吗?”
那人看着他,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掠过一瞬间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片刻后诚恳地说:“我知道你是男的。”
“不是……那你还拿我采阴补阳?”
“我修的功法是采阳补阳。”
谢言朝:“……”狗日的霜商。
谢言朝嘴角扯了扯:“……谁家正经功法采阳补阳?”
“正不正经另说,好用就行。”那人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言朝,那目光里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嘴角噙着笑。
他伸手想碰一下谢言朝的下巴,被谢言朝偏头外加后退一步避开了,瞧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这人也不恼,收回了手,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模样。
“你放心,”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哄人般的耐心。
“我不会亏待你的。锦衣玉食、灵石丹药、地位权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谢言朝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灵力被封着,归鸿不在,玉匣不在,门外四个元婴期侍卫,眼前这个看起来游刃有余的青年至少也是化神期以上。
硬闯是闯不出去的,除非他把这屋子拆了。
但他现在连拆屋子的能力都没有。
霜商的声音从衣袖里冒出来,细如蚊蚋,只有他能听到:“喂,本座有个主意。”
“说。”
“你报沈云珩的名字试试。”
谢言朝愣了一下:“报他名字有什么用?”
“你想想,沈云珩是什么人?仙门第一人,玉衡宗宗主。这个地方的主人再嚣张也是南域的地头蛇,他敢跟沈云珩抢人吗?”霜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
“你只要说你是沈云珩的人,他就算不信也得掂量掂量。万一你真是呢?他总不想招惹玉衡宗那尊大佛吧?”
谢言朝想了想,觉得霜商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虽然不想动不动就搬沈云珩的名字出来压人,但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容不得他挑三拣四了。
他抬头看向那个青年:“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年歪了歪头,唇角的笑意不减:“你说说看。”
“我是沈云珩的人。”
青年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他先是没动,然后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的力道砸中了一瞬。
他看了看谢言朝,又看了看自己杯子里的酒,像在确认方才那四个字没有听错。
“沈云珩?”他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停顿。
“玉衡宗宗主,沈云珩。”谢言朝说,语气尽量平淡,“我是他门下弟子,你把我抓过来,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你不好交代。”
青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歪着头看着谢言朝。
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既荒诞又有趣的传闻,一时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他好这口?”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调侃,像是听到了一件让他很意外的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笑也变了味。
“我看着也不太像啊。”
谢言朝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没好气的开口:“你爱信不信。”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里那只白玉酒杯在他指间转了半圈,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
“不过……”青年说,“你如果真是他的人,他怎么放心让你一个跑南域来?他那人我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听说他为一人守身如玉守了一百多年了,到现在都还孑然一身,跟个鳏夫似的。”
“他那样的人,会随便让人报自己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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