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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农家子科举奋斗日常》85-90(第16/17页)
禄,厉声斥道:“若非这狗奴才贪睡误时,孤岂会在祭坛当众出丑,落人把柄?”
喜禄被踹得连滚两圈,胸口剧痛难忍,却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忙狼狈匍匐上前,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奴才该死!求殿下开恩!”
慌乱叩首间,他灵光一闪,急声辩解:“殿下,奴才夜间素来浅眠,从未如昨夜那般沉昏不醒,定然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太子眸光一凝。
喜禄仿若抓住救命稻草,拼命回想昨夜细节:“奴才晚间无甚胃口,未曾用膳,更是滴水未沾,一碰枕榻便沉沉昏睡。”
他眼珠飞速转动,语气笃定:“此事症结,定然出在那安神香上!”
太子眸光沉冷,当即扬声吩咐:“传张太医。”
喜禄闻言,膝头一软,瘫跪在地,后背冷汗津津。
张太医身为太医院院判,早已暗中投靠东宫,忠心不二,绝不会虚言欺瞒。
只要查出香中被人动手脚,他便能洗脱大半罪责,保住性命。
不多时,张太医提着药箱入殿。
听闻前后原委,他行至香炉旁,掀开炉盖嗅闻,又捻起残余香灰反复辨识。
片刻后,张太医面色微变:“殿下,此香之中掺有闹羊花。”
太子眉心拧紧:“闹羊花?”
“此物气息浅淡,不易察觉,闻之令人心神昏沉,酣眠难醒。若是用量极轻,寻常查验根本无从发现。”
太子转向喜禄:“安神香取自何处?”
喜禄急忙推诿:“奴才不知内情,是金宝前往宫闱局领取。”
角落跪伏的金宝浑身一颤,扑至太子脚边,惶恐叩首:“殿下明察,奴才只是奉命取香,往返全程不敢耽搁片刻,更未曾动手脚!”
七皇子垂眸沉吟:“你自宫闱局取香折返,途中可有异常?”
金宝连连摇头:“回殿下,并无任何异常。”
七皇子沉声断定:“如此,问题便出在宫闱局内部。”
“不对!”金宝霍然抬首,“奴才忽然记起,返程途中曾被一名宫女迎面冲撞。”
“那宫女行色匆匆,撞完奴才便仓促离去,当时奴才未曾多想,如今细想,定然是彼时暗中调换了香品!”
太子身子前倾:“是何人?”
金宝满头冷汗,拼命回想细节:“那宫女垂首疾行,奴才未曾看清容貌,只身形瘦弱,辨不出是哪一宫之人。”
太子心头火起,抄起案上茶盏砸出:“废物!”
金宝不敢躲闪,任由茶盏砸在肩头,“哐当”碎裂开来。
“来人!将这无用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名内侍应声上前,架起金宝双臂便往外拖。
金宝面如死灰,拼死挣扎:“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见太子不为所动,又望向喜禄,嘶声求救:“干爹!干爹救我!”
喜禄垂首闭眼,漠然置之。
眼看便要被拖出殿门,金宝扬声高喊:“奴才想起来了!那宫女耳垂下方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太子抬手示意,内侍当即止步。
金宝膝行折返,抱住太子小腿,苦苦哀求:“求殿下赐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奴才定然挖出此人,给殿下一个交代!”
太子将人踹开,冷酷吐出二字:“拖走。”
金宝面色惨白如纸,还欲哭喊,却被内侍捂住口鼻,强行拖离。
转瞬之间,殿外便传来沉闷的棍棒落地之声,一下重过一下。
凄厉惨叫不绝于耳,混着雨水冲刷青砖的声响,尖锐又慑人。
太子听得心烦意乱,怒火更盛,抬脚踹向身侧的喜禄:“没用的东西!杖责五十,拖下去领罚!”
喜禄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不杀之恩!”
五十杖责虽伤身,需静养半月有余,到底保住了性命。
太子按着胀痛的额头,传唤亲信:“即刻彻查那颈侧带痣的宫女,翻遍东宫及宫闱局所有宫人牙纪名册,逐一比对核查。”
“还有祭礼的胙肉,一并彻查。”
往年祭典他也曾食用胙肉,从无这般腥臊异味,此事必定另有蹊跷。
太子话音微顿,追加一句:“再查验亚献位次之下的青石板。”
暮春暑气再盛,断无灼痛皮肉之理。
若非心神大乱之际冷热相冲,他的旧伤绝不会当众复发,更不会失手,将隐疾暴露于百官与父皇眼前。
太子望着依旧震颤的左腕,眼底惊怒与杀意交织:“此人清楚孤暗藏多年的旧伤。”
七皇子神色剧变。
亲信深知事态严峻:“属下即刻彻查,绝不遗漏分毫线索。”
殿外棍棒声渐歇,雨水冲刷着青砖,血色顺着砖缝蜿蜒,转瞬被冲淡,无迹可寻。
两个时辰后,浑身湿透、满身尘土的亲信折返东宫。
“殿下,属下翻查东宫与宫闱局名册,并无颈侧带痣的宫女记录。”
七皇子眉头微蹙:“定是各宫嫔妃身边的近身侍从。”
太子眼底戾气翻涌:“真是孤的好兄弟,一个个处心积虑,皆想将孤拉下储君之位!”
亲信垂首续道:“胙肉乃是光禄寺采买的次等品,经手环节盘根错节,从采买运输,再到分割分发,前后经手十数人,短时间无法锁定究竟是谁动手。”
太子拍案而起:“一群蛀虫蠹贼,连祭天大典的供品都敢贪!”
七皇子连忙出言安抚:“皇兄息怒,水至清则无鱼。”
莫说旁人,陆氏在朝为官之人,哪一个不曾暗中牟利。
若是分毫不取,每月源源不断送入东宫的数万两白银又从何而来。
“但凡动手之人,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无非便是那几人,耐下心追查,总能寻到破绽。”
太子强行压下胸中怒火:“那几块青石板,查验结果如何?”
亲信回禀:“亚献位次处的石板早已遭人调换,看似寻常青石板,实则是施以仿石涂层的铜板。”
“铜板极易聚蓄日光热量,经烈日暴晒便滚烫灼人,冷热冲撞,便导致殿下旧伤复发。”
太子怒极反笑:“好一出连环毒计!”
安神香拖延时辰,叫他迟到受责,心绪大乱。
伪造为石板的铜板灼伤人身,致使旧伤发作。
胙肉暗动手脚,令他当众失态出丑。
环环相扣,目的便是要叫他在王公百官面前失仪露怯,毁掉储君声望。
太子眼底浓烈杀意翻腾:“继续深挖追查,一旦叫孤揪出幕后主使,定要将此人挫骨扬灰!”
亲信应声退下。
太子深吸一口气,扬声吩咐内侍:“取常服来。”
七皇子一惊:“皇兄身染高热”
太子冷冷一眼扫过去,七皇子当即噤声,不再多言半句。
内侍捧来常服,伺候太子更衣。
太子出了东宫,径直赶往宗庙,全然不顾满身病痛,撩袍跪倒在赵氏列祖列宗牌位之前。
不论幕后何人算计,祭典失仪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必须赶在局面彻底无法挽回之前,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傍晚时分,梅鹤时辞别叶大人,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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