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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40-50(第2/19页)
方方出场,赶走了学生们,“你也来拜神吗?求姻缘啊?好巧啊,我也正单身呢。”
对方并没有理会她的搭讪,他将许愿红条绑到了最近的那一条花枝上。
那红条上面干干净净的,跟写满了愿望的纸条相比,它是那样的寂寥而沉默。
任芝几乎是一下子被这空灵的感觉击中了心脏!
她想,她是恋爱了!
任芝立马将自己的心动讯息告知闺蜜,“一分钟内我要这个少年的所有信息!你弟可把我给坑惨了,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姐弟恋又怎样?只要她追得勤,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这种人生阅历一片空白的少年,哪里抵挡得住御姐的诱惑,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岂料她刚把那偷拍的照片发过去,闺蜜商雅纯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最后发过来一句:“他出过家的,要不你换一个?”
任芝:“?”
她还能流年不利到这个份上吗?不至于吧?
商鹤京是从他姐口中听到,任芝正在追蒋书邈,他喝汤的手微微一顿,“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蒋书邈那小子的心病比他还严重,之前是死也不愿意待在绀园,后来高考结束,他去外地上了大学,每到寒暑假就又返回了澄园,而且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商雅纯没好气,给他塞了个芝士麻薯,“你以为人家是你吗,要死要活的——”
可是说完,商鹤京就捂着嘴奔向了卫生间,呕吐得厉害。
商雅纯才后知后觉,她又犯了弟弟的忌讳,他听不得那女人的一点消息,也吃不得与那女人有关联的任何食物,他已经应激到病态的程度!
商鹤京吐了个昏天暗地,又在家中昏睡了数日,才略感一丝舒坦。
他开车去了绀园。
当初的预言一语成谶,他跟蒋书邈都被困在了这座清心寡欲的佛殿里。还是圣琪那小子好,没心没肺的,无心也无痛,听说他扛起了摄像机,正满世界疯跑。
蒋书邈又被他家那保姆缠上了。
这保姆周亦娴之前捏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在蒋家摆起了女主人的架子,没曾想会被蒋家辞退,她没有存款,没有生存技能,又缺乏风险忧患意识,迅速被社会淘汰。有了豪门保姆的经历,她就看不上小地方小俱乐部的清洁工,很快就吃空了仅剩钱款,于是又来哀求她那菩萨般貌美心软的少爷来了。
“……你不给钱我,我真的要饿死的!”
可蒋书邈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鼓起勇气才能与她对抗的少爷,他那被浓烈香烛熏得发红的眼珠,像是浸泡在新鲜的鹅血里,声音又缓又柔,“那你就去死啊,这么简单还要我教你吗?”
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翻版的恶魔少爷李崇善!
周亦娴被骇住了,任芝同样因为这一句话打消了追人的念头。
今年这些豪门少爷都疯了吗?
商鹤京观战了半个小时,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来,拈了三支香,很刻意的,他任由前两支持平燃烧,最后一支短得快要烧尽。
有小沙弥经过,当即大惊劝诫,“施主!施主!你不能点这种香啊!这可是短寿的催命香!”
然后小沙弥转头,只见那白白净净的长发少年手里,竟然也是同一种左中持平而右边最短的敬神香!
小沙弥有些醒悟,该不会是情伤阵营联袂而至吧?可是佛祖也不管负心女啊!
“小邈!还是你懂我啊!”
商鹤京大笑,笑到太阳穴的青筋都爆成了锈红色,平日里斯文儒雅的表象撕裂,只剩下满脸爆裂的血筋石榴。
“她怎么能这样玩我们?她真该死,真该死!”
男人用毕生所能想象的理解到的最恶毒的词语来诅咒她,仇恨她,他多想她早死啊,最好在最年轻美丽的时候死去,死在他前头,到那天,他绝对会穿最漂亮的西装跟皮鞋给她送葬!他还想过,自己会像做/爱那样狠狠亲吻她那冰冷的唇与长满尸斑的身体!
他不怕被人说他变态狂,是恋尸癖。
可是!可是!
商鹤京憎恨之后,看着那一支即将湮灭的香,身体比他理智先行,那手掌盖住了那一截薄薄的长长的短灰。
比起掌心的烫伤,他更懊恼悔恨,担心它被佛祖看见。
商鹤京就那样姿势狼狈跪在蒲团前,他有多想她遭到报应,就有多想——
“该死的,该死的,你最好,最好……”
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也是油得最光润最亮丽的,隆重得如同参加某场婚礼,可他却在庄严宏伟的殿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催命香被他换成小天真香。
佑你神佛庇佑。佑你最好长命百岁,与我,两不相见。
第42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男主番外)^^……
清明节, 阴雨,薄雾,有小雨。
满墓园盛开着美艳绝伦的黑玫瑰。
青年一身笔挺平直的黑色西装, 他手里也捧着一束完美无缺的黑巴克玫瑰,轻盈又温柔放在那白膏似的墓碑前, 他还俯下身腰, 轻轻吻着那墓碑照片,“姐姐, 宝宝来看你了,你在这里睡得好吗?有没有想宝宝?宝宝很想你,宝宝睡得也不好。”
他还推着一对金童玉女,“草莓,牛奶, 这是你们妈妈。”
男孩女孩眉眼纤弱漂亮,怯生生地献花。
“妈妈, 我是草莓, 我,我,我和爸爸一样,我也想你。”
“妈妈, 我是牛奶,这是我做的兔子, 我给你玩, 妈妈!”
清明祭祀亡妻,多正常多动人的一幕啊,可是李氏亲属笑不出来,给活人立碑, 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四年前澄园那一场竞价过后,李氏的少年家主就疯了,他愈发变本加厉地夺权,将新泰和崇建都要到手上,连二爷等至亲都没放过,全部收刮干净,说是要给他的姐姐攒嫁妆。
李崇善主宰董事会之后,发挥了他近乎超神的商业天赋,李氏财团迅速扩张,这嫁妆是越攒越厚,心病也是越来越重,据说是一场高烧之后,少年家主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封锁了澄园,推平了那玫瑰园,给他回不来的姐姐建了一个私人墓园,每年还要他们拖家带口来拜祭她!
疯子!
但他们也隐隐明悟,这哪是拜祭啊,分明就是觐见主母!
年前,少年家主从远亲里挑出了一对与他最像的双胞胎,他们眼皮挑着一颗小痣,听说也跟那位长得很像,就被他青眼有加,收养到身边。
人们都感叹着无父无母的孤儿姐弟是要一步登天啊。
“姐姐,你看,我们有小宝宝了,长得好像我们啊,我们有后代了,我们儿女双全,你高不高兴啊?你要是高兴了,你什么时候来跟我们团聚?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我做了好多好多梦,可我都没看见你,你是不是生气了?生气我没有抱抱你,亲亲你。”
李崇善抱着这冰冷的墓碑,痴痴地望着,“姐姐,我已经传宗接代了,有人可以给我们捧灵摔盆了,我们的身后事我都安排好了,我可以去找你了吗?姐姐,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跟不上啊。”
姐弟俩都有些瑟瑟发抖。
还是周泰给他们撑起了伞,“小少爷,小小姐,你们可以回去了,去洗个澡,喝点热牛奶,不要着凉了。”
后面是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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