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50-60(第5/28页)
蜷在灯盏底部。
但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墙壁边缘的四盏小灯同时亮了起来,火光很弱,但足以照亮这间密室的全貌。
密室中央放着一只铁皮箱,比寻常的储物箱大一些,箱盖合得很紧,边缘处镶着一圈铜皮,而那铁皮箱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卷已经松散开的旧纸卷,纸页泛黄,边缘已经卷曲了。
谢言朝蹲下来,先捡起了离他最近的那一卷旧纸,纸页的质感很薄,许是被反复翻阅过太多次,边角都已经磨出了细密的毛边。
他展开第一页的时候,看到了一幅手绘的族谱简图,那些名字被用工整的小楷依次排列着,从最上方的一个名字开始,向下分出几支,每一支都延伸出几个名字,越往下分支越多。
是关于谢家的族谱。
他顺着那些名字向下看的时候,目光在最底部的几行停住了,他看到了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那些名字被写在族谱的最末端,没有任何后缀标记,只是孤零零地列在那里。
然后他看到了苏映雪的名字。
她的名字被写在中间那支直系的边缘,与其他名字之间隔着一道很浅的虚线,在一张密密麻麻全是冠以谢姓名字的族谱上,“苏映雪”这三个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苏映雪……”霜商的声音从玉匣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正在缓慢地梳理线索的迟疑,“本座记得这个名字,殷无邪那会儿疯了一样想要复活她,为了这个不惜赔上自己的大半辈子。”
他顿了顿,光球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她……怎么会出现在谢家的族谱上?还是谢家老祖?”
别说霜商了,就连谢家人谢言朝看到这都不免愣了,先不说单是姓就对不上,他之前一直以为“老祖”这种辈分尊称应该是指向是一个很古老的人。
那种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血统古老,地位尊崇,同时是那种坐在族中高堂之上轻易不会露面的人物,总之是很神秘的存在,人人敬而远之。
苏映雪若论辈分是谢家老祖,那就应是久远的、活在千年以前的人物,但殷无邪和她是同代人,而她还早逝于殷无邪之前。
如此计算,那她也堪堪只比谢言朝早生一个时代,是一个年轻的、手握最纯上古血脉的谢家嫡系女子。
霜商的声音从玉匣里飘出来,算是替他解了惑:“辈分这种事,在血脉传承中有时是会颠倒的。若族中人丁单薄、其他人尽数凋零或无人可堪大用,只有一人独撑门楣的情况也是有的。届时她既是最年轻的一辈,亦是最长的一辈。”
“有些血脉传承就是这样,一代人之中只出一两个纯血,其他人都是旁枝末节,那一个纯血的人,就算年纪很轻,辈分也可能比那些旁支老前辈高出许多来。”
谢言朝听着,心里浮现出一个可能性,如果苏映雪是谢家那一代唯一纯血的继承者,那她既是谢家最年幼的族人,也是谢家辈分最高的人。
如果撇开年纪和资历这些因素,单看血脉的浓淡和实力的高低,那么苏映雪被放在那个位置确实说得通。她旁边的支线虽然延续了更长的年岁,但每一个名字所对应的人都不如她。
他也由此明白了殷无邪当初为什么会把苏映雪看得那么重,从殷无邪那些笔记中可以看到,他对“纯血”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殷无邪曾在笔记中反复推演过血脉唤醒的路径、提纯的步骤、嫁接的节点……如果苏映雪真的像手札中记载的那样,是那一道血脉最集中、最完整的人,那么殷无邪复活她的执念便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轮廓。
但此时又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按理来说,苏映雪身负谢家血脉,又是纯血,还是整个家族中的佼佼者,作为与殷无邪等人一同讨伐魔神的主力军,这么强大的存在,在仙魔大战中不应该明珠蒙尘才对,为何迄今为止世上所有卷宗对她的记载却是寥寥几笔?
记忆中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中脱颖而出的天骄们被无数后人争相追捧,功名利禄不断,就算是身陨者仙门都不曾苛待身后名,而为何关于苏映雪却仿佛都噤了声一般。
“这就怪了……”谢言朝喃喃自语。
霜商从匣中探出半个身子,盯着那几张旧纸略一思索:“确实很怪,这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
“仿佛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所以知情者都捂住了。”
谢言朝托着下巴摩挲了两下,“这些线索不全,那个老狐狸肯定还留了很多不想给我看的东西一块咽气到肚子里了。”
他从铁皮箱底又抽出几张散页,那是一份更完整的人物记述,用小楷写就,记述的篇幅不短,从苏映雪的出生年份写起,一直写到她参与仙魔大战之前的那段时期,然后就中止了。
然后他翻到另一卷旧纸,粗看下来能分辨出这是一份关于仙魔大战的补充记载,其中提到当年镇压魔神的法器被安放在玉衡宗的事情。
记录中没有提到那件法器的名字,只提到最后这件神秘的器物被封印在了玉衡宗。
“霜商。”
“嗯。”
“你之前说,明赫曾经夜闯过玉衡宗的禁地。”
霜商沉默了一下,那团碧色光球的光芒在口中转了两圈,似是仔细回忆:“嗯……本座那时候远远看到了,他从禁地出来的时候身上有血迹,气息不太稳,没有停留太久就离开了。”
“那件被镇压的法器……很有可能就是仙魔大战中镇压魔神的那件。”谢言朝的目光落在那几卷旧纸上,把它们缓慢地连成了一条线。
“明赫是冲着它去的,而上古血脉可以催动它,一旦它被毁坏或者被取出,那后山的禁制就会失去最核心的锁扣。”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明赫当年真的成功了,魔神就不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先是利用幽冥收集血脉、用谢微来试探他们、用地脉做障眼法……
绕这么远的路只为了一个后山禁地,如果那件法器还在,那明赫当年应该是没有得手的。
他把那几份散页整理好,放回铁皮箱里。
他站起来,站在密室中央,感受着那些旧纸和旧墨的气息正在缓慢地渗入他站立的这一片空间里。
而他此行所获得的线索已经连成了线,他不需要再思考太多,眼下该回到玉衡宗去,把那些被他重新拼合起来的东西和另外一些线索对在一起。
他转身走向那扇铜门,铜门在身后合拢的时候,密室中那四盏灯同时熄灭了。
谢言朝回到玉衡宗的时候,天色正在从暮紫向沉青过渡,此时山门处的守卫比平日多了一倍,并且比原来的巡逻线路更紧密了一些。
守卫看到他时只是微微颔首,没有盘问,也没有多余的目光。
他沿着主道往主峰方向走,沿途遇到的弟子比平时少了一些,但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步伐都比寻常更快,神色匆匆。
树影在暮色中像一道被反复拉长的旧痕,从树冠蔓延到地面,又从地面延伸到檐角。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回到小院的时候,偏屋的灯亮着。他推门进去,看到陆之谦正靠坐在床头,小沈清漪坐在窗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只温热的茶盏。
两个人看起来都醒了有一会儿了,气色比昏迷时好了不少,都保持着安静。
陆之谦最先看到他,放下手里的碗,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你回来了。”
“醒了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陆之谦活动了一下手腕,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