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误会成擦边博主后》80-90(第8/19页)
了这个庞大的金额,所以银行包括警方那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甄洛现在很关心:“那你能查到是谁吗?”
柜员小姐姐有些难办道:“这个人打钱方式是通过银行柜台现金存的,我这边也不太方便告诉你。”
这种情况,眼下要不存钱的人自己告诉甄洛,要不甄洛报警立案,让警方凭手续到银行调取存款人信息,不然甄洛作为一个普通人想查,银行是不让的。
甄洛从银行里出来,天降巨款,手心里的社保卡烫得惊人,她感觉这张卡沉甸甸的,仿佛押上了一个人的一切,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
……
两年前。
谢生根决心不上大学了,直接进社会打工,别人按照正常的线路上大学,那他就提前打工挣钱。
除了他高中的老师对他的行为表示很不能理解,特别是他的班主任气得差点进医院了,直接骂他愚蠢短视。
但他们村里的人都觉得……嗯,挺正常。
他们那里谁有钱娶媳妇才是最关键的。
八月份,谢生根就跟着他们村里的一个很会来事的叔叔走了,那是他第一次去大城市,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只是一心想要赚钱。
其实还好,他干的活都是力气活儿,像这种活人家还不要本科生呢,高中学历就行了。
力气活儿累,不过他从小吃的都是苦,所以很快就能适应,而且还有钱赚,他干得很卖力。
几乎市面上所有脏活累活他都干,他记得他一开始不是修车的,是在工地里当小工。
夏天很热,工地里没有一点凉风。
他跟着师傅,在学习打发泡。
师傅指着地上的线,说这些线上粘了之前的发泡,要刮掉才行,这种活儿肯定是他这个小工来做。
谢生根点了点头,他用大拇指腹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然后一声不吭开始刮线上的发泡。
工地里的气温简直能热炸人,而且他还在室内,完全不透风,衣服早就被汗湿了。
他额头像是下雨一样,不停地冒汗,眯得他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汗水是咸的,进入眼睛里是火辣辣的。
一个不小心闭眼,右手刮发泡的刀一偏,谢生根面庞扭曲起来,没忍住哼了一声。
地面直接溅了一地的血。
他反应过来捂住自己不停冒血的手指,嘶疼地低吼。
没办法。
他一开始还想用白毛巾止住血,结果毛巾都要变红了,还在湿漉漉渗。
谢生根只好捂住手,白着脸到了诊所。
他这架势可把诊所里的大夫吓得够呛,大夫也没见过这种狠人,刀把大拇指上的肉都削一大半走了!他居然还只到诊所!
“你这个我弄不了,你要去医院。”
接不了,接不了一点。
谢生根骂了一句操,然后强撑着,这才舍得打车去了一趟医院。
后面这个小工的活儿自然是没做成的。
体力活缺人,你走了其他人上。
不过,他师傅见他不容易,给他付了医疗费还结了一个星期的工钱,差不多一千多块。
谢生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包成粽子了,他扯了扯唇角,把这段时间他赚的钱仔细认真数好码整齐。
他去了银行。
【📢作者有话说】
很多人不知道社保卡是银行卡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因为我之前在银行实习过,不过还是那句话,俺的小说俺做主,俺想咋写就咋写。小说肯定是会虚构的[红心]
第85章 掉马
◎“宝宝,再咬一个。”◎
工地里发钱还是更偏向给现金, 谢生根一边手受伤了,就用另一只手提红袋子到银行。
不过,他今天还想问另一件事。
到了银行, 谢生根这个人比较沉默, 也不太喜欢麻烦别人,便自己一个人去了ATM机存钱。
输卡号,存钱。
好不容易挣的钱,他很宝贵地数了几遍, 然后用手指仔细一点点码整齐, 再放进去。
谢生根低着头,用没缠纱布的手码了好几遍,薄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很重要的事。
她上大学,肯定是需要钱的。
当年,林茜资助谢家的钱是通过转账, 她当时想着是女儿的福报, 便用的甄洛的社保卡。这种卡激活之后就是银行卡, 甄洛父母每年都会给这张卡存进她的压岁钱,只不过甄洛不知道。
谢生根从大山出来前特意去拜访了负责这件事的叔叔,问到了银行卡号。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 但还是想着要报恩, 不过ATM机识别纸钞偏智障, 有的钱没有折痕它也识别不出来,就会退了回来, 存不进去。
一万多块钱, 退了五千多出来。
他啧了一声, 额角突突冒出青筋, 耐心又用缠纱布的手抚平码正剩下的钱,又放了好几遍,但都被退了回来。
没办法。
谢生根只好拿着剩下的钱去柜台。
他嗓音沙哑,已经带有成年男性的磁性。
“存不进去。”
柜员让他把东西放下去,见他没有放卡,就顺嘴一问:“银行卡呢?”
“我给别人存钱。”
“哦,无卡存钱是吧?”
“嗯。”
柜员将钱放进点钞机里,响了好几下,她把那几张纸钱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忍不住道:“你这上面怎么有血?”
她透过玻璃窗看到他的手,嘀咕了几句,“怪不得识别不出来。”
谢生根想估计就是师傅给钱的时候,他那时候刚准备自己拆线,没顾忌太多直接用手接了。
“对不起。”
他从小地方走出来,干的活儿又是底层活,下意识担心自己给人添了麻烦。
心里清。
柜员看了几遍,钱没什么问题。
“卡号输一下。”
谢生根垂着眸,卡号早已熟记于心,输卡号时他顺便问道:“她的名字你能告诉我吗?”
他小心翼翼。
像这种他也只知道前一个字,甄。
后一个字不显示的。
柜员是能看到的实名信息,但这种是属于个人隐私,不能透露。
“先生,抱歉不可以。”
这种情况作为柜员她也不是没碰到过,于是便例行公事说道:“银行有银行的规则,你这样,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被抓到我要被罚的。”
下一秒,她听到男人黯然低沉开口,好似冰块落入雪地,掷地有声却是绵绵的寒。
“可是我不知道她名字。”
谢生根只觉得喉咙里好像有刀片,每说一字都残忍地割划他的声带,然后涌出苦涩的血腥味。
低到尘埃。
我……就是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努力克制住情绪。
很平静,非常平静。
单听声音听不出来他有多么伤心。
然而,那双漆眸却在说话的片语间滑落下一滴眼泪,谢循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右眼突然很酸很热。
是眼泪吗?
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