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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农家子科举奋斗日常》70-75(第10/17页)
媒婆缠住,梅贤弟怕是要被当场套了麻袋扛走。”
梅鹤时无奈摇头,眉宇间却漾起笑意
长街尽头,一辆华贵马车沿青石板路缓缓前行。
车帘半垂,街边路人的议论声顺着缝隙飘入车内。
“那梅鹤时年仅十五便高中解元,这在南直隶前所未有!”
“此人早前便连夺三案首,如今又摘乡试解元,照此势头,说不定能创下罕见的六元连捷!”
车内一名男子斜倚软榻,闻言抬眼,指尖摩挲一枚白玉扳指:“梅鹤时?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一旁伺候的内侍喜禄躬身凑近,嗓音尖细柔和:“回殿下,当年向朝廷献上淮安河堤治理之策,又在宁波涝疫时献策赈灾的,便是此人。”
男子恍然忆起旧事,指尖动作一顿:“原来是他。”
父皇虽未曾下旨嘉奖梅鹤时,亦不曾大肆宣扬他的功绩,可京中不少官员皆听过此人的事迹。
起初男子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只当是个略有几分才情的农家子弟,自己门下能人济济,并不差这一个后生。
可如今
“十五岁的解元,倒是有些意思。”
此人若能收归麾下,不失为一柄好刀。
喜禄当即领会其意:“殿下可要派人彻查此人底细?”
“查。”
不过半个时辰,暗卫悄无声息返回宅邸,隔着珠帘回禀。
男子闭目静听,须臾倏然睁眼,眼底浮出几分兴味:“你方才说他拜了何人为师?”
暗卫垂首恭答:“李承仲。”
男子屈指轻叩膝头,沉吟片刻,朝内侍扬了扬下颌:“传信给孙怀瑾,明日鹿鸣宴,孤将亲自赴宴。”
喜禄躬身:“奴才遵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074
冯思源喘匀气息, 面上喜色藏都藏不住:“走,咱们去赌坊兑银钱!”
苦等多日,今日总算能兑现彩头。
那些当初不肯下注押梅贤弟的人, 如今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梅老二从后方跟上:“我同你们一道过去。”
梅鹤时脚步微顿,回首看向他。
梅老二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局促地错开眼:“那日你被传召贡院问话, 回来后我便赶去赌坊, 押了你夺解元。”
“那会儿赔率极高, 押十两便能翻三倍有余。本想攒着给你一份惊喜, 便一直没同你说起。”
他心底还有一层考量, 便是怕提前说出口,反倒给梅鹤时平添压力。
冯思源抬手捂住心口,故作痛心疾首:“二叔这般沉得住气,倒显得我罪大恶极了。”
梅老二一头雾水:“阿源此话怎讲?”
冯思源摸了摸鼻尖, 轻咳两声:“当初下注时, 我还特意叮嘱梅贤弟,务必夺个解元回来。”
梅鹤时无奈:“冯兄莫要贫嘴。”
冯思源不轻不重捶了下他的肩头, 笑意明朗:“行了,赶紧去赌坊。我倒要瞧瞧,先前那些看轻你的人,此时面色该是何等难看。”
他与梅贤弟相交数载, 风雨同舟, 从未见对方慌神落败。
凭着这份发自肺腑的笃定,冯思源甘愿倾尽积蓄押注。
这番心意不必宣之于口, 梅贤弟必然心知肚明。
大抵世间知己,便是这般心意相通
三人沿长街疾行,不多时便抵达赌坊。
赌坊门前依旧人头攒动, 只是氛围与几日前截然不同,来往之人面上皆满是懊悔。
一名穿灰布短褐的汉子拍着大腿连连跺脚,洪亮声响传遍半条街巷:“真是悔断肝肠!当初我本打算押梅鹤时,偏偏听信旁人闲言碎语,白白错失天大机缘!”
身侧圆脸胖子连忙附和:“我当初押了旁人,如今血本无归。若是一早认准梅解元下注,眼下银钱早已翻上数倍。”
冯思源双臂环胸,抬着下巴环视周遭:“几日前我押梅鹤时,诸位个个冷言讥讽,劝我当心输得精光,敢问如今作何感想?”
方才还在追悔不迭的几人瞬间语塞,两两对视,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比打翻的染缸更为精彩。
冯思源轻哼一声,行至柜台前,递上押注凭条。
伙计核对单据,数出厚厚一叠银票递出。
冯思源当面点清数目,尽数收入怀中,转身踏出赌坊。
外头日光刺眼,他微微眯起双眼,自怀中抽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至梅鹤时面前:“这笔银钱是托梅贤弟的福挣来的,本该与你对半分。
“只是前几日我在首饰铺看中一套头面,价格不菲,便先扣下些许。”
梅鹤时垂眸看向银票,并未接过:“冯兄自行收好便是。”
冯思源不由分说将银票塞进他掌心:“你若执意不收,待会儿买了头面,回头便对内子说是梅解元相赠。”
梅鹤时见他态度坚决,只得收下。
冯思源笑意盎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梅老二:“二叔兑了银钱,可要置办些物件带回乡?”
梅老二揣着刚到手的银票,心头畅快,一拍手掌:“自然要置办。难得来一趟应天府,若是空手回去,你二婶怕是要念叨我一整年。”
天色尚早,三人索性沿街闲逛采买。
梅老二给梅二婶挑一匹时新花色的绸缎,为梅老太买一盒桂花头油,又给梅老头拣了一包上等烟丝,顺带给几个小辈买些笔墨零嘴。
冯思源则直奔首饰铺子,买下心仪已久的赤金镶红宝石头面。
他小心翼翼用素绸裹好,捧在身前,眼底满是柔情:“我常年栖身书院,家中大小事务全靠内子一人操持,只盼这份薄礼能博她欢心。”
梅鹤时瞥他一眼,低头清点自己选购的物件:“这般贵重贴心的物件,嫂夫人见了定然欢喜。”
冯思源闻言,面上笑意更浓。
待三人拎着大包小包折返客栈,暮色已沉沉西落。
途经贡院门口,只见桂榜之下新贴了一整排墨卷,皆是正榜举人的应试文章。
榜前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考生、文人皆踮脚探头细读,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冯思源拉着梅鹤时挤进入群,探头望去,一名青衫文人正与友人连声赞叹。
“梅解元的文章实在绝妙,尤其数道策论,字字切中时务要害,无半句空洞虚言。”
“单论漕运改道那一段,一句‘账面上省下的漕粮,是以沿途十数市镇衰败为代价’,一语道破内里利弊,这般深层症结,你我先前竟全然未曾看透。”
身旁友人附和:“听闻梅解元早年四处游学,这般独到见解,定是踏遍山河亲眼见证,方才悟得。”
一旁有人高声插话:“府衙那边传了消息,梅解元这份考卷是案发后从头默写而出。三场二十一道考题,万余字文稿,竟一字不差尽数复原。”
青衫文人满眼叹服:“难怪能一举夺魁。单凭这份记性与沉稳心性,寻常读书人便望尘莫及。”
“这般难得人才,险些毁在李仁叔侄二人手中。”
“那两人心肠歹毒至极,若非主考大人明察秋毫,险些错失一位栋梁”
冯思源立于人群中听了半晌,心中又喜又羡,压低声音感慨:“若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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