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渣女文里摆烂》80-90(第9/27页)
子折腰,吾要你国日月无光,再无宁日!”
他终成了这漠北王庭的权尊, 第一王帐的帝者,而这一战, 他血红枪尖直指她的咽喉!
“所以, 不要再枉费心机了,昔日血债,你们梁京,该偿了!”
可就在下一刻, 她忽然抚着肚子,蜷缩着身体。
“掌国?!”
风中飘来了一缕甜腥味。
贺若鸷目光微震。
羊水破了?今日要生了?
随着那道身影从箭楼匆匆离开,双方对峙的军士都陷入了一种空前的尴尬状态。
怎么说?
我们的指挥使怀了你们漠北王尊的孩子,她先去生产了,我们稍后再打可以吗?
贺若鸷抿紧唇锋,也从阵前退回了王帐,巫者早就在帐内等候多时,她捧着一副苍黄龟甲,苍老的声音嘶哑挠耳,“这射神国本该将亡,却有人强行续接天命,待老妇诛上一卦,教那人身死道消,再无来世!”
“哧。”
下了箭楼后,容薰嘴角溢出鲜血。
“掌国……?!”
谢玄穆快步奔过来,抄过她的腰,拇指抚过她的唇,朱红得近乎乌黑,显然是不正常的鲜血。
“妾无碍。”
她附唇过去,低声道,“我们得再拖延数日,大长公主那边,怕是一场苦仗,萧世子若是回驰救援,也镇不住南蛮的蠢蠢欲动。也幸好让漠北提前发作,这次的前兵不足两万之数,只要断了漠北王庭的第二帐,第三帐的重兵压境,我们胜率又多了一重!”
“这次,我们定能守好梁京,妾也能守住您的。”
可男人的手竟然在发抖。
“圣人别怕,妾在。”
谢玄穆强忍住那一道要将她送走的命令,“那我们就按照计划,兵分两路动手!”
“您等我的好消息,妾也侯您大胜。”
“好。”
容薰就此与他分手,回到蒙宅。
城中紧张的气氛也感染到了蒙二小姐,她刚踏进去对方就发作起来。
产房血气冲天,容薰也准备换上一身血衣,伪装成产后状态。
“——飒飒!”
是铁甲的声响。
“嘭!!!”
产房被甲兵冲开,宛如两道庞然的黑潮,将她包围。
容薰正系着衣带,神情自若,“国相来得早了呢。”
国相郑怀意是一副儒雅的书生文相,年纪越大,气度越醇雅,他捻着美髯,看着容薰那平坦的小腹,“果然,您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老夫。”
但凡任何一个手握权柄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放在人前,何况是怀孕产子这种过鬼门关的,除了能给男子传宗接代,对于女掌权者而言,简直百害而无一利,“您可真是魄力,无中生有,还能把世子爷跟圣人套紧。”
“但您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郑怀意图穷匕见,“交出圣人遗诏,老夫饶你一死!”
“皇后娘娘呢,也想要吗?”
容薰则是满脸微笑看向他身后的女人,藏在华贵兜帽之中。
萧春醪见无法掩饰下去,就也掀了兜帽,她打量了容薰两眼。
这位大概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到了最后的结算画面,竟然直接开门见山,“大家都别装了,你也是任务者吧?是辅助谢玄穆的?”
容薰轻笑不语。
容薰:“说我是洗白系统来的,有人会信吗?”
系统:“……”
你都混成了媚上欺下的第一奸臣地位,你说呢?
萧春醪使用了隔音的积分道具,淡淡道,“不管你是哪个阵营的,本宫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这里一共有四位男主,可不包括谢玄穆,他的轮回者体质就是个bug,可以无限制remake世界,形成overload的运行指令!”
“天道容不得下他,要他这一生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不管他多励精图治,都注定是亡国暴君的命途!”
萧春醪又冷哼道,“本来这一次他都能选个最舒服的死法,你倒好,要跟他玩什么君臣纯爱的救赎剧本,说不定还会让他早死,实在是多此一举!”
又是一夜过去。
梁京各地的寺庙,道观,佛窟,到处是火光冲天,武力冲突。
继萧皇后、郑国相一派反了之后,其下朝党爪牙也纷纷露出凶相,策反了金鳞卫以及京营四卫,趁夜攻杀元乾宫。
而比反贼更早到来的——
“朱雀卫,玄武卫,今夜誓死保卫圣人!”
这两队的卫长皆是面相坚硬的青年男子,谢玄穆身居高位,不曾见过他们,此刻却是心神一动,“你们是掌国派来护寡人的?”
他要是记得不错,那时他跟掌国还未熟识,甚至是敌对的状态,她一把火烧了萧氏祠堂,朝廷谗言不断,非要追查到底,他也不愿意为难她,就佯装大怒,顺着谗臣的心思,更换了京营的守备,却不想她从这里就开始埋设了。
卫长们对视一眼,坦白道,“是,圣人洞若观火,掌国预知今夜他们定不安分,还请您速速换衣,我等必定掩护您出宫!”
怕中途有什么意外,朱雀卫还将藏身的地点提前告知天子,“您定猜不到,掌国烧了那萧族祠堂后,就在里头挖了条道,那些参与的人都被转移出去了,您放心,梁京除了我二人,绝不会有任何人泄密,起码半个月您会安全无虞度过!”
“那……掌国呢?她不跟我一起吗?”
卫长们愣了一下,“这,卑臣不知。”
谢玄穆知道,她用怀孕做引,又放出遗诏的风声,几乎将那些暗中的伤箭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是吗?掌国,这就是你为我安排的退路吗?”
你死,我生,你青史留名,我苟且存活,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谢玄穆低低一笑,“我的爱臣,你怎么能低估天子之爱呢?”
他转头,对青年将领温言道,“稍等,容我换一身。”
谢玄穆进了内寝,里头清清冷冷,只有灿如白昼的火烛,婢使早被他打发逃命,王康乐这个忠心耿耿的仆臣,也被他调开,他终于从那种众星捧月的喧嚣中脱离开来,难得安静地,优雅地,为自己挑选了一件适合踏青游湖的春衫。
簌簌如落雪。
他解开了一抹沉黑大带,褪了这一身,他几乎穿了百年的龙火焚山帝王黑泽袍服。
它实在是太尊贵了,也太沉厚了,象征着一座国家朝代至高无上的王权,亦象征着一架画地为牢不死不休的枷锁,夫妻反目,同室操戈,师友离心,自相残杀,每一处领襟,袖口,袍角,越是熠熠生辉,越是浸满鲜血。
他厌倦极了。
谢玄穆从一只桐木书箱翻出了他十七岁的一套少年集雅春衫,白底,斯文,矜贵,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外纱,绣着连绵金山,还有一丛丛开得极烂漫的紫菱花,这花儿是小小的,紫白相间,水生,无香,很是清新雅致。
只要有水泽,它就能泊生出一片,自由,潇洒,秀丽得很。
很快,谢玄穆从内寝出来,不但换了一身轻薄俏丽的春衫,腰间还插了双刀鞘!
“……您这是?!”
他们错愕无比。
如此装扮,还怎么混入逃命的人群?
“你们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